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张凌云依旧睁著眼毫无睡意。
今天发生的一切,既复杂又精彩,在脑海里翻来覆去,让他辗转难眠。
他索性不睡了,坐在床边,拉开窗帘。
望著窗外皎洁的月光,又取出了那张【觉醒卡片】。
他把说明反覆看了几遍,依旧有不少地方看不懂。
於是他决定像解数学题一样,对照著说明一步步推演步骤。
张凌云在脑海中,调出秦雨的【冥想法】经验,尝试著一步步的拆解。
没过多久,他便找到了感觉。
沉入一片幻境之中,仿佛亲身经歷了六十年:
第一年,我修炼【冥想法】,顺利突破第一层。
获得感悟+1,魅力+2。
第二年,我修炼【冥想法】,顺利突破第二层。
获得智力+1,魅力+2。
第三年,我修炼【冥想法】,顺利突破第三层。
获得体力+1,魅力+2。
第四年,我一无所获,获得魅力+2。
第五年,我碌碌无为,获得魅力+2。
第六年,我庸庸碌碌,获得魅力+2。
第七年,我浑浑噩噩,获得魅力+2。
……
第六十年,我慌慌张张,获得魅力+2。
【六十年经验已使用完毕】
张凌云猛地睁开眼,有些疑惑地回味著刚才的经歷。
他沉下心神检查自身的境界,发现確实已经突破到了【冥想法第三层】。
这说明交易而来的时间,是可以这样用来辅助修炼的。
这一刻,张凌云像是解开了一道压轴大题,沉浸在一阵满足的眩晕之中。
可很快,他又生出了新的疑惑。
消耗了六十年的经验,但真正带来境界突破的,只有一开始的那三年,后面几十年几乎全是虚度。
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原因,是他现在没有注意到的。
张凌云想了一会儿。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因为他刚刚想到了一件事,那五十七年也不能完全算是虚度。
至少每一年,他都获得了魅力+2。
张凌云仔细地思索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秦雨风韵犹存的模样,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看来就算修炼毫无进境,但魔女的魅力也会与日俱增。
像秦雨这种老阿姨,身上不知积攒了多少魅力。
那只红眼的乌鸦,一直站在窗外的树上。
它仔细观察著张凌云的举动,越来越觉得这少年有些古怪。
“太奇怪了!他到底做了什么?暂时留下他的小命,再观察一阵子吧!”
***
第二天。
张凌云起了一个大早,精神饱满地煎起了荷包蛋。
过了一会儿。
夏悠然才慢吞吞地走出臥室,身上依旧穿著松松垮垮的男式t恤。
她把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一点也不淑女地挠了挠。
昨晚没有涂身体乳,胸口总觉得有些乾燥。
张凌云掂著锅,说道:
“准备吃饭吧,吃完我们去上学。”
夏悠然看了一眼他的侧顏。
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心臟也不由得怦怦乱跳起来。
张凌云把早餐端上桌,看著眼神游移的她,笑著问道:
“怎么了,不会是迷上我了吧?”
夏悠然生气地別过头:
“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了?总觉得你有点不一样。”
她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但张凌云却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这是昨天那一百二十点魅力在起作用,让夏悠然不自觉地心神动摇了。
张凌云只是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转而说道:
“今天我就不抓著你了,不过你不准再自杀了。你要是再敢寻死一次,以后就算你上厕所,我也要看著你尿。”
夏悠然嘟囔了一声:
“你变態啊!”
张凌云给她倒了一杯牛奶。
“你就认命吧!”
夏悠然皱了皱眉:
“我不想喝牛奶。”
“早跟你说了,不准挑食。”
夏悠然无奈地喝了起来,红润的嘴唇上沾了一抹奶白。
她支支吾吾地问:
“我们两个人这样住在一起,算是什么关係啊?”
“昨晚不就跟你说了吗,以后我就是你爸了。”
“你滚啊!”
夏悠然气得胸口起伏。
自己明明那么认真,他却一点正形都没有。
张凌云笑了笑:
“那以后我做你哥好了,要是被同学问起来,你就说我是你的表哥。”
“他们能信吗?”
“你管他们信不信,隨便给个理由就行了。自己好好的活著就可以了,用不著太在意別人的想法。”
***
绿岛大学附属医院。
昨天只剩下血皮的校长,就住在这所医院里疗养。
白色住院楼矗立在晨光里,楼前的香樟树枝繁叶茂,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草木香飘在空气中。
住院楼后方的停车场里,一辆理想suv斜停在两个车位中间。
戴大金炼子的男人抽著烟,对著手机大声嚷嚷;
一旁浓妆艷抹的女人,正任由泰迪狗在车位上大小便。
路过找车位的车主见状,只能无奈啐一口,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一辆孔雀绿色的阿斯顿马丁嗡嗡驶来。
车头骤然浮现出淡蓝色护盾,“砰”的一声將斜停的suv顶飞出去。
大金炼子男人惊得浑身一僵,愕然看向那辆稳稳停好的豪车。
车门推开,一条纤细修长的美腿率先踏出,精致的玛丽珍鞋接著踩在地面。
黑色丝袜紧紧贴合腿部,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紧接著,一位美女亮出了真容。
她身著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身姿高挑挺拔,足有一米七五。
乌黑长髮挽成低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眉眼透著清冷,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色泽深邃,自带拒人千里的高冷。
肌肤白皙细腻,唇瓣涂著冷调正红,五官精致得近乎凌厉,美得极具攻击性,透著生人勿近的气场。
大金炼子男人缓过神,扯著嗓子大吼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开车的?!”
美女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你是怎么停车的?”
大金炼子被噎得气急败坏,伸手就去揪她的雕花衣领。
美女眼神一冷,长腿骤然踢出,狠狠踹在他胯下。
“喀嚓!”
周围人仿佛听见了鸡蛋的破碎声。
接著,大金炼子男口吐白沫,痛苦地瘫倒在地上。
旁边的浓妆女人见状,像疯狗似的扑了上来,泼妇骂街一般地对著女子大吼大叫。
女子懒得搭理,斜睨了一眼旁边的狗屎,语气嫌恶地说:
“你有没有一点公德心?不知道打扫宠物粪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