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直接將他的眉心洞穿,顺著他的脑袋直接钻入他的身躯里,最后从他的双腿之间钻了出来。
“怎么可能?”这人惨叫一声,脸上的惊恐瞬间定格,身体一僵,当场就死了。
身躯跟著魔法扫帚一起,开始坠入下方的树林里。
树枝被撞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
只不过坠了几秒后,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过,將他的尸体抓住,十分利落地从他法袍中搜了一些资源出来。
动作迅速而敏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招还挺不错的,一招从天而降的箭法,这引力箭也是被我开发出来了。”这道身影正是艾登,他拍了拍手,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
“我这一击,就算是高等巫师学徒来了也討不了好,更何况你小子呢。”艾登看著手中跟破布一样的尸体,面无表情地说道,手指轻轻弹了弹尸体,“一共搜出来了近100枚魔石,还有两根魔杖,还有一些风属性的施法介煤,共计200枚魔石的资源,很不错了。”
艾登掂了掂手中的资源,直接笑纳了,將资源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既然你们无声之刃的人一上来就动手,那我也不需要客气了。”艾登看著眼前的迷雾地带,冷冷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冷峻,就像覆盖了一层寒霜。
说完,他往魔法扫帚里又安了一枚魔石,身影很快消失在迷雾之中。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內,艾登遇到了近十名巫师学徒。
除了两名是符文小院的人以外,其余的都是隔壁无声之刃的。
这些无声之刃的人和一开始拦著艾登的傢伙如出一辙,都是一副赶人的架势,有的双手抱胸,满脸傲慢。
有的挥舞著魔杖,大声叫嚷。
分明是连一杯羹都不想分给符文小院的人。
只不过。
“这是第九个。”艾登將弓箭收回,手臂一抖,箭矢上的血珠顺著箭杆滑落,滴在枯黄的落叶上。
他轻声数落著,蹲下身子,双手快速在无声之刃的巫师学徒的尸体上翻找,將尸体给扒空。
“这傢伙是个穷鬼,身上不仅没有一枚魔石,还有欠无声之刃的巫师助学贷款。”
艾登皱著眉头,看著手中搜来的字据,纸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爪子抓出来的一般,他嫌弃地摇了摇头。
“这傢伙欠了200多枚魔石,利息也不低,利滚利。”
“还是符文小院好,大家氛围都宽鬆不少,就是弱了些。”
艾登抬头看了看四周,周围树木林立,灰雾在林间缓缓飘动,像是一条条灰色的丝带。
先前他遇到的两名符文小院的人,都是坐在魔法扫帚上,双手紧紧抓著扫帚柄,脸色苍白,正拼命地逃跑,被无声之刃的巫师学徒追著打。
那些无声之刃的巫师学徒骑在扫帚上,嘴里还不停地念著咒语,不过攻击最后都被躲过了。
“坐在魔法扫帚这种高速移动的工具上,巫术的命中率大大降低了,更別说附近都是森林和灰雾。”艾登喃喃自语道。
他发现,巫师的瞄准问题確实比想像中的复杂许多。
毕竟实战情况下,对方不可能站在原地给你瞄准的。
“这个时候,弓箭手的作用就发挥的淋漓尽致了。特別是在复杂地形时,引力箭的效果十分之好。”艾登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在手中把玩著,继续说道。
“只不过,我还是不能大意,毕竟现在遇到的对手,都等於完全没有防护,空门大开,被我偷袭直接射死了。”艾登把箭重新放回箭筒,用力拍了拍箭筒,强调道。
艾登继续骑著魔法扫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魔石,塞进魔法扫帚的能量槽里,只听“嗡”的一声,魔法扫帚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继续推进。
周围的灰雾被魔法扫帚带起的气流吹得向两边散开。
……
没过一会儿,前方出现不少骑在魔法扫帚上的人影。
他们周围瀰漫著浓浓的灰雾,只能隱隱约约看到轮廓,看上去正在对峙。
艾登在里面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比如师姐安妮,她骑在扫帚上,身体挺得笔直。
胖巫师西格,他的肚子隨著扫帚的晃动而上下起伏。
瘦巫师安列,他紧紧地贴在扫帚上。
在她们对面,同样骑著一群巫师学徒,看打扮都是隔壁无声之刃的。
更重要的是,两方都掏出魔杖了,魔杖的顶端闪烁著不同顏色的光芒,都纷纷指著对方,大有一言不合就甩巫术的架势。
周围的空气就像都被这紧张的气氛凝固了,灰雾也不再飘动。
艾登默默看著,双手抱在胸前,身体隨著扫帚的轻微晃动而摇摆。
“比翁,你们什么意思?”安妮好看的脸蛋都气白了,她双手紧握魔杖说道。
在他对面的,是一名后背长著根蜥蜴尾巴的巫师学徒,尾巴从法袍里露了出来,隨著他的动作左右摆动,显得十分诡异。
“没什么意思。就是这片区域你们符文小院无权进入。等我们探索完了,再给你们喝一点汤。”比翁摇了摇头,尾巴也跟著晃了晃,说道。
“喝汤,凭什么?”安妮大声说道。
“根据巫师委员会规定的律法,我们也有权探索。”胖巫师西格义正言辞说道,他挺了挺肚子,脸上的肥肉隨著说话而抖动。
“闭嘴吧,死胖子。出来混,凭本事说话。你们这些连血脉移植都不做的弱者。你们古研学派,都是一帮保守的傢伙,精力都浪费了。是一帮不与时俱进的寄生虫。”一名无声之刃的巫师毫不客气说道。
他的眼球,已经更换成为苍蝇的复眼,密密麻麻的小眼珠正直勾勾地盯著符文小院的眾人,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
无声之刃崇尚主流的血脉学派,从中等巫师学徒开始,都会尝试往身上移植適配的生物器官,能极大程度的提高战力。
而符文小院的巫师学徒,竞爭欲望稍弱,大多都不怎么往身上移植器官。
“妈的,我最討厌別人喊我死胖子了,你给我等著,等我把符文学会。”胖巫师西格气的牙痒痒,他双手握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很快,两方又喷了起来,不仅关乎探索权,还关乎理念。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飞溅。
艾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