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夜,绚丽多彩。
刚吃了三次进口棉花糖的韩閒,心情也是彩色的。
跟他十指相扣的迪儷热芭,另一只手拿著棉花糖。
也不知道是她吃够了棉花糖觉得太甜,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她没再吃下一口。
韩閒瞥去一眼,视线在迪儷热芭发红的丹唇上掠过,“刚才还吃的挺开心,现在怎么不吃了?”
迪儷热芭横了眼韩閒没吭声,那眼神跟小刀子似的,似乎很想戳的韩閒满身都是窟窿眼。
她倒是想吃棉花糖,问题是吃几口棉花糖,就要被韩閒当进口棉花糖吃。
来来回回三次后,她已经不敢吃棉花糖了!
不是不想!
是不敢!
因为,她的嘴有点疼,甜的!
再吃棉花糖,嘴会更疼!
都怪自己,好端端的非得激韩閒一下!
现在好了,美食当前都不敢吃!
这日子……没法过了!!!
嘖!
这丫头生起气来挺可爱的!
看懂迪儷热芭的小愤懣,韩閒忍俊不禁,抬手颳了下她挺翘的鼻子尖宠溺一笑,“你放心吃,我不吃你的进口棉花糖了。”
迪儷热芭鼓鼓嘴,“刚才那三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最后还是吃了我的进口……我让你放开我、你还不放,所以我不会再上当受骗了!”
韩閒瞪眼,“什么说了三次,第一次我没说这话还劝你来著,是你让我闭嘴的,算来算去,我就说了后面两次。”
迪儷热芭扁著嘴做哭泣状,声音也是可怜兮兮的,偏偏没有眼泪,“韩閒!我跟说的是你欺负我的事,你却跟我爭论是两次还是三次?你夺走了我的初吻还吼我?你长没长心啊!”
我……淦!
万万没想到,热芭也有心机绿茶的一面!
真的是,永远都不能小瞧任何一个女孩!
韩閒比了个告饶的手势,“我错了!我发誓不欺负你了!”
迪儷热芭立马收起不存在的眼泪横了眼韩閒,“你这是发誓?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我用你发誓?”
“免了,我可不想遭报应!”
迪儷热芭撇撇嘴回懟,看了眼手里的棉花糖还是忍不住嘴馋咽了口口水。
她斜瞥韩閒,“你確定……不再欺负我?”
韩閒举手,“我发誓,要是迪儷热芭吃了棉花糖我再欺负她的话,迪儷热芭就……”
“停!我信了!別用我发誓!我不想遭报应!”
迪儷热芭及时叫停及时止损,然后甩开韩閒大手快走几步,小口小口的吃著甜甜的棉花糖,甜的眉眼间都是幸福的味道。
好甜!
好好吃!
可惜不能每天都吃,要不然很快就会发胖的。
吃著吃著,手上棉花糖吃没了,迪儷热芭刚把小棍扔进垃圾箱就感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让她感觉很不妙。
刚抬头,她就跟韩閒四目相对,然后就被韩閒堵住嘴。
迪儷热芭下意识闭眼,几秒后反应过来不对劲,睁开眼刚想咬韩閒却被放开了。
???
迪儷热芭懵逼的看著韩閒,“你怎么……放开我了?”
韩閒弯了下微甜的嘴角,“不然呢?继续吃你的进口棉花糖?我可是用你的名字发了誓,总不能跟你互换了初吻后再欺负你害你遭报应吧?”
迪儷热芭给了韩閒一个娇嗔白眼,“初吻?就你刚才那样……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初吻早就丟了,没准三岁就没了!”
“噯?某个叫迪儷热芭的,之前可是还肯定过我的初吻还在的,她好像还说哪怕我都八十岁了,初吻依旧在。”
“我那是被你的虚假面具给骗了!而且你刚才还说自己很渣的!”
“我是说了,但某个叫迪儷热芭的让我闭嘴,她还说气氛……呜呜~”
“闭嘴!不许再说了!再敢多说一句我就咬死你!”
迪儷热芭一把捂著韩閒的嘴,还用杀气腾腾的话威胁他。
但那红彤彤的脸蛋,还有水波荡漾的眸子,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ok!我……呜~封嘴!”
韩閒含糊不清的比了个封嘴的手势,顺手捏住嘴上冰凉凉的纤纤玉手,拉著迪儷热芭往前走。
“马上11点了,快回酒店,要不然你怕是要挨训了。”
“那还不是你闹得,要不是你非得吃我的进口……反正都怪你!”
“嗯嗯嗯,都怪我都怪我。话说,你怎么看到棉花糖就走不动路了?你这么喜欢吃棉花糖么?”
韩閒很生硬的转移话题,但好奇的问题却精准命中迪儷热芭儿时记忆。
迪儷热芭的如水双眸恍惚几秒,孩童时期的画面浮现眼前,嘴角弯弯,眉眼带笑。
“我第一次吃棉花糖是在八岁,那天是我外婆接我放学,我看到棉花糖就好奇的走不动路,外婆笑著说我是小馋猫然后给我买了一个,那个棉花糖的味道很甜很甜,我给外婆吃,她就吃了一口,说很但她不喜欢,然后让我吃。”
“我第二次吃棉花糖,九岁,那天是我去新省艺术学院报到的日子,路过一个棉花糖摊,缠著爸爸买了一个。那个棉花糖也很甜,但艺术学院的日子却很苦。”
“后来,我自己有能力赚钱了,买过不少棉花糖,那些棉花糖也都很甜,但没有外婆买的那个甜了。”
“今天的棉花糖……是我吃到的第三个不是自己花钱买的棉花糖,很甜,非常甜!跟外婆买的棉花糖……一样甜!”
迪儷热芭的浅笑很暖很阳光,但韩閒却莫名的心疼。
或许,藏在儿时记忆里的棉花糖,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甜。
可再甜的儿时记忆,依旧是永远回不去的童年。
韩閒抱住迪儷热芭软软香香的身子,对著她的耳朵吹了口热气,“明晚收工后,我还过来给你买棉花糖,两个超大版的。”
迪儷热芭盈盈浅笑,“一起来吧,再买点咱俩喜欢吃的零食,咱们一边逛街一边吃!”
韩閒扬唇一笑,“那你吃棉花糖,我吃进口棉花糖。”
“……”迪儷热芭气到脸红失笑,“韩閒!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刚才还用我发誓来著,眨眼间就不认帐了?你就不怕我遭报应?”
韩閒慢条斯理道:“我发的誓是不能在你吃棉花糖后欺负你,但你可以吃完棉花糖欺负我啊!实在不行的话,你不吃棉花糖也可以欺负我,我不介意。”
“……”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迪儷热芭就笑了。
她给了韩閒一个美丽的大白眼,踏踏踏的跑向前面的酒店。
“马上11点了,快点回酒店,要不然我要挨训的。”
“是你挨训又不是我挨训,我可不慌。”
“韩閒!你是不是找揍!再磨磨唧唧嘀嘀咕咕的,小心我用从左到右的掌法!”
“来啦来啦!对了,陈导给咱俩放了一天一夜的假,明天要不要出去转转放鬆放鬆?”
“……免了!我明天早起锻炼,白天要看剧本!晚上拍戏时再见面吧!”
对比孟籽艺、古儷那扎,迪儷热芭没那么重的恋爱脑。
加上一晚上被韩閒骗了好几次,她已经本能的展开防御。
所以这种孟、古二女都不会上当受骗的鬼话,迪儷热芭也不会上当。
……
赶在11点之前,迪儷热芭回到自己的房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不一会儿,女助理敲门进来。
看到迪儷热芭湿漉漉的头髮,女助理顿时提心弔胆,欲言又止道:“你这……怎么就洗澡了?不会是……不能吧?”
迪儷热芭愣了几秒才想明白女助理想说什么,脸红红跺脚,“玲玲姐!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是跟韩閒出去转了一圈出了一身汗,这才想洗澡的!”
“真的?”
“那还有假?”
“……还好还好。”
见迪儷热芭步履正常,眉眼间也没有痛苦之色,女助理舒了一口气。
想想也知道,出去吃个饭逛个街看个电影而已,最多从陌生人变成熟人,不可能发展得那么快的。
“……”
迪儷热芭无语扶额,不想解释了。
反正她跟韩閒也就是吃棉花糖和被吃进口棉花糖的关係。
用不著跟玲玲姐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