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眨了眨眼,瞬间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是陷入惯性思维了。
要是【盗窃卡片】只能偷三环以下的,那自己的【觉醒卡片】根本不可能被偷走。
这么说来,他刚才还冤枉林浩了,害得那傢伙被自己白揍了一顿。
不过转念一想,张凌云又觉得,这傢伙也是活该。
谁让他贱兮兮地非要调戏白露呢。
他这个“代理爸爸”,可不能坐视不管。
白露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拉著他就往阶梯教室走:
“快走!我导师的公开课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赶紧去占个好位置。”
张凌云被白露拽著,快步走进了阶梯教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坐好,白露就又开始抱怨起来:
“蓝教授真是眼瞎了,居然不收你做徒弟。不行,我还得想办法让她改观!”
就在白露絮絮叨叨的时候,坐在她身后的几个女生,传来了压低的笑声。
白露有些奇怪地扭过头,见是同班的几个好朋友。
一个女生挤眉弄眼地问道:
“白露,这就是经常给你打电话的男生吧?还说不是你男朋友?”
另一个跟著笑道:
“他还是个高中生吧?白露,原来你喜欢比自己小的呀!”
“难怪之前学长在楼下摆玫瑰告白,你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呢,原来是好这口~”
“你们在胡说什么呢!”
白露那张小麦色的脸蛋,在朋友们的奚落之下,居然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他真不是我男朋友!”
可这话一说出口,换来的只是朋友们更放肆的嬉笑,根本没人信她。
“嗒、嗒、嗒——”
就在这时,教室门外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声,有节奏地敲打著大理石地面,瞬间压下了教室里的嘈杂。
蓝若溪终於登场了。
她今天穿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一身天蓝色的西装套裙,衬得身姿挺拔秀丽。
她还戴著装饰性的金丝眼镜。
手里还端著一只保温杯,里面漂浮著枸杞和红枣。
非常有大学教授的风范!
蓝若溪抬眼扫了一圈教室,很快就发现了旁听的张凌云。
她的眼神顿了顿,却也没有说什么,转身打开了课件。
蓝若溪今天讲的是一节【通识课】,就是所有【魔法学派】都必须掌握的基础知识。
张凌云越听越有感触。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之前在模擬修炼中,屡次遇到越不过的门槛,可能就是因为知识面太窄了。
看来就算有那张【觉醒卡片】,他也是无法不劳而获的。
想要真正提升自己的实力,还是得踏踏实实地努力学习。
90分钟的两节连堂课,蓝若溪一口气讲完。
下课铃声响起的一瞬,她也刚好放下手中的粉笔。
台下的学生们都感觉受益良多,陆陆续续起身离开了教室。
有些男生没急著走,远远地望著蓝若溪。
他们倒不是为了请教问题,单纯想跟这位美女教授亲近一下。
可蓝若溪一脸的冷若冰霜,美妙的身段倚在讲桌旁,慢悠悠喝著枸杞泡水。
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人敢上前搭话。
等教室里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把目光投向了张凌云,认真打量起他来。
蓝若溪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这个年轻人给人的感觉,好像又和上次不一样了。
他的【魔力值】,比上一次见面时,似乎提升了不少。
蓝若溪越想越糊涂。
这个少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魔力值】忽高忽低的?
简直就是个神经刀型的术士。
她主动走了过去,站在张凌云的桌前。
蓝若溪隨口问了几句刚才讲授的知识点。
张凌云神色从容,回答得条理清晰,没有丝毫的卡顿。
白露坐在一旁,满眼疑惑地看著他。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
你学习能力这么强,干嘛在高中教室里,坐在后排摸鱼啊?
听完了这一番回答后,蓝若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那张冰霜似的俏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浅笑。
蓝若溪本身就很高,今天又穿了一双高跟鞋,站在那里犹如鹤立鸡群。
旁边还没走的几名男生,都在悄悄注视著这边。
他们满心的不爽,搞不懂这个外来的旁听生,为什么能得到蓝教授的青睞。
***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群其他学派的男生,吵吵嚷嚷地涌了进来。
后面还跟著几名穿著制服的学校保安。
原来是林浩刚才被揍惨了。
他回去找了哥们儿来帮忙。
还特意把保安也叫来了,想借著学校规矩收拾张凌云。
林浩捂著还在流血的鼻子,手指颤抖地指向张凌云,咬牙切齿地喊:
“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把我打成这样的。”
他身边一个粗壮男生,往前跨出了一大步,对著张凌云囂张叫囂:
“你是哪来的?敢在绿岛大学动手打人,你是活腻歪了吗?”
另一个男生也跟著起鬨:
“赶紧给林浩道歉,赔医药费,不然今天让你走不出这教室!”
张凌云坐在座位上,抬眼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冷淡地回道:
“是他先找白露麻烦的,也是他先动手偷卡片的。
所以,挨打是他自找的,要道歉也是他给我道歉。”
“对!就是这样!”
白露站了起来,替张凌云辩解,“是林浩先来挑衅的,我都忍他好多次了。这次纯属他活该!”
白露在学校里面,还是有几分人气的。
那些男生见她出面,知道自己占不到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人再敢大声叫囂。
林浩转头看向保安,语气强硬地嚷嚷道:
“保安,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还在学校动手打人,你们今天必须处理他!”
保安们面露难色。
他们一个月才几千块钱工资,实在不想掺和学派之间的爭端。
不过张凌云確实不是本校学生,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脱身。
保安队长上前一步,语气客气却坚决:
“同学,麻烦你跟我们去保安室,这事我们得按照条例处理。
如果你不能取得谅解的话,就得让治安局来处理了。”
张凌云有些无奈,在他准备起身时,蓝若溪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反驳:
“谁说他不是本校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