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潮白河水冰凉,贾东进身体不行,和前世根本没法比,放完拦网后引发腿部抽筋,嚇的贾东进魂飞魄散,他拼了老命用手朝岸边游,侥倖逃出了生天。
“冷静,要冷静!可能是肚子里没食。”贾东进缓过劲,哆哆嗦嗦捡来枯枝干草,点燃一个小火堆,烤了一个窝头,顺便把猪肠热了热。
肚子饿了什么都好吃,以前难以下咽的窝头,此时发出令他垂涎的焦香,吃完肚子暖烘烘,贾东进身体不再颤抖后,忍不住呲牙咧嘴,又骂起了贼老天,“小命差点凉凉,四合院人就等著吃席,我太难了。”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贾张氏说话在理,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一大家子都指望他,眼前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贾东进硬著头皮也要坚持。
恢復了正常体温,贾东进在选定的湾子里进行垂钓。
“阿弥陀佛,我说话算数,绝不再肖想於莉雨水啥的,一定本本分分做个好人!希望开竿大吉,湾子里的鱼儿快到碗里来。”
不是老手一根杆,也不是新手摆地摊,他採用的是双杆模式,这是贾东进前世老习惯。
窝子在烧火前已经打好,打窝没有前世习惯的窝料,只能用蚯蚓土混合蚯蚓肉泥替代。
没有四米五,也没有五米四,贾东进从自行车上取下捆绑的自製鱼竿,绑上鱼线鱼鉤,掛上整条小蚯蚓后,拋下希望的第一竿。
好在鱼资源没被毁坏,短竿的浮漂刚站稳,先拋下的长竿就传来了信號。
“中鱼!”
贾东进右手轻轻一抖腕子,熟悉的重感让他轻呼出声,刺鱼回鱼摘鱼动作嫻熟,一条三两左右的鯽鱼被收入囊中。
开竿大吉,至少一两蛋白质到手,贾东进嘴角勾起,饭要一口一口吃,万丈高楼平地起,这一世就从钓鱼佬开始。
开竿鱼之后,就是流畅的拋竿回鱼,再拋竿再回鱼,一系列钓鱼佬动作,宛如呼吸般自然,有一种独特的旋律和美感。
幸运的是,技术依然靠谱,聚鱼发窝充分,连杆一个多小时,收穫鯽鱼三十多条,有这五斤鱼打底,贾东进已经不虚此行。
隨后的拦网也不负所托,收穫了近二十条约十六斤,其中有三条三斤以上的大货,其中一条居然是黑鱼。肚子里有了食物,贾东进再没有发生抽筋事故。
“收穫不错,总算不用担心饿死,只是说话要算数,这一世和於莉雨水等无缘了。”贾东进心里美滋滋,对鱼笼里捕获的一斤小猫鱼,他再看不上眼。
不过在这年头,浪费和犯罪是同义词,他通通收归用纱网编成的鱼护,这才绑好渔具鱼竿,准备暂时撤兵,返回四九城销赃。
“无论烈日暴晒,还是河水危险,但我以此为乐,以此为乐。”
依旧胡乱哼著改编的进行曲,贾东进准备试水投机倒把,鱼这玩意天气热无法存放,变现是最佳选择。
前两天他偷偷去过前世的居住地,不出所料,没有找到丝毫前世的痕跡,父母亲戚朋友都没有踪跡,他只能选择认命。
来河边抓鱼,对他其实是一种放松,而且是全身心放鬆的那种。
“休閒抓鱼两不误,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閆富贵,你著相了,不知钓鱼佬之乐。”同行相轻,贾东进得意的埋汰起了三大爷。
满载而归的钓鱼佬,格外引人注目,尤其是在贾东进有意显摆下,只是自行车上绑著两根鱼竿,貌似有碍观瞻。
“嘘!大家別急,我去借桿秤,等下在这个角落卖,保管比菜市场便宜,拿票换也成。只是悄悄的进村,大声的不要。”
因为售价比菜市场低,点的餛燉还没来得及吃,贾东进的鱼获已经换购一空,包括鱼笼抓的小猫鱼。
这些小卡拉米也是荤腥,没人会嫌弃,都变成了钱和各种票据。
此时鱼价两毛一斤,不算票据,近21斤鱼他赚了2块7毛钱。
吃完餛燉泡窝头,贾东进又有了力气,他再次回到潮白河,换个位置下好了拦网,才终於有了休息时间。
“中午是不可能钓鱼的,这辈子中午都不可能钓鱼。”
神仙难钓午时鱼,夏天天气炎热,中午鱼群属於停口期,贾东进躲在树荫底下悠閒烤著鱼,刚才他往水里拋撒嫩草诱捕草鱼时,在拦网上发现了3条二两左右的倒霉蛋。
往鱼身撒上一点盐,略吹几口气,贾东进一口咬下,虽然缺少调料带有腥气,香味仍然让贾东进满足的眯起眼睛,这具身体年轻有活力,但营养不足,身子太过瘦弱,急需补充蛋白质和脂肪。
他没有小船,在河里游弋布网收鱼是体力活,这年头到处都缺营养,只能靠自己找补。
贾东进不会打猎,他早早盯上了河鱼,正好也有些抓鱼手段,因此才耗费巨资,购买了这些装备。
吃下几条鱼,他摸了摸身子,感觉身体舒服很多,蛋白质脂肪就是好,相比碳水化合物,更受虚弱的身躯欢迎。
“纯正的排骨!绝不能和许大茂那样受傻柱欺负,待会再烤上几条,我需要多多的蛋白质和脂肪。”贾东进脸上露出了“淫笑”,他今年才22岁,希望能养出八块腹肌,以后媳妇也能受用。
饱暖思那啥,吃好了鱼贾东进就开始肖想女人,只要月底考上电工证,他就是光荣的工人老大哥,找媳妇应该不是难事。
贾东进许愿时打了埋伏,他不招惹於莉雨水篓子等人,但四九城有的是漂亮姑娘。
现在没有老板官员和知识精英竞爭,某二代还没来得及成长为衙內,很多美女都无处安放,风度翩翩的年轻工人,也有机会泡到漂亮媳妇。
比如原剧中的閆解成,一个学徒工都能找上於莉,贾东进自认比閆解成强一大截,对將来找漂亮媳妇充满信心,决定不再傻乎乎的当老光棍。
任重道远,光有信心还不够,树荫下出现了一个哼哼哈哈的人,贾东进试探性地锻炼身体,光吃不练也不成。
拼装自行车,电工在望,淋浴工程,包括抓鱼项目,一连串的胜利鼓舞了贾东进,他觉得自己不但能抢救,甚至有逆天可能。
只要平安苟活到好时候,妥妥成功人士一枚,小蜜准可劲蹦到他碗里来,金肾属於玩笑,但好身板不可或缺,只要贵在坚持,八块腹肌属於小case。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我会以此为乐。鱼儿会有的,蛋白质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贾东进眼中有了光,他几拳打出,面前的槐树颤动,树叶飘落了贾东进一身。
到了傍晚,贾东进赶在天黑前收好渔具,刨去他下午烤的8条鱼,下午鱼获有差不多二十斤,其中有两条重达四斤的草鱼。
六点半,四合院的门神閆富贵刚吃完晚饭,就见到了风尘僕僕的贾东进。
“东进,真去抓鱼了,收穫怎么样?”
贾东进嘿嘿一笑,故作懊恼状说道:“三大爷,今儿不成,今儿运气太差,今儿只抓到两条。”
潮白河畔,发泄完毕后,贾东进神清气爽,再次恢復了人畜无害的人设。
“没关係,再接再厉,三大爷看好你。”
你若不好,我就是晴天,閆富贵心中暗喜,赶紧乘胜追击,准备讥讽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钓鱼佬,强烈要求观摩鱼获。
“真就两条,成绩太差,我都不好意思给三大爷看。哎,哎,三大爷您別动手啊,等我放好傢伙事,再给您看还不成嘛。”贾东进装完鵪鶉,终於开启了装逼模式。
他把鱼竿和车在家门口的游廊上放好,先把装渔网的麻袋拎回家,这才打开了车筐里的挎包。
“三大爷,我说两条就是两条,不信您瞧。”
夕阳西下,两条大草鱼距閆富贵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三大爷有好酒,今儿咱两喝两盅,鱼肉就酒,越喝越有!”光羡慕没用,閆富贵准备用盘外招扳回一局,想实现大草鱼共享。
“三大爷,您那兑水的酒喝了两年,怎么还没喝完?”看抓到大鱼,何雨柱也忍不住冒了出来。
何雨柱馋酒,他也起了共享心思,对贾东进眨眨眼邀请道:“东进哥,我那有食堂的剩菜,还有一瓶莲白,等下我帮你做红烧鱼,保管好吃,再叫上一大爷,咱们不醉不归。”
“傻柱,和谁喝酒都行,就你不成,我可学了独门做鱼秘法,不能让你白白偷学。”刚调戏完门神閆富贵,作为傻柱冒牌大哥,贾东进眯起了眼睛,心里起了骗钱心思。
没办法,他现在太缺钱,看著何雨柱就如同看元宝,金光闪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