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眼里,这花园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可生物雷达却显示了这明明有一个人。
“不行,得將这人赶走或者杀了,否则说不定会拿我將哈斯克击杀一事来威胁我。”艾登咬紧了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想到。
他不愿意滥杀无辜,可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没必要优柔寡断的!
艾登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弓箭,动作小心翼翼。
张弓搭箭,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高高隆起,青筋暴起如蚯蚓一般。
他直接一个回头,將弓箭对准了那角落处的光点。
虽然那里是一片漆黑,很明显,藏不了任何一个人。
除非那个人只有孩童般的身高。
正当艾登打算鬆手试探一二之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在他眼前。
只见身材高挑的嘉拉蒂雅从角落缓缓走出,裙摆隨著微风轻轻飘动。
並且把手指放在嘴唇前比了个嘘的动作,示意艾登不要出声。
艾登嘴巴张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一副难以置信的面孔看著她。
“见鬼了,嘉拉蒂雅怎么会从墙角钻了出来?”艾登心中暗叫不妙。
他的生物雷达上分明出现了嘉拉蒂雅的身形,这表示先前那若隱若现的微弱光点,就是嘉拉蒂雅。
很快,嘉拉蒂雅便走到艾登身边,她踮起脚尖,凑到艾登耳边小声说道:“你就当我不存在。”
艾登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点了点头。
隨后他將箭矢抬起,手臂用力,想要透过窗户直接將哈斯克射死在床上。
可是窗户的角度不佳,哈斯克的床正好在旁边的死角处,箭矢射过去根本无法命中。
艾登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无奈,回头朝嘉拉蒂雅摇了摇头,示意她躲好。
隨后將面罩戴上,走到哈斯克的小屋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妈的,谁啊?”房间內传出哈斯克不耐烦的声音,伴隨著一阵桌椅挪动的嘈杂声。
“皇子,事情已经办妥了。”艾登压低了声线,含糊著说道。
“哦,是你们啊?白天那晦气的小子总算解决了。这傢伙目中无人,算是给他的一个教训!”屋內传出哈斯克的声音,看上去还挺兴奋的,还伴隨著一阵得意的笑声。
显然哈斯克现在正在兴头上,也根本没有来开门的意思。
艾登无奈只能又敲了敲门,手掌用力,发出“砰砰砰”的响声,说道:“皇子,我还有些事,想要和你面谈。”
“你最好真的有事。”哈斯克不耐烦的声音从屋內传出。
隨后嘎吱一声,木门缓缓打开了。
艾登已將面罩摘下,看著眼前盯著自己面孔一脸骇然的哈斯克皇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犹豫地將弓箭对准他的心窝,手指一松,箭矢如闪电般射了出去。
“你……你……怎么可能?”哈斯克话还没说完,便被箭矢命中心臟,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一般,被钉在地上。倒在血泊中不断抽搐,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看著口吐血沫的哈斯克皇子,艾登轻轻摇了摇头,平静说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哈斯克皇子。再见了。”
说罢,艾登又从箭囊中抽出一根箭矢,搭在弓上,手臂用力一拉。
隨后一箭射出,正中哈斯克的喉咙,强大的衝击力將他的脊椎射断。
哈斯克皇子一命呜呼!
身下的小兄弟不甘心地抽搐了两下,隨后彻底倒下了。
艾登瞅了一眼,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迷你小玩意儿!
在哈斯克房间的床上,一名女巫正瑟瑟发抖。
她双手紧紧抓著被子,身体蜷缩成一团,拿著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先前血腥的一幕完完全全落入她的脑海中。
她也记住了艾登的模样——面容有一点点英俊,外加褐色头髮的模样。
艾登看著这女巫,眉头皱起,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
“麻烦。”
还不待他开口,这名女巫就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请你放过我。”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我能信你吗?你跑到哈斯克的床上,你和他是一样的人。”艾登想了想说道,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怀疑。
“可以相信我,我是无辜的。”这女巫脸都嚇白了,赶紧解释说道,双手不停地摆动。
就在这时,从门外射来一根无属性魔法箭,直接插在了这名女巫的眉心处。
女巫的身体猛地一震,隨后直接倒下了。
“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门外传出了嘉拉蒂雅的声音,声音冰冷得如同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