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夏悠然的建议,张凌云耸了耸肩。
他感觉没什么必要,至少目前不是急需的。
“有增加防御力的法术吗?”他问服务员。
经歷了今天中午的爆炸,他觉得自己缺少保命手段。
服务员小姐微笑著取出一瓶蓝色魔药。
“【剑刃防护】,这是【防护学派】的0环法术,能对物理伤害提供有效的减伤。”
张凌云听著很满意,当即买下了一瓶,又买了一瓶【法师之手】。
其实,他还看中了別的魔药,但是无奈囊中羞涩啊!
连最低阶的0环魔药都这么贵了,真不知道高级魔药会是什么天文数字。
看来想在这个世界变强,钱才是最关键的因素啊!
服务员小姐似乎挺喜欢这个帅气的大男孩,不仅给他打了九折,还送了一次试听的机会。
“你们可以上二楼,去试听【冥想课】,对新手很有帮助的。”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张凌云走上二楼。
入眼是一间宽敞的练习室。
灯光乾净清亮,照得房间十分通透。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薰香,让人有一种心气平和的感觉。
地面上整齐的铺满瑜伽垫,不少人正盘腿坐在上面,沉浸在冥想之中。
依照学派的不同,冥想的异象也不一样。
有人身边縈绕著水雾,有人的脚下则铺满了藤蔓。
在靠门最近的位置,坐著一位风韵犹存的女人。
她穿著贴身的米色瑜伽服,看起来就像是下班后,出来放鬆的白领丽人。
可她周身的异象却格外扎眼。
手里捧著一本印著骷髏头的古书,身边盘旋著瘮人的骷髏形状符文。
张凌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误入邪教了。
夏悠然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我以前常来这儿,见过这位阿姨。你猜她手里的书,是用什么皮做的?”
张凌云按常理回答:
“不就是羊皮,或者牛皮吗?”
夏悠然轻笑一声:
“那是人皮书。”
“什么?”张凌云吃了一惊。
“她是【死灵学派】的,这些东西可以合法持有。”
夏悠然解释完,又笑著问道:
“你再猜猜,她今年多少岁?”
张凌云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她盘著利落的髮髻,淡淡的妆容优雅得体,脸上没有一丝皱纹。
紧身的瑜伽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周身充满了一种干练的气质。
“不到四十岁吧。”张凌云推测道。
夏悠然笑得更开心了:
“七十五岁了。”
张凌云瞳孔一缩,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就是魔女。”
夏悠然轻声感嘆,“你没法靠外貌判断魔女的年龄,魔女永远不会显出衰老的样子。可死亡到来时,也会特別突然,就像天上的飞鸟,上一秒还在空中翱翔,下一秒就啪嗒一声跌进尘埃,一命呜呼了!”
张凌云点了点头,今天又多了一些见识。
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穿越到这里这么久,確实从没见过又老又丑的魔女。
张凌云摸了摸下巴,问:
“七十五岁的资深魔女,那她肯定很强吧?”
夏悠然却摇了摇头,笑道:
“恰恰相反。她是一名【弱魔女】,估计很快就要死了。除非她的【冥想法】能有所突破,不然我估计她最多再活五年。”
那位阿姨好像听见了,不悦地朝这边瞪了过来。
夏悠然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並没有觉得刚才的话很过分。
张凌云心里暗嘆一声,魔女的个性果然都很差,很难和旁人產生共情。
负责冥想教室的教练,很快注意到了张凌云这张陌生面孔,热情地走上来打招呼。
她也是一名漂亮的【魔女】。
扎著清爽的丸子头,穿著抹胸式的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腹。
小小的肚脐镶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色气感觉。
“你好!我叫白露,你第一次来吗?”教练语气亲和。
张凌云点头示意。
得知他今天才刚刚觉醒,白露眼中又多了几分欣赏,问道:
“你是哪个学派的,【觉醒卡片】有几环?”
张凌云记著校长的反覆叮嘱,神色平静地谎称道:
“【咒法学派】,六环。”
这话一出,白露的脸上瞬间不淡定了,露出了明显的讶异神色。
【六环】的初始天赋,可以算得上顶尖潜力,是各大组织都想拉拢的好苗子。
她立刻收起了隨意,態度变得格外热情。
手把手教导起【冥想法】的入门要点,丰满的胸脯就快要贴在张凌云的身上了。
张凌云暗舒了口气。
心想幸亏没有说实话,否则这位漂亮的教练,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来。
张凌云找了一块空瑜伽垫坐下,按照教练指导的方法调整呼吸,慢慢地沉浸入了冥想之中。
他没有丝毫滯涩,心神很快放空,与周遭的魔力產生共鸣。
不过片刻,他周身便缓缓浮起一圈圈淡银色的符文,形状如同精密的时钟錶盘。
一圈圈缓缓转动,带著奇异的韵律感。
周围正在冥想的人,纷纷侧目,满脸惊讶。
大多数人初次冥想,总要耗费许久才能静下心来。
可像他这样刚坐下,就能直接显化符文,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到。
而更惊人的是,不过短短十分钟。
张凌云周身的符文骤然亮了一瞬,显然已经突破了【冥想第一层】。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譁然。
不远处的【死灵学派】魔女看著这一幕,指尖死死攥住了那本人皮书,脸上充满了不甘的表情。
她卡在这一层不知多少年,始终没办法领悟奥秘。
而眼前这个刚觉醒的少年,轻鬆跨过了她一辈子都难以触及的门槛。
可她除了不甘心之外,似乎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不公平,努力未必会有回报。
大多数时候,百分之一的天赋,远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要重要得多。
白露惊讶地看著张凌云,见他眨眼间就突破【冥想第一层】。
她先是感到满心的欣喜,跟著又忽然觉出不对劲。
她指尖摩挲著尖翘的下巴,稍微思索了一会儿,立刻回过了味来。
“这小子刚才骗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