“六月,盛冈金田太一,八月,横滨岛田洽,九月,名古屋大和广。”
“这三人的死状几乎一模一样!”
城市高架桥上,辅助监督新田明坐在驾驶位上。
一边开车,一边朝后座的理人,虎杖等匯报这次的咒灵杀人事件。
“巧合的是,他们都是在自己居住的公寓楼入口被咒灵刺杀而死。”
“並且从死前几周开始,他们向物业公司投诉了同样的问题——门口的自动门一直开著。”
“但其他住户却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伏黑手里拿著战术平板,语气有些疑惑:“但日期和地点都太分散了,真的是同一个咒灵做的?”
“那个......自动门一直开著和咒灵有关吗?咒灵能被传感器感应到吗?我记得相机之类的东西应该没什么用吧?”
虎杖从后座探过身子,视线在新田明手里的档案袋上,然后发出了三连问。
“不是传感器......”新田明说著,“是自动门在咒灵的影响下死机了。”
“哦~”虎杖似懂非懂。
“然后,关於是否是同一只咒灵所为的问题。”新田明回答了伏黑的问题。
“仅凭残秽还无法確定,毕竟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所以,我们调查了这三人的共同点,最后发现这三人都是在同一所初中上过两年学。”
“这么说的话,这三人很有可能遭遇过同一种诅咒,直到现在才发作吗?”钉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新田明赞同钉崎的说法,“所以我们这趟出行的目的地,正是那所初中。”
“之前所有的调查方式我们已经用过了,这次希望你们用咒术师的视角进行调查。”
“你好厉害啊,钉崎。”虎杖一脸夸张。
“呵呵,那是当然。”钉崎毫不客气地接下来虎杖的夸讚。
伏黑夹在中间,一脸无语。
“新的咒灵事件......吗?”
理人靠著车窗,玻璃冰凉地抵著太阳穴,没有理会同伴的玩闹。
起首雷同篇。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原著的剧情还清晰著。
三个受害者,同一栋公寓楼的入口,一扇反覆敞开却无人经过的自动门。
最终诅咒的源头却是在八十八桥下面。
而桥下,藏著咒胎九相图的坏相和血涂,甚至说不定胀相也在那里。
虽然原著中没有提到,但自己所经歷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故事了,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现实。
原著中,虎杖三人追查线索找到那里之后,会被他们偷袭。
然后一番苦战,最后获胜。
可现在......
“虽然咒胎九相图其三还是被真人偷出去了,但过程却大不相同。”
“这次会出现意外吗?”
理人轻轻摇头。
他不知道,甚至已经无法预测这次究竟会发生什么。
“唉,最好的办法就是推掉这个任务,但任务终归要人去执行的。”
“我不去,虎杖,伏黑,钉崎他们三人还是要去。”
“现在剧情因为我的介入已经改变,如果我不去,到时候一旦发生什么意外,我肯定会后悔的吧。”
想著,理人將那些杂乱的念头全部压了下去。
“算了,既然已经来了,还想这些干嘛,就算胀相三人一起出现,我们四人对上,也並非没有胜算。”
“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新田明驾驶著车辆停在了一所中学的校门口。
“这所学校里面应该能找到些什么吧?”
站在学校门口,虎杖抬眼望去,嘴里低声咕噥著什么。
“希望如此吧。”新田明点了点头,“总而言之,我已经和学校里面的老师约好了,先去问问吧。”
说完,她迈开脚步,朝著学校里面走去。
几人紧隨其后。
“哦?”忽然,钉崎发出奇怪的声音。
理人眼神一动,顺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两个不良少年,正蹲在走廊角落,抽著烟,一脸不爽的样子。
钉崎小跑过去,嘴里一边说著:“那两个傢伙应该知道点什么,不如先揍一顿,再问问他们吧。”
“啊?”虎杖一脸纳闷,“这么暴力的吗?”
“你们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啊?是看不起我们吗?”
察觉到钉崎几人似乎对自己这边指指点点,两名不良站起身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不耐。
“那个......”虎杖上前,刚想说点什么。
却不料两名不良的脸色瞬间大变,身体绷得笔直,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让你受惊了,真是不好意思!”
“哎哟,这不是挺懂事的吗?”
“这样就被我嚇到了吗?真是抱歉啊。”
看著两名不良鞠躬九十度的样子,钉崎和虎杖顿时一脸满足。
可下一秒——
“毕业之后很久不见了,伏黑学长。”
咔嚓!
钉崎和虎杖瞬间石化,空气中隱约传来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两人扭头望去。
只见伏黑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背对著大家,仿佛遇到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我的.......初中......在这里。”
“什么?!”虎杖钉崎两人瞬间冲了过来。
“虽然这也很让人惊讶,但重点不是这个啊!”钉崎抓住伏黑肩膀,不停摇晃。
“你做了什么,你初中到底做了什么?”虎杖掰住伏黑脑袋,试图让他转过来。
“哦!差点忘了,还是问问他们比较快。”
虎杖忽然像开窍了一样,扭头看向那两名不良少年。
“额......这所中学附近的不良少年,还有地痞流氓等等,都被伏黑学长暴揍一顿过。”
“嗯......”伏黑艰难地点了点头,似乎將这段经歷当成了黑歷史。
“这种事情为什么吞吞吐吐的,给我看过来啊!!”
停顿片刻,两人继续掰扯伏黑。
看著三人嬉戏打闹的场景,理人站在一旁,嘴角露出微笑。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喂!你们几个,外校的人不能隨便进来。”
很快,一个身著校工服饰的老人从远处走来,看著理人几人,语气带著不满。
“你算老几啊,还这么吼我!”钉崎一脸不满。
虎杖偷偷拉了钉崎一把,一脸无语:“喂喂喂,他是校工吧,你的態度怎这么拽啊?”
新田明走上前来,主动解释道:“你好,我们已经拿到入校许可了,请不要介意。”
听到入校许可这几个字,老人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
“啊,是你们啊,还挺年轻的。”
在此之前,上面就有人交代过老人,说有几名专业人员前来调查案件。
“你们是想问金田,岛田,还有大和的事吧?”
理人点了点头,接过话说道:“是的,如果您有他们的线索,请务必告诉我们。”
老人点了点头,並没有表现出抗拒。
“虽然他们都是问题少年,但终究是普通学生罢了,就这么去世,还真是可惜啊。”
“请问,您知道这所学校之前有什么奇怪的传闻,或者离奇的故事吗?”旁边新田明开口问道。
“奇怪的传闻?”老人复述一遍,低著头似乎在思考。
“等等,如果要说什么报应的话......”
“你们说的是那个吧?八十八桥的蹦极。”旁边的不良少年突然开口。
八十八桥!
听到这个词语,理人心头一凛。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