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迪继续写道:“我打不过那毒女人,整个人被毒成了这副模样,我一定要杀了她。”
他的手在纸上用力地写著,纸张都被划破了。
看著信封上的文字,艾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喉咙上下滚动。
“这都是哪跟哪啊?”艾登在心中想到,脑袋里一团乱麻。
“什么叫嘉拉蒂雅要被薇拉给睡了?”
他先前知道两人有打赌。
但是这是女孩子的事,他也不想多打听。
没想到事情就演变成这样了。
难不成这是一个赌约?
艾登一边想,一边匆忙地和邦迪离开了自己的小屋。
在离开前,他还不忘將魔杖和弓箭都装入背囊中。
……
內生活区,嘉拉蒂雅的小屋。
小屋被一圈低矮的木柵栏围著,柵栏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偶尔还能看到几朵不知名的小花点缀其中。
小屋外花园里,粉色花朵整齐排列,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颤动,像是在轻轻招手。
看著小屋外花园种著整齐的粉色花朵,艾登嘴角上扬,在心里说道:“没想到嘉拉蒂雅还挺有少女感的。”
在他心里,已將嘉拉蒂雅当成一个智者般的形象来看待。
毕竟她平时穿著都是学者服,那身学者服总是规规矩矩地穿在她身上,显得她十分端庄。
为了谨慎,艾登眉头皱起,缓缓打开了生物雷达。
只见,在屋內確实有两个光团正在纠缠,看上去还挺激烈的。
一个光团被另一个光团压在下面,不断地挣扎,两个光团碰撞的地方,似乎还有微弱的光芒闪烁。
“这是在?”艾登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巴张开说道。
他有点不太想进去了。
万一嘉拉蒂雅真的和薇拉在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那进去了,岂不是很尷尬?
他一边想著,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赶紧的,隨我进去。”邦迪已经恢復了一些,脸色还有些苍白,勉强能说出声音。
他双手用力一推,直接將门推开了。
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只见在嘉拉蒂雅的屋內,薇拉骑在嘉拉蒂雅身上。
两人的衣服都有些混乱不堪,薇拉的衣领歪到了一边,嘉拉蒂雅的裙摆也皱巴巴的。
两人都露出了许多洁白的肌肤,这让进入的邦迪和艾登一脸窘迫。
邦迪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老大,艾登则尷尬地挠了挠头。
“那个,我想我还是先走吧。”艾登一脸尷尬,挠著头说道,一边说著一边转身,准备拉著邦迪离开。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嘉拉蒂雅的求救声。
她扯著嗓子喊道:“艾登,快来救我。”
“嘉拉蒂雅,输了赌约,现在是我的人了。”薇拉嘴角上扬,脸上带著得意,笑著说道。
“赌约?什么赌约?”艾登一脸纳闷地看向邦迪,眼睛里满是疑惑。
邦迪清了清嗓子,解释说道:“嘉拉蒂雅和薇拉这毒女人先前有一个赌约,就是看谁神秘学课程学得更好。他们刚刚进行了笔试,结果嘉拉蒂雅在一个偏门的知识上输了。所以,作为失败的『奖励』,嘉拉蒂雅得听薇拉一个晚上的话,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臥槽,玩得那么花。”艾登在心中想到,不过这他不可能说出来。
如果嘉拉蒂雅没有向他求援,那这事他也就权当不知道,第二天该怎么亮还是怎么亮。
可眼下嘉拉蒂雅还是向他求援了,作为好朋友,他不能不顾。
艾登將头摆回,说道:“薇拉女士,强扭的瓜不甜,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如果你想要获得嘉拉蒂雅的好感,我很尊重,也很理解,可是请不要用这种强迫的手段来获取。”
“滚开,你们两个臭男人。”薇拉眉头一竖,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说道,“特別是邦迪,我想你可能没吃够教训。”
说完,她从袍子里掏出之前耀武扬威的那个沙漠蝎,沙漠蝎在她的手中不停地扭动著身体,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將其放在地上,只见沙漠蝎以极快的速度跑到艾登和邦迪跟前。
它高高地举著尾巴上的大鰲子,那大鰲子在空气中挥舞著,就准备往邦迪的身上扎去。
看到这一幕,邦迪脸都嚇白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险些跳到艾登身上。
他双手紧紧抓住艾登的胳膊,尖叫著说道:“艾登,救我。”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艾登能解决很多他解决不了的事。
所以他遇到薇拉这毒女人以后,第一时间就去寻找了艾登。
艾登摇了摇头,他直勾勾地看著邦迪身前的沙漠蝎,身体下蹲,双手撑在地上。
开始在脑海中翻阅《大陆生物百科》,找到了沙漠蝎的生活习性。
艾登身体紧紧贴著地面,目光直直地看著沙漠蝎。
哪怕它將身后的大鰲子已经抵到艾登的鼻子上,他也临危不惧,身体一动不动。
“艾登,你疯了,快走。”一旁的邦迪大声呼喊道,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在屋內的嘉拉蒂雅和薇拉也愣住了,嘉拉蒂雅嘴巴微张,薇拉则皱起了眉头。
他们没想到艾登不但不逃跑,还把脸凑到沙漠蝎的跟前。
1秒,2秒,3秒。艾登在心中倒数。
艾登那属於黑市斗兽师独有的威压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
沙漠蝎很快就蔫了。
它原本高高举起的大鰲子直接耷拉了下去,身体也趴在地上,不停地颤抖著。
它趴在艾登的鼻头前,露出了一副愿意臣服的模样,两个漆黑的眼睛低了下来,还时不时地用头蹭著地面。
“这,这怎么可能?”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在房间里的薇拉,她猛地瞪大双眼,嘴巴大张,满脸不可置信,大声说道。
艾登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和它的联繫十分薄弱,我想攻破並不难。”
说完,他双手撑地,从地上缓缓爬起。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笑,对著地上的沙漠蝎指著邦迪,说道:“这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蛰他,记住了吗?”
沙漠蝎那两只小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它这一举动清晰地落入了场上4名正式巫师学徒的眼里。
除了艾登外,其余的三人都瞳孔巨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没想到,明明是嘉拉蒂雅的毒虫,短短几十秒內就成了艾登的小跟班一样。
艾登同样也对自己的黑市斗兽师技能有了新的感悟,他一边活动著手腕,一边自言自语道:“我现在对付中大型的野兽应该没什么问题,对付这种虫子一般的生物,更是简单粗暴了。”
“你成功惹怒我了,平民小子。”就在这时,屋內的薇拉从嘉拉蒂雅的身上狼狈地爬起。
她顾不上將裸露的大腿抚平,头髮也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愤怒。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掏出了一根像笛子一样的武器,放在嘴边,开始用力地吹了起来。
那武器隨著她的吹动,发出“呜呜”的声响,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跟著颤动。
一旁的邦迪瞪大了眼睛,扯著嗓子大声提醒道:“艾登,小心,这是毒师的手段。”
说著,他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做出防御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