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学没事做,陈文杰在想盲井应该找谁来拍,这次肯定不能自己来做导演。
李导因为盲井被禁三年,陈文杰可不想被禁,还要被网友喷。
贾科长被招安了以后,接受採访被女学生当面喷为什么要把国內拍成脏兮兮的样子给外国看,这是在抹黑华夏。
贾科长的回答是穷人更多,不能都拍歌颂,拍现实题材是让大家更好地反思。
有个汪编剧吐槽这些地下导演,拿境外资金拍电影有时候会搞不清楚立场。
网友用罗老师的话总结,那就是“你既然被包养了,就不要谈独立人格。”
陈文杰是个纯小人,既要钱又要名,自然是黑锅你来背,钱他来数。
陈文杰把盲井的剧本拿给崔老师,崔老师又找了主任,几位看了剧本很是诧异,审问起了陈文杰。
“这是你写的剧本,你怎么想写这么一个故事的?”郑主任很是好奇。
“过年去亲戚家拜年的时候,听我姑父讲的,他是个黑煤窑老板,以前遇到过,我就想著把这事情能不能拍成电影。”
几位领导心里一紧,这学生太逆天了,故事一个接一个,別人都是根据小说慢慢改编。
他怎么每次都是看见一件事就能自己编,难道北电真的出了一个编剧上的天才?
“但你这个本子太阴暗了,你不会也想学贾科长吧?”
“无所谓,这个本子我只打算拿到柏林参赛的,国內不上映。”
“陈文杰,你是个学习能力很优秀的学生,又有天赋,第一部长片老师不建议你拍这种片子。”
崔辛勤言下之意是你这样拍会被禁导,今后发展不顺利。
“这次我准备多多学习,不自己上。”
……
陈文杰又要拍电影的消息没两天在校传得沸沸扬扬,一个个都跑来打探具体消息。
听说这次是要拍长片,而且陈文杰不自己做导演了,要找一个导演系的学生来执导。
贾科长的小武在柏林刚拿到青年论坛首奖,毕业半年就一夜成名。
导演系的学生一个个都在质疑这玩意有没有含金量?
有没有含金量另说,成名了才是重点,一个个摩拳擦掌,幻想著能成为下一个贾科长!
郑主任介绍了一个导演系研究生,叫什么刘健。
陈文杰没听过,导演系研究生只有一个熟知的名人就是陆太郎。
无所谓了,反正也是个工具人,重点是掛个名罢了,谁干都一样!
“刘学长,这个剧本没审核过,走的是贾学长的路子,你不怕被禁导吗?”
“没关係的陈学弟,你这个剧本我看过了,非常的震撼,能参与这个项目我很荣幸,禁导就禁导无所谓!”
刘健想著虽然会被禁导几年,但好歹也能掛个名,万一获奖了,那简直是血赚。
就算不禁导,自己也没资源拍,反正地下党他又不是先例,前辈多了去了。
“哈哈,那就辛苦刘学长了,场地不用操心,我来安排,先物色演员吧。”
考研二人组老大王老师是陈文杰老乡,宋金明更是北电的李师兄,去年才刚毕业。
王老师因为疯狂的赛车,考研二人组很出名,另一位李师兄大家可能不熟悉。
但《盲井》里的这位可是拿了曼谷电影节最佳男主。
当然没人关注这个男主,主要是这位是中戏八大金釵之一的男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两位都简单,重点是元凤鸣这个角色怎么搞,宝强现在才14岁,不知道还在没在少林寺练武。
就算来京城当群演了,年纪太小了,肯定是要另选他人的。
只能试镜了,崔老师推荐了宿舍老史,陈文杰觉得可以试试。
史光灰这货处男一个,亲个嘴都能偷看,起码红房子的戏份应该表现不错。
陈文杰並不打算完全照搬电影一些细节。
什么井下吃饼要洗手,什么一问爹就哭,按摩时候的表现这些並不是很满意。
真敢离家出来打工的孩子没那么脆弱,心里可能会怕,但嘴上一点都不怕。
“老五,你来演下这段我看看,我给你搭戏。”
陈文杰把一段剧本给了史光灰。
“把裤子脱了,不脱我怎么按摩,你叫啥?”
“元凤鸣。”
“我叫小红,你几岁了?”
陈文杰看著史光灰的表演顿时不爽了,心想:这怎么跟宝强一样一直看著我的脸怎么回事?
“老五,你是不是经常去红房子按摩?”
“什么红房子?我不知道!老六,我没有按摩过,是哪里有问题吗?”
史光灰被一群人盯著,顿时脸红了,尤其是有老师和女生在场的情况下,立刻摇头否认。
“我可是把衣服脱了,胸前白花花的露著。”
陈文杰脱了外套继续道。
“你直勾勾的盯著我看,表现得跟个老手似的,这能是一个农村少年面对这种情况下的表现?”
“陈导,我觉得元凤鸣没有按摩过,盯著看是好奇和有防备心理的表现。”
“好奇个屁,我没脱衣服你好奇就算了,衣服都脱了你还好奇,怎么是想伸手摸摸?”
陈文杰不满继续说道:“这样吧,剧组出钱,你去胡同髮廊体验一次,明天再试。”
崔老师气笑了骂道:“陈文杰你瞎说什么。”
“可是没有演出我想要的感觉啊!”
陈文杰很是无辜,忘记了这是违法行为。
“我想想,就是那种,那种……”
想了半天的陈导终於知道怎么指导演戏了,又接著道。
“老五你在被窝里找刺激,虽然很快乐很兴奋,但內心紧张又害怕被我们知道你在干什么的感觉。”
陈文杰不好表达,总不能说他按摩多次。
第一次是用余光瞄胸和大腿,紧张、害怕、兴奋等等,但没胆量盯著小姐脸去看。
崔老师听不下去了,这学生都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老六,你別乱说,我……我没有过!”
史光灰內心很憋屈,这老六就不能私下说嘛,当著班里同学的面,这不是让他去死!
按摩到底是什么感觉,应该怎么表演,难不成真要为了艺术去……
“陈文杰!你怎么知道按摩是要什么样的,你是不是按摩过?”
试镜结束后顏丹辰想到男友说这不对,那不对,不由得疑竇丛生,再也忍不住审问起来。
“这……我是想到了我们第一次,你当时可是紧张得眼睛都不敢睁……”
“呀,你討厌……”
陈文杰鬆了口气,糊弄过去就好,没想到这方面的经验竟然会让顏丹辰这娘们想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