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又是谁啊?
时堰很是懵逼。
是的,这就是他前世所住的公寓。不,不能说是公寓了,他已经买下来的,这就是他的房子。
因为前世也是孤儿,所以时堰对有个属於自己的家这件事情有著超乎寻常的执念,所以不惜贷款买下了这套不算大的公寓,且十分投入的装修和布置,这个屋子的每一个家具,大到沙发茶几,小到垃圾桶和碗筷,都是他亲手挑选的,可谓是十分熟悉。
所以,他的屋子里应该,大概,可能,也许……
没有女人才对吧。
时堰仔细打量著对方。
她有著一头鲜红的短髮,不像是从美容院里染出来的,而像是一簇正在熊熊燃烧著的火焰,而她的五官也精致得不像是现实里存在的。总之看起来不像是真人,像是一个二次元角色。
但与她出眾的外貌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她的睡姿。
她大大咧咧的瘫著,一条腿搭在沙发的椅背上,另一条腿却落在了地上。身上的小背心就只遮住了胸口,將有著马甲线的腰子就这样裸露在外,而她还时不时的用手指抓两下,那姿態要是放在一个中年大叔上也丝毫不违和。
所以这傢伙到底是谁?
就在时堰疑惑的时候,这女孩突然砸了咂嘴,说起了梦话:“嘿嘿嘿……重临世界……诸逆臣……给我死……嗝……”
!!!
时堰的表情瞬间僵住,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后猛退,差点將身后的椅子撞翻。
是那只蠢鸟!!!
她怎么变成女人了?!还在我家里?!
时堰的大脑一片混乱。
慢著慢著,冷静一点。这个傢伙本来就是女人,不对,雌鸟。
一只雌鸟突然变成女人,应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这正常个鬼啊!明明昨天看的时候她还是大鹏展翅的火鸡形態,怎么今天就变成一个女人了?!
这时,时堰的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齐飞的话。
“在深层意识空间,妖怪的实力取决於你的想像和勇气。”
……也就是说,他的想像力和勇气將緋红这个上古凶兽给异化成女人了?
时堰觉得这过於扯淡了,但眼下也就只有这个解释了。
而且这並不是什么坏事,如果緋红还是神话生物形態的话,那时堰怎么想都不知道该如何从她的身上取血。可现在这副一拳下去就能哭很久的雌小鬼模样,看起来就好对付多了。
所以具体该怎么做呢?
时堰的心里刚冒出这样的疑问,眼前的茶几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看著有些眼熟的箱子。
这箱子……不就是之前齐飞的那个吗?
时堰猜到了什么,而后缓步向前,轻手轻脚的將箱子打开。
果然,箱子里是一根注射器,注射器旁还歪歪扭扭的写著备註——“往心臟扎”。
这提示都能带到意识空间来吗?执剑局的黑科技也是够多的啊。
时堰在心里小小的吐槽了一下,以缓解內心的紧张。而后他將注射器抽出,注射器上的针管散发著冰冷的光泽,宛如匕首。
很好,接下来就只要在她心臟处来上那么一针,狠抽一管血就完事了。只要速度够快,她应该来不及阻止的。
是的,虽然现在的緋红看起来很好拿捏的样子,但时堰还是决定稳妥起见,速战速决。於是他轻手轻脚,宛如做贼般的挪到了緋红的身边,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緋红身边的温度都比房间里其他地方要高一些。
但时堰很快就知道这並不是错觉,因为在他与緋红离的足够近后,就能清晰的感觉到緋红呼出的气宛如热浪一般。
这傢伙怎么和熔炉似的?不会皮肤也和熔炉一样,扎都扎不进去吧?
应该不会,这傢伙的身体看著还挺软的。
呸呸呸!时堰啊时堰,你在想什么呢?这可不是什么软妹子,是只火烈鸟啊,你还想对火烈鸟起性慾吗?
別想那么多,对准胸口扎进去就好了。
时堰一边在心里告诫著自己,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动手。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吸气的动作大了一些,他看到緋红的眼皮动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
坏了,他还是惊动了緋红!
这下时堰来不及多想,对著緋红的心臟,也就是左胸口的部位就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尖锐的针头轻鬆的刺进了柔软的胸口,原本还半睡半醒的緋红也在此时猛然的睁开了眼,露出了那双与她发色几乎一样炽热的瞳孔。
“时堰?!”在看到时堰的脸时,緋红的第一反应是震惊,但当视野转移到那支正在抽血的针筒,以及感受到体內那不断流逝的精血时,她立刻明白了时堰这是在做什么,冲天的怒意取代了所有的情绪,她立刻反握住了时堰的手腕,咆哮道,“你找死!”
明明只是凡人的躯体,但发出的声音却仍旧带著一丝直慑心灵的威压,震得时堰差点就握不住针筒了。
既然她已经醒了,那时堰也就不需要偷偷摸摸的来了,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压在緋红的身体上,打算强行把血抽完。
时堰已经发现了,虽然緋红刚才的那一吼挺唬人的,但就力气而言好像真就只是与外表相符的少女。既然如此,那时堰也就不用和她客气了,於是一边加大手中的力气,一边咬著牙说道:“这是我的房子,你该付我房租了,傻鸟。”
“你可真敢说啊!”緋红显然是知道房租是什么意思的,她眼中的愤怒更盛,那赤红色的瞳孔仿佛隨时都能转化成真正的火焰,“你以为这副孱弱的肉体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好好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后,时堰看到緋红的衣服开始迅速的融化,露出了大片大片白皙中透著红润的肌肤。
时堰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打不过就开始色诱了?
他刚这样想著,便立刻感觉到自己压在緋红身上的双腿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不好!这傻鸟在烧他的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