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夜看著门口的门把手,正在往下转动。
不是哥们?
这对吗?
一点缓衝都不给?
我才进副本五分钟餵。
整个病房可谓是避无可避,沈夜握紧了唯一的水果刀...但没抱什么希望。
刚刚死去的那人战斗素质应该极高,而最后时刻手里握著的不是武器——而是手电筒。
就已经证明这座精神病院里面的疯子,恐怕不只是疯了那么简单。
並且。
门口不止一人。
“怎么做?”
沈夜脑中闪过很多个方案,但存活率都並不高。
不过。
此时此刻。
“咔。”
门並没有被第一时间打开。
沈夜这才注意到卡在把手上的工具。
门被卡住了。
但对方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尝试开门,发出轻微的响声。
“?”
不对劲。
沈夜看向死线...
死线为什么越来越红了,要知道....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遇到选择的时候。
自己一举一动都会决定后续发展。
顏色才会出现很明显的变化。
现在这种情况。
好像是在告诉他,仿佛隨著时间的推迟,他的危险程度反而会越来越高!
在这短短几秒钟。
沈夜做出来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从卫生间里迈步出去,站在那门的面前,然后伸出手谨慎的將那卡住的东西取下。
没了阻碍,门应声而开。
不过。
精神病杀人狂並没有出现。
而是一位穿著和卫生间那里面制服一样的青年,他浑身是伤,血流不止,喘著粗气,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他还背著另一名重伤昏迷的女人。
而打开门。
青年本是鬆了口气。
但却看到沈夜的身影。
这一刻。
青年原本看到希望的脸,却瞬间苍白。
眼里出现了绝望:“该死!”
“没想到这里也有!”
有什么?
有帅哥?
瀋阳知道对方將自己当成那些精神病了。
青年嘴唇死死的咬著牙,嘶哑的声音有了决然的情绪:
“哪怕是死,也要和你们这些疯子同归於尽!”
“別同归於尽了。”
沈夜的声音平静传来:
“再不进来,那我们可真的要一起死了。”
青年愣住。
犹豫一瞬。
他便背著昏死重伤的女人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不到半分钟。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嘈杂密集的脚步声,抽搐的笑声在不断响起。
沈夜俯下身子。
青年也屏住呼吸。
玻璃窗户上显示出好几道瘦长但却阴森的影子,
“小老鼠在哪呢?”
“明明都那么美味,却喜欢藏猫猫!”
“嘻嘻嘻!”
“没人能跑出去的...”
“永远留下来陪我玩吧!”
声音渐行渐远。
沈夜却看著死线微微眯著眼。
顏色確实变淡了。
要是刚刚自己没有给他们开门,他们就会被杀死,连带著自己也会被堵死在这里。
而且还有一点...这死线有点不对劲。
“他们走了。”
沈夜转身,看向靠在墙壁上正在喘息的青年。
青年已经將女人放在了床上,確认伤口无大碍后,目光打量著沈夜。
“谢谢你刚刚出手相助。”
“怎么谢?”
青年:“......”
“我是说谢什么谢,都几把哥们。”
“你是新人?”青年有些犹豫,但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也能看出来?”
“我能看到你的等级是1级。”青年看向沈夜,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虽然这是限制级副本,所有力量都被限制,但等级和难度相当高,不应该有新人出现这里。”
“並且。”
“这个副本从开始就只有三人,为什么...中途会出现新的降临者。”
沈夜:“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摊手道:“我是新人,我咋知道。”
“可能系统发现你们不行了,需要天降救兵,就像刚刚一样。”
青年陷入沉默:
“救兵吗?”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制服的图徽
“我们三人来自於【第一序列】,你可能没有听说过,但我们在最优秀的那批人中,都算前列的存在,经过无数次生死。”
“而现在依旧已经走投无路。”
青年脸色苍白的吐出一口气。
“你一位中途出现在这里的新人。”
“又能帮到我们什么呢?”
“谁知道呢。”沈夜淡定的坐在床边:“我的朋友,不如先说说情况。”
这傢伙...是不是有点太鬆弛了。
青年也点了点头,並没有藏私。
將目前拼死拼活得到的所有信息一併交代了出去。
两分钟后。
沈夜了解了全部。
“原来如此,306號房间的患者拥有催眠的能力...每个精神病人都被他变成了杀人狂,將整个精神病院变成了屠杀场。”
沈夜:“你们因为被限制了力量,只能在三十多个精神病追杀下不断地躲避逃跑,期间摸清了整个医院的构造、找到了院长的笔记本、掌握到了这些精神病人的弱点是光,还反杀了將近十人等等....”
说实话....
这三个的確非常强。
哪怕被限制的只是普通人力量,都能做到这种程度。
“而破局点,就是杀死那306的患者。”
青年眸子深邃:“但同时,问题就在这里。”
“我们怎么也找不到那患者的档案,也找不到306这个房间。”
“隨著时间推移,我们越来越虚弱,而那些精神病人却越来越亢奋。”
“现在已经死去了一位同伴。”
青年即便到了现在这种境况,他情绪却依旧没有恐惧,只有不甘心:“我们可能真的要留在这里了。”
沈夜沉思。
青年虽然也並没有报以希望,毕竟他们已经分析过无数次了,而且全都是亲身经歷过。
他不觉得一个连这个房间都还没迈出去的新人,能够...从这些信息中找到什么出路。
但他还是在等待沈夜说出自己的见解。
沈夜忽而开口:
“其实有些不对...”
青年投来疑惑的目光:“哪里不对?”
沈夜却將目光看向阳台上的向日葵:
“这向日葵品种很好...可惜好像几天都没有晒到太阳了。”
青年:“......”
这傢伙是来捣乱的对吧。
“可是...”沈夜却平静的从包里掏出了院长笔记本:
“笔记上的记录,这里常年晴天,这个季节更是极少有阴雨天。”
青年:“可能是方位问题或者就这几天天气不好,这种事情...不確定性太大。”
沈夜却摇摇头:“这里就是向阳处,不可能照不到。”
“再加上,从那扇铁柵栏窗户也能看到外面的向日葵,完全是不一样的状態。”
青年眉头轻皱:“是有点不对劲。”
“可是...这和我们的现状有什么关係。”
“不仅有关係,关係还很大。”沈夜他在月光的照映下,身上的影子拉的很长:
“我可能已经知道她在哪了?”
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