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结束。职院教练布置了对林然的包夹战术。
开球之后，职院两个外线球员开始盯林然。林然过半场他们就贴上来，一个人正面卡位，一个人侧面协防。
林然接球之后没强打，直接一个击地传球，球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穿过去，精准地落到底角空位的赵小鹏手里。
赵小鹏接球，调整了一步，三分出手，球进。
两个人包夹防不住，职院上了三个人。林然被三个人围在弧顶，他跳起来，看起来要投篮，手腕一抖，球横跨半场，落到篮下空位的李仁刚手里。
李仁刚轻鬆上篮得分。
双方的攻势有来有回。
第一节结束，20比20平。
半场结束，庐大38比32职院。
林然独得28分！
庐大看台上全是喊“林然”的声音，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从学生到老师，连门口卖烤肠的大叔都探进来看了一眼。
周秉安在台上连连拍手，转头对蔡易恆说：“老蔡啊，你们那个刘川风挺厉害，不过我们林然更厉害，哈哈哈！”
蔡易恆皮笑肉不笑，杯盖在杯沿上磕了好几下。
下半场林然继续得分，第三节结束，分差拉到了两位数。
第四节，职院教练在场边做了一个手势，手掌往下压，然后握拳。防守上强度。翻译过来就是，动作大一点。
职院开始对林然上包夹，不是正常的双人包夹，是贴著身体的那种。切球的时候手肘顶腰，卡位的时候膝盖撞大腿，每次林然起跳都有人在下面挤他的下盘。
林然一次次被送上罚球线。
他站在罚球线上，接球，拍两下，膝盖微屈，出手。球进。再罚，再进。
接下来，对方的动作仿佛越来越大！
林然在四十五度角接球，假动作点飞一个防守人，干拔跳投。
球离手的瞬间，他看见洋葱头的脚往前多迈了一步！
狗日的垫脚！
林然神色一冷，在半空中调整了重心。
落地的时候，直接脚后跟先著地，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洋葱头那只脚上！
洋葱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脚。林然踩在了他的脚踝上！
裁判吹停了比赛。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庐大看台炸了。“垫脚废人不要脸！”
孙教练在场边朝裁判抗议。庐大看台上有人开始嘘了，“裁判眼睛呢！”“这都不吹！”姚子文站起来朝对面喊：“打不过就废人？你们职院就这素质？”
周秉安转过头看蔡易恆，“你们学校也太阴损了吧。”
蔡易恆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打完以后我就把教练换了！”
搞这么恶劣的犯规，简直是丟脸！
还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伤了！这不是笑话么？
蔡易恆是想踩头周秉安，但也没打算用过这么阴损的手段。
裁判给了洋葱头一个恶意犯规。洋葱头被队友架著下场了。庐大两罚一掷。林然罚球全中。
接下来的比赛，刘川风拼命追分，但气势已经打没了。
林然手感没有冷下来的意思，三分雨一波接一波。终场哨响的时候，比分定格在65比52。林然独得48分。
庐大方阵里有人全都站起来了，把校旗扯下来挥舞。周秉安在台上站起来挥了一下拳头，弯腰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朝蔡易恆的方向举了一下。
“cheers！”
切你大爷！
“呵呵，算那个小子厉害。”
蔡易恆强笑两声，他是真的不爽啊！
本来每年的开心时刻，今年开心不起来了！
周秉安坐回位子上，旁边段承业凑过来。他低声交代了几句，关於计算机系要搞一个內容开发比赛的事。
段承业听完惊了一下，这是要扶持林然的创业了？
有一所省重点的扶持，魔法书等於有了护航，將会成长的更为稳固！
当即点了点头，往看台下走的时候脚步很快。
中午，川渝火锅店。
林然和苏佩雪坐在靠窗的卡座里。
桌上摆著紫苏牛蛙火锅和麻辣兔腿，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冒著泡，牛蛙腿在汤里翻滚，麻辣的香气混著紫苏的清香往上飘。
苏佩雪夹起一只兔腿，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红油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指擦了一下。
“下午你有跳远比赛，多吃一点，吃腿补腿。”
“跳远要跳好几轮呢。”
苏佩雪舔了舔手指上的红油，杏眼望著林然：“运动过后，脚脚会出汗，丝袜也是呢……”
她眨了眨杏眼。
黛眉莞尔。
“胡闹！吃饭的时候怎么说这些，影响胃口不啦。”林然猛扒了一大口饭。
“可是饲养员炫饭的速度变快了。”
林然一口气干完一碗白米饭，碗往桌上一顿。
“瞎说！”
苏佩雪歪了歪头，翘起脚，小皮鞋的鞋尖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那就不给饲养员了？”
林然面色一正。他放下筷子，语气严肃起来。
“你都手扭了还没好，洗袜子这么重的活，怎么能够自己做。为了健康，还是交给我吧。”
“那雪雪的裤裤呢。饲养员要不要……”
“打住。这个真不行。会被河道蟹的。”
吃完饭，林然领著苏佩雪去七號公园遛弯。
天气不错，秋日的午后太阳不晒，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著一点凉意。
苏佩雪走了没一会儿就把手背到身后，歪著头看林然。
“饲养员，走路多脚脚会闷汗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林然赶紧脚步一顿，像捏棉花糖一样捏起少女半张清纯脸蛋。
“苏佩雪，我很像一个变態吗？”
“嘻…”
林然环顾四周，找到湖边一个凉亭，拉著苏佩雪进去坐下。
凉亭是木製的，顶上爬满了藤蔓，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石板地面上晃出细碎的光斑。
苏佩雪把脚上的小皮鞋蹭掉，白丝包裹的小脚从鞋里逃出来，搁在林然的腿上。
“饲养员，捏…”
林然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上她的脚心。
隔著白丝，触感滑腻，脚底带著一点运动后的温热。
低下头摁了一会儿，並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也许人的体质不一样吧，就像有些体育生一个滑铲可以杀死老虎，苏佩雪就是那种香香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