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刚才还十分紧张的夏悠然，突然之间就鬆懈了下来。
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带著几分期待，仿佛是在说：赶快开枪吧。
丁霜霜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嘟囔道：
“这丫头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张凌云怕丁霜霜起疑心，找了一个理由搪塞道：
“她一直想寻短见，你要是现在开一枪，她反而会感谢你。”
丁霜霜的嘴角一阵抽搐，看著眼前这两个人，忍不住感嘆：
“你们两个人都有病吧？”
张凌云淡定地笑了笑，一针见血地拆穿她：
“你也不用装了，我知道你不敢开枪。”
丁霜霜反问道：
“哦！为什么？”
张凌云缓缓的说出了理由：
“你贩卖【天使药】，只能算是小罪。可如果你开枪杀人，肯定会变成重大案件。
到时候，你钱没法赚了，还得东躲西藏，得不偿失，对吧？”
丁霜霜又看了张凌云一眼，眼神里的欣赏更浓了。
她缓缓地把枪收了起来，曖昧地摸了摸他的下巴。
语气轻佻之中，又带著几分霸道：
“小帅哥，真是有胆识，我很中意你啊。”
张凌云冷哼一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推开了她：
“抱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丁霜霜脸色一冷，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哦？那你是喜欢有抑鬱症的小丫头，还是喜欢白露那个多动症？”
“抱歉，我的个人取向问题，没兴趣跟第一次见面的人聊。”
张凌云语气平淡，顺势拉起夏悠然的手腕：
“既然你们也不打算怎么样，那我们就要回家了。”
“站住！”
林浩又壮起胆子喊了一声：
“別想那么轻易就走，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
说著，他就想衝上来，却被丁霜霜一眼喝止。
丁霜霜的指尖一动，释放出一个魔法。
一股阴寒的魔力扩散开来，整个后巷都变得冰冷刺骨。
林浩感觉到一阵寒意，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敢上前吠叫了。
丁霜霜衝著张凌云的背影，高声喊道：
“喂！我看上的人，不会轻易放过！
你早晚要成为我的人，还会替我贩卖【天使药】，你就等著吧！”
***
回到家之后，夏悠然先进浴室洗澡。
刚才张凌云被枪口抵住，她嚇得浑身冒冷汗。
白纱的校服衬衣，都黏在了后背上。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她从浴室走了出来。
身上只裹著一条洁白的浴巾，发梢掛著晶莹的水珠。
肌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透著温润诱人的气色。
也难怪林浩这个贱人，第一眼看到夏悠然，就想做她的atm机。
说不清是篤定张凌云不会欺负自己，还是说就算被欺负了也没关係。
夏悠然就用这种引人犯罪的姿態，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张凌云身旁。
张凌云瞥了她一眼，避嫌似的往旁边挪了挪。
他此时正拿著手机，和白露开著视频通话。
他从白露口中打听到了丁霜霜的底细。
丁霜霜是绿岛大学大三的学姐，是人人谈之色变的【死灵学派】。
至於为什么她隨身携带枪械，原因其实也非常简单。
因为她嫌弃【死灵学派】，造成的伤害不够快捷粗暴。
夏悠然擦了擦小脚，隨即蜷缩在了沙发角落。
张凌云皱眉看了她一眼，提醒道：
“你脚没擦乾。”
夏悠然抬起泛红的脚丫，像小猫一样张开五根脚趾：
“哪里没擦乾了？”
张凌云无奈地放下手机。
一手攥住她的脚踝，一手拿起干毛巾，“吱溜吱溜”地擦拭起来。
夏悠然天生是怕痒体质，被触摸到脚心的瞬间。
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像只大青虫似的蜷成一团。
张凌云仔细看了看。
这才放下了一只脚，又抓起另一只继续擦。
手机镜头对著天花板，屏幕那头的白露，看不到画面的全貌。
她只看到两只白嫩的小脚，晃到张凌云肩头的高度，在空中一起一伏的抽动。
同时，伴隨著少女的求饶声，还有一阵阵轻微的喘息。
十秒钟后，结束了——
张凌云重新拿起手机，对著屏幕问道：
“学姐，如果她之后对我动手，我该怎么办？”
白露眨了眨眼，神色有些走神，感嘆道：
“你怎么这么快……”
张凌云一愣：
“什么快？”
白露连忙回过神来：
“啊！没什么。我是说你不用太过担心。结社之间的衝突十分常见，一般都不会闹出人命的。”
“你也说了一般是这样，但这次情况可能不一般。”
“真要是闹得太大了，你可以去找师父求助。不过长辈们很少会插手小辈之间的爭端。最好的办法，还是你自己提升实力。”
张凌云皱了皱眉头。
看来问题绕到最后，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只有自身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通话掛断之后——
夏悠然轻声开口：
“你真的不怕死吗？”
张凌云坦然回答：
“我当然怕。”
夏悠然疑惑地问：
“那你为什么那时候那么冷静？”
“我要是露怯了，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所以还不如强硬下去。”
“你装得也太像了，我都有点佩服你了。”
张凌云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
“你是【魅惑学派】的魔女，要是你的等级提升上去，是不是可以直接迷惑对方心智，让他们主动放我们离开？”
“没错，这本来就是【魅惑学派】最擅长的能力。”
张凌云看向了她，目光带著审视。
原本姿態隨意的夏悠然瞬间一僵，下意识抬手遮住自己裸露的肩膀。
张凌云问道：
“那你能不能想办法，儘快提升自己的等级？”
夏悠然立刻垮下脸，抱怨道：
“我天生就是弱魔女，哪有那么容易提升？除非你再和我做一次交易。”
张凌云思索片刻，说道：
“那等我突破【冥想法第四层】，我就把【冥想法第三层】交易给你。”
夏悠然瞬间开心起来：
“好啊！”
“那你提前想好了，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夏悠然歪著头思索了一会儿，提议道：
“交易【第三层】的时候，我给你做六十年的午饭吧；等再交易【第四层】的时候，我再给你做六十年晚饭，怎么样？”
张凌云倒吸一口冷气，问：
“你这到底是报恩，还是报仇？”
夏悠然有些不解：
“你什么意思？”
“就你那厨艺，做早饭都勉强。要是我一日三餐都吃你做的饭，跟活在地狱里有什么区別？”
“你嘴巴是淬毒了吗？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夏悠然恼羞成怒，抬起两只白嫩小脚，对著张凌云胡乱踢蹬。
张凌云顺势攥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扯成一字马。
浴巾顺势滑脱了下来。
夏悠然僵了一僵，眼神游移向別处，也没有明显的拒绝。
张凌云俯身望著，突然说道：
“今天，你替我挡枪的时候，我很感动。”
夏悠然点了点头：
“你也保护过我，我也很感动。”
张凌云咽了一口唾沫：
“要不要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跟我双排打大龙。”
“啊？我不会。”
“我教你。”
两人就在沙发上，展开了一场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