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一切都在韩文的掌握之中,等韩青砚的生日宴结束之后不久,女侠就回到齐鲁老家进了《白眉大侠》的剧组,开始了电视剧的拍摄。
这一次,女侠没有坐飞机,也没有坐火车,而是把自己心爱的丰田跑车开回去了。
韩文知道她是故意开回去炫耀,也不在意。正如他自己当初在淞沪市赚钱了一样,也需要有人跟自己分享。
周寧不在,他就选择了老妈。而女侠选择了父母,亲戚,剧组的工作人员和演员。
富贵不返乡,如今锦衣夜行。
如今女侠虽然没有大红大紫,但是,好歹走在了演戏的路上。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演员,也算是值得骄傲了。
女侠离开没多久,瑶女郎也忙了起来。因为《梅花烙》的热播突然爆火两岸三地和东南亚地区的她一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彻底忙疯了。
她原本就是瑶女郎,琼鷂女士如果有什么电视剧依然紧著她演,並没有因为她和老东家分手了就冷落了她。
毕竟,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演员,香火情还是有的。
结果倒好,她和韩文一直心心念念的梅花二弄別说实施了,连想一想的时间都没有。
等女侠和瑶女郎都忙起来之后,这家里自然就清閒了下来。
同样忙碌的甜妹终於算是找到机会,开始偷偷摸摸的和韩文约会。
可惜韩文也没有太多时间陪伴自己的小甜妹,因为,他要忙著打磨演技。
浅尝輒止,过过癮就满足了。
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他现在身边女人已经不少。多甜妹一个不多,少甜妹一个不少。
所以,他就把甜妹当作自己的宝藏女孩,准备慢慢挖掘,慢慢开发了。
姜闻在参加完韩青砚的生日宴之后,找机会考较了一下韩文的演技,大为欣赏,惊为天人,把他好一顿夸。
可是,他转头就把电影学院表演系的老教授马金武请了出来,给韩文当老师。还美其名曰:学无止尽,精益求精。
姜闻原本就是双料百花影帝,演技无人可及。他重视自己的作品,对韩文这个投资人负责,对韩文这个男主角要求高,完全可以理解。
都说,老將出马一个顶俩。可是,马教授出马,几乎打了韩文满地找牙。没办法,他只好硬著头皮上。
幸好,他跟在余老师的身边吃了无数次小餐,进步很大,实力很强,不至於被马教授的精湛演技直接虐杀。
至於余老师,她几乎每天都和韩文在一起。白天陪他打磨演技,晚上带他回家继续切磋演技。
她是一个称职的老师,教的很认真,效果也很好。只是,这计划好的出国计划是一次又一次的延迟了。
首先,她是真捨不得韩文了。其次,学校暂时没有批准她的离职请求。但是,等新助教到位之后,她就该走了。
“大概八九月份吧,最迟,也拖不到年底。”余老师跟韩文说:“等出国之后,我再想见你,就只能在梦里了。”
“余老师,我就知道你在最后关头肯定要捨不得我,果然如此。”韩文笑了:“要不,你別去了,国內挺好。
你教教书,演演戏,钱有的赚。真不行,我还可以养你啊。”
“你已经养我太久了,就算我是你包养的外室,我也不希望你继续养我了。”余老师摇头:“出国深造,是我早就做好的计划。所以,我绝对不会因为你就做出改变。
我就算只是出去玩一趟,也要把钱花完再回来。反正你钱多,我替你花一花。”
韩文知道余老师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不可否认,这轻鬆的气氛確实让自己很舒服。
“再过段时间,我也要进组拍电影了,到时候,就真的要忙了。”他琢磨了一下时间,才说:“你出国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开车送你。
等到了国外,你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记住,一个人在国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没钱了,你告诉我,我隨时匯给你。有事了,你告诉我,我如果去不了,也会派人过去把你接回来。”
“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提前给我一大笔钱?”余老师好奇的问。
“你一个女人,身上有太多钱並不安全。我虽然不了解国外的情况,但是,肯定不会比国內好多少。
我妈就是《京华人在纽约》的投资人和出品人,当初跟著剧组在国外呆了几个月,对国外的情况很了解。
她不会骗我,我自然也不会骗你。你不要去看报纸,也不要去看杂誌和电视节目。上面关於国外的报导,很多都不真实。
我的钱,可以给你花。但是,我怕一次性给你多了,你会带著其他的男人一起花。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你想要钱,容易,早点回国。我给你买车,开公司,甚至是现金,都可以。
但是,前提是你不要给我戴绿帽,不要背叛我,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底线。
其他的女人我不管,但是,我自己的女人一定要守住本分。”韩文很认真的解释:“余老师,我和你之间有著很深的感情基础。这辈子,我希望你可以陪我一起走下去。”
“韩文,我们其实不是太合適。”余老师想了想,才回答。
“天造地设,金玉良缘,谁都期待。可是,男女之间的关係在现实中是不停的磨合,迁就,理解和宽容。”韩文笑了:“余老师,我们之间其实已经磨合的差不多了,你没感觉到么。”
余老师知道韩文又在跟自己开黄腔,有些气恼,又拿他没办法。
这人啊,绝对不能只看外表,她当初就是被韩文的外表给骗了。
如果她知道韩文是这样一头大色狼的话,那天,她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让他得逞。
现在好了,自己就算后悔,都已经迟了
“韩文,飞飞和瑶瑶都忙起来了,等我出国之后,你身边没了女人,是不是又要开始寻找目標了?”余老师笑著问。
“看情况吧,你们总不能让我一直当太监吧。再说了,我妈还急著抱孙子呢。
我这个人最孝顺,见不得她不开心的样子。”韩文回答。
“韩文,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无耻的。”余老师非常无语。
“为什么,你们纵容的唄。”韩文回答:“你们的每一次退让,都让我得寸进尺。你们的每一次臣服,都让我无法无天。
我变得这么好色,你们至少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歪理邪说。”余老师听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