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
此话一出。
在场的人都望向了沈夜。
“初生牛犊不怕虎...”
有一直闭著眼的羊角帽壮汉,嘶哑的开口:
“管理员控制著游乐场的每个污染怪物,为了保护它那尊贵的客人们,更是会將其匯聚起来,层层保护。”
“在场眾人都认为是死局,你这小傢伙在说梦话?”
被囚禁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著自保的资格,有著广阔的眼界,有著强大的背景...全都看向沈夜。
包括绷带人。
即便在眾人的目光和质问下,这傢伙的微笑依旧还是那般晃眼。
居然完全不吃压力。
“抱歉,我从不做春秋航空大梦。
而沈夜已经迈开步伐,朝著教堂中心走去:
“而诸位看来也需要...一些实际的希望,才会愿意行动。”
“你要做什么?”
耳环青年盯著沈夜,发出疑惑。
“游乐园虽然充斥著...各种污染怪物,但实际上所有员工都被赋予了能控制它们的手段。”沈夜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套,小咪立刻欢快的跑了过来:“只要运用好这一点....”
“这就是你的想法?”
耳环青年勾起嘴角:
“方向倒是没有错,但是...想要控制污染怪物,就需要游乐场的员工物品,而且控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你们两个能承受多少污染?能控制多少?一只?两只?”
沈夜还没说话。
绷带人却沉声道:“我能控制三只。”
他剔骨刀一动。
下一刻。
门口出现了另外三道污染怪物的身影。
这傢伙果然还藏了一手。
沈夜看著这一幕却並不奇怪。
“好,就算有三只,再加上你...”耳环青年平静的看向沈夜道:“又如何呢?”
“这座游乐场少说有上千只污染怪物,这是多么庞大的数量,你们清楚吗?”
“很清楚。”
沈夜此时此刻已经走到了前方,马脸人偶的污染怪物感觉到了他的靠近,正在从静默的状態甦醒,还没等它发出嘶吼声。
沈夜他伸出手按在了它的身上。
“而且听你们说的信息,还有游乐场的规则,也不难看出,管理员也是通过同样的方法来控制污染怪物。”
“我猜,你们所谓的底牌....也是那些物品。”
而眾人看著那马脸人偶跟著沈夜,神色却並没有变化,贵妇人慵懒的笑道:
“是的,但人与人之间差距可是很大的。”
“我们每个人因为血脉等等因素,对污染的抗性都很高,能控制远超你们的数量,这就是我们的底牌。”
而沈夜却並没有停止动作,又唤醒了两只污染怪物。
“但是即便如此,我们却依旧没有轻举妄动。”
贵妇人却美眸轻凝,眼里有忌惮:“因为那管理员...比你想像中的恐怖。”
戴面具的人嘶哑道:“它是黑袍会的成员...污染是它的温床,没有人能....”
他忽然不说话了...
因为在他们讲述期间,沈夜已经加快了动作,接连唤醒並且控制了...十只污染怪物。
“你...”耳环青年瞳孔有些动容:“对污染的承受力这么高?”
“平常多看搬屎视频,承受力是要高一点。”
“?”
这傢伙在说什么东西。
沈夜看著自己的污染值正在一点点升高,不过他自己却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羊角帽壮汉沉声开口:“我们確实被囚禁在这里很久,也確实需要一个机会,但同时...我们不敢轻易赌,因为一步错,我们也都会连同著这里的秘密,被埋进黑暗。”
“所以...”
沈夜轻轻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你们需要一个证明。”
面具男目光缓缓的看向教堂中心:“那口棺材,是限制我们离开的关键,也是我们迟迟不敢轻易动手的第一道坎。”
“那里面是什么?”
“是黑袍会供奉的...真主像,也是游乐场最中心,你看地面上所有的黑色痕跡都匯聚於此。”
“没有人能靠近它,包括那些污染怪物。”
还真是。
所有污染怪物都离那棺材远远的,之前绷带人控制污染狗靠近,恐怕就是因为这棺材的压迫而失去了控制。
“小咪。”
沈夜轻轻一声,那小咪迈步就冲了过去。
不过,仅仅只是靠近了范围不到二十米,它就发出一声恐惧的哀嚎,颤抖的停在原地。
即便是沈夜的命令也根本不管用。
“那里有很恐怖的污染。”耳环青年平静的开口:
“囚禁的破除点就在那里面,目前我们思考的方法是用污染怪物堆积,將污染分摊,才有机会拿到。”
“经过计算,至少需要上百只污染怪物...还需要一位对污染抗性高的人。”
绷带人忽然开口道:“我可以试试。”
一直没有怎么开口说话的中年人,却开口了,带著几分质问的语气,沉声道:“去试试怎么送死吗?”
“那恐怖的污染,我们都无法抗住。”
“你凭什么能?”
绷带人握紧剔骨刀,他似乎很不甘心,欲要张嘴说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来。
“可惜。”
壮汉瞳孔有淡金色出现:“如果我们在外面倒是有可能做到,只是...我们出不去。”
面具男的声音愈发暗哑:“那管理员很明白,恐怖的污染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囚禁。”
“黑袍会到底想做什么?”
“没有人能知道。”
“也没有人够逃离...黑袍会的手心。”
而越说下去,眾人的气氛便越发沉重,微弱的灯光微闪烁,让这沉重的氛围更添一丝悲凉。
不过就在这一刻。
“轰!”
一阵厚重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轰隆作响。
迴荡在整个教堂间。
而眾人愣了一下,转过头。
每个人的瞳孔都猛然瞪大!
因为就在他们还在说话的时候。
沈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棺材的旁边。
並且將极厚的棺材板推开,重重的撞在了地上。
恐怖的污染疯狂涌出,让他们每个人心头都泛起冰冷,耳边都仿佛有低语微弱的出现,眼睛仿佛能看到一股股黑气不断出现。
而沈夜只是看著棺材里,用打量的目光自语:
“別说...”
他顿了顿:
“小东西还挺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