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川风?林学弟给我把他日穿!!”
大家都看到了刘川风挑衅的帖子,心里都憋著一股气,只是没碍於现实差距,没办法。
现在有了能打贏他们的机会,刚才还无精打采的眾人,全都斗志昂扬了起来。
李仁刚看到这一幕,也是心潮澎湃!
直到第十一球出手的时候,林然感觉到太阳穴跳了一下。一种从眉心深处涌上来的疲惫感,像连续写了几个小时代码之后的那种累。
球离手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弧线稍微平了一点。哐,球砸在篮筐后沿弹出来了。
之后,林然又投了十几个。
命中率大概五成左右。刚才那种全世界都安静下来的感觉慢慢退掉了,但他发现就算没有那种状態,他的肌肉记忆也还在。
在三分线外,空位投篮,投篮五成命中率,这个命中率放到cuba都够看了。更何况前十个球是百分百。
李仁刚站在场边,国字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是压都压不住的激动。
他想起刚才在贴吧里看到的那些嘲讽,一想到之后比赛会发生什么,他都想笑!
“从今天开始。一切训练內容,以林然为进攻核心来安排。”他转过头,朝旁边几个还没回过神的队员喊,“到时候赛场上,我们唯一的战术,就是给林然餵球!”
郭梧捡起地上的球,在手里转了个圈。“我一直以为小说里写的百步穿杨是吹牛,”他把球往林然那边一拋。“十个球空心入网,这辈子没见过。”
李仁刚已经走到战术板前面了,白板上画著乱七八糟的阵型图,他把板全擦了,拿起马克笔。
“郭梧,你的速度和控球能力好。打控卫,负责带球过半场,找机会传给林然。王磊,你当中锋,三分线外挡拆给林然,抢篮板的时候卡位开人。赵小鹏,你得跑,不断地跑,让对方防你的那个人不敢去包夹林然。”
他在白板上画了五个圈,每个圈写了名字,整个战术全是围绕一个点展开的。
有人问了一句李哥那人盯人怎么办。李仁刚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拍。
“人盯人更好,林然对位的一定是得分后卫,只要他接球直接投。投几个对面防线就崩了。防线一崩就收缩,一收缩就空位,一空位继续投。没完没了!防我们,先拔一层皮。”
李仁刚把笔扔进笔槽里。“他们去年怎么虐我们的,今年我们加倍还回去!林学弟,靠你了!”
训练结束的时候,郭梧拿著手机从场边跑过来,屏幕懟到林然面前。
“臥槽,林学弟,你看这个。”
林然接过来一看。
是学校运动会的各项目大名单,表格转成了网页格式,密密麻麻排了好几屏。
他的视线往下扫,自己的名字出现在100米,800米,10000米,以及接力赛第四棒。
全挤在一天,上午一万米,下午八百和一百,然后接力赛压轴。
“一天跑四场,你体能撑得住吗?”郭梧把手机拿回去又看了一眼,“一万米上午跑,下午连著八百和一百,还有接力赛。这他妈是谁给你报的?”
林然把名单又往下翻了一页。100米那一栏除了他,还有一个名字,王浩辰。800米和10000米,王浩辰一个都没报。
林然觉得挺搞笑的,这种小傻逼的阴损招数,跟个弱智一样。
无非他是觉得自己跑完一万米加八百米,就算是田径队的,两场高强度的长跑下来,腿也软了。百米成绩绝对大打折扣。
王浩辰自己也报了百米,他篤定那个时候的林然已经精疲力竭,就算他拿不了第一,成绩也绝对强过林然。
还有接力赛,林然跑第四棒,最后一棒是全场焦点,贏了是英雄,输了就是罪魁祸首。观眾不会管你前面跑了多少米,只会看到你最后衝刺的时候跑不动。
如果林然退出,那就更好,当著全校的面,连参赛都不敢。
王浩辰觉得林然在班级之中的威信太高了,他好几次听同学们暗地里说要重新选林然当班长。
所以这次他要让林然好好丟一丟脸,杀杀他的锐气。
李仁刚在旁边听完了,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林学弟,別逞能。一万米不是闹著玩的。跑完一万米,走路都费劲,更別说下午还跑八百和一百。和职院的篮球赛在第二天上午,你这跑完就没体力了。”
“问题不大。”
郭梧歪著头看他。“一天跑四场,你確定?”
“跑个万把米而已。轻鬆拿捏。”
林然不以为意。
郭梧张了张嘴,他想说別吹牛的时候,但他看著林然的表情,不是那种硬撑的逞强,是真的无所谓。
又想起林然刚才三分线外十连空心入网,训练的时候投得跟库里附体似的,也就不在怀疑什么了。
郭梧把手机塞回口袋。“行。你牛逼。”
李仁刚也不说话了。
旁边几个队员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小声说了句“换別人说这话我肯定觉得是吹牛逼。”旁边的人接了一句“他是真牛逼”。
这话不是拍马屁,刚才十几个人围著半场亲眼看的,十个三分空心入网,一球没偏。在他们心里,林然现在就是那个能创造奇蹟的人,反正他做什么都有可能。
林然出了体育馆,天色傍晚,今天苏佩雪满课,约好了下课后一起吃晚饭散步的。
至於明天就要开始的运动会,要跑四场,林然压根没放在心上。
小傻逼想阴损老子?
让你知道重生者的身体素质有多猛。
晚上,林然照例在兰苑楼下等。
苏佩雪从楼里跑出来,头髮披著,穿一件宽鬆的卫衣,袖子长出一截盖住手背。乖乖巧巧,娇俏清纯。
两人沿著梧桐公园的路慢慢走,月光透过斑驳树叶,梧桐叶的影子落在地上,风一吹就晃。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苏佩雪就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了。
她把脚上那双小皮鞋蹭掉,黑丝包裹的小脚从鞋里脱出来,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又舒展开。然后她把腿抬起来,差点凑到林然脸上。
“脚酸,饲养员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