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分身李景明进入客栈后,卫无羡便开启了分身【自动掛机】功能。
这个功能能让角色自行处理当前的事情。
隨后,卫无羡集中所有注意力在本体这边。
来道院宿舍的路上,卫无羡採购了不少生活物资。
同时,裴姨也很给力,他修炼武道所需的药浴药材,以及各种丹药等等全都到位了。
接下来就是修炼了。
武道一途,除了破镜需要机缘天赋,所谓的修炼,就是吃苦罢了。
能吃多少苦,就能享多少福!
卫无羡至今还记得,自己培养武道仙子时,仙子一边“自残”酷酷掉血,他在一旁给酷酷回血的场面。
剥皮抽筋,剔骨削肉从来不是什么形容词。
这也是武道一途,天生就比练气士更能打架的缘故。
一品武夫就能比肩三境练气士,自有其道理。
除了不能修炼別的外,卫无羡坚持修炼武道还有一个缘故。
前身这些年虽然在武道一途是弃置的,但自幼有国师府的各种药材丹药打底子,沉淀很足。
不练浪费了。
再搭配自己找来的这两部秘法,大半个月时间,拿下一品武夫的当世最强,晋级二品武夫应当不难。
將浴桶架在小火上持续加热,各种药材按比例扔进去。
卫无羡便翻开了《锻剑诀》。
这《锻剑诀》与其说是功法,不如说是一部行功图。
寰宇为冶,形骸为刃,洗髓淬骨,开脉启穴。
锻剑需千锤百炼,练人也是一样。
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把人当剑练!
具体的行功路线也是绝了,写这部功法的人,专门收集了凡间武夫走火入魔的行功路线,然后专门编出来这么一本书,让人故意往错了练,从而达成锻身强躯的效果。
千锤百炼下去能出一柄绝世好剑,將这《锻剑诀》的行功图走上千遍就算大成了。
“我是剑骨头......”
心中做好准备,卫无羡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
仅是半柱香后。
这座位於道院后山半山腰的小院,便传来的杀猪般的惨叫声。
再过半个时辰,卫无羡栽倒在药浴里,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整个身躯都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已经不能用痛苦来形容。
这简直就是极刑!
它不是咔嚓被狠狠砍中一刀,而是拿小刀子一片又一片割肉的持续痛楚。
吸一口气,像喝了一口罡风,吐一口气,像吐出来一把割肉的刀子。
又是半柱香,感受的体內的伤势復原。
卫无羡颤著身躯,再次开始。
刚刚他按照《锻剑诀》的行功图,只是才走了第一篇罢了,而行功图一共有十二篇。
这下翻到第二篇,仅是数息时间,这次卫无羡驀然开始七窍流血,整个人石化一般僵硬地栽倒了下去,然后止不住剧烈翻滚,同时,他紧咬著双唇,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时间就这样在一分一秒中流过......
整整三天时间,卫无羡一次房门都没出过。
好消息是,他快感受不到痛觉了,不是麻木,就是单纯的开始习惯痛觉。
坏消息是,《锻剑诀》他仅走了四遍,距离成为剑人的一千遍,还差九百九十六遍。
这天早上,卫无羡洗了个澡,整个人恍惚的出了门,来到道院的书斋,十分隨意的挑了一本剑谱,一本拳谱,一本枪谱。
本来还想拿刀谱的,卫无羡怕贪多嚼不烂。
倒不是说要好好练这些,只是摆个架势罢了,毕竟这些都是烂大街的货色。
实在是太痛苦了,卫无羡在儘可能想办法的给自己分散注意力。
现在他已经记住了所有的行功图,不再需要照图进行了。
所以,他想著可以摆个刀剑的架势,立个桩什么的,再练《锻剑诀》。
將三本书揣进怀里后,卫无羡又拿上鱼竿,来到后山一处湖泊前钓鱼。
不是真为了钓鱼,还是为了分散注意力,《锻剑诀》仍在进行中。
继续憋在房间练下去,他怕自己疯掉。
隨便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在小凳上,打窝、掛饵、拋鉤。
一气呵成。
將鱼竿架好,卫无羡又在旁边架了口锅,扔进去一些药材。
待火焰燃起。
卫无羡从怀中拿出那本《狂风快剑》,翻开。
年少持棍做剑客,剑气迴荡花叶落......
只看了第一页,卫无羡左右环顾一圈,见没人注意自己,立马起身在不远处的小片竹林掰了一根过来。
简直梦中情棍!
比他这根竹鱼竿还直。
拿在手里隨意舞了几下,卫无羡便继续低头看起那本《狂风快剑》。
“鱼获怎么样?”
背后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一条也没钓到。”
卫无羡懒洋洋应了一句,先回过头,眼神才慢慢跟过去。
然后,他眸光一滯。
眼前是个相当漂亮的少年,一身锦袍。
来人正是骆浣溪,她眨了眨眼,就这么和卫无羡对视著。
下一刻。
架著的鱼竿突然一动,卫无羡眼疾手快,一把握住,猛地抬杆而起。
一条巴掌大的小鱼被提出水面。
收起钓竿,取下鱼儿,斩头、除內臟、冲洗乾净,放入锅中。
骆浣溪全程目不转睛的看著,她表情都愣了。
又拋下去一桿,卫无羡这才重新看向她。
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波澜骤起。
她怎么会出现大魏?
冥府被人突然合道也就算了,起码他有点猜想。
怎么连她也从中土浩洲来到了这?
“我以前一直以为话本上写的都是骗人的呢?”卫无羡突然说道。
“话本?”骆浣溪歪了歪头。
卫无羡笑了笑,没说话。
“你笑什么?”
我笑这世上竟真有像话本小说里写的那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心中是这么想的,但卫无羡想逗逗她。
“我在笑,送上门的便宜,是占呢,还是占呢?”
饶是走遍大半个人间的骆浣溪一时都有些跟不上卫无羡的节奏。
“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说,小姑娘穿男装,为什么会觉得別人看不出来呢?”
骆浣溪一点点眼眸瞪大:“你、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卫无羡学著她之前的动作,歪了歪头,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没说是你啊。”
骆浣溪刚刚心中一松,可马上捕捉到卫无羡眼角的笑意,哪还能不明白卫无羡在捉弄她。
“你、你——少年人本就喉结不显,声音尖细些也正常,你是怎么发现的?”
卫无羡合上书本,抬起头笑眯眯道。
“你好香啊。”
骆浣溪从耳根开始,马上整张脸通红起来,
“登、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