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997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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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1997过去了

    没想到《调音师》审核出了问题,也没说哪里有问题,只有建议修改四个字。
    背景又没说是內地,短片而已,学院派审核怎么会出问题?
    一个破短片都不需要拍摄许可,又不上影院,只要没有立场问题有什么卡的。
    改动是不可能改动的,学校既然想让这部短片代表北电,作为学生作品参赛,那自然是交给学校出面去解决这个问题。
    郑主任跑了一趟局里,不知道怎么谈的,反正事情解决了,果然一件事情能不能行,取决於话是谁来说。
    ……
    调音师送往坎城后陈文杰不再操心这个事情了,想一想接下来该做什么,好好学习上课,那怎么可能?
    继续拍短片也没什么劲,赚不了多少钱,也不会有什么名气。
    想找那些大美女谈一下剧本也难做到,要想办法搞一部长片了!
    日子过得太快了,陈文杰看到报纸上在宣传《甲方乙方》——裤子的首部贺岁片。
    这个电影只记得结尾葛大爷亲了刘蓓一口,刘培那娇羞的模样真够顏丹辰学个八百年的。
    还有那句,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要抓紧时间了,一年赚个几万块钱还玩个屁。
    但现在又没什么本钱,调音师也不知道明年能卖多少,陈文杰翻来翻去看到了盲井!
    看过三盲系列李导2016年在《综艺报》的採访。
    李导听说贾科长花五十万搞了部小武卖了近五百万,从德国辞职,带了八十万拍盲井。
    结果拍摄期间好几个演员幕后甚至连製片人都跑了,下井拍摄太危险了。
    费用一涨再涨,掏空家底借钱磕磕绊绊拍完,最后还是去了澳洲做的后期,花了280万才製作出来。
    凭藉柏林银熊奖卖出了35个国家的版权,签的长期放映合同,收入在成本的一倍以上。
    那证明十来年时间起码收回了五六百万,但李导拍盲井要280万,陈文杰可不需要!
    因为黑煤窑亲戚家是真有!场地可以轻鬆解决,製片成本虽然肯定比贾科长的小武高,但肯定用不了太多!
    说干就干,陈文杰创作起了盲井的剧本。
    《盲井》讲述了两个人把“猪仔”骗到矿上害死,再偽装成事故骗取黑矿赔偿金的故事。
    两人在寻找下一个猪仔的时候碰到了宝强。
    宝强的纯真让其中一个心生怜悯找各种藉口拖延,说什么孩子还是处,还没吃送行饭等藉口一拖再拖。
    终於引起另一个不满暴起杀人,结果两人互相给对方来了一下都死了,宝强拿了抚恤金的故事。
    神木小说陈文杰没看过,但电影拍的其实很扯淡,杀猪仔要是会有同情心那还是猪仔吗。
    不过宝强最后选择拿了赔偿,没有开口说出实情,人性的阴暗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文杰不打算对盲井进行改动,本来就在柏林获奖了,还卖了那么多国家的版权。
    要是閒的蛋疼改动下没能拿奖那才是真傻逼了,现在的他可没有任何资本任性。
    “你这是写的什么,盲井是什么?”
    顏丹辰一脸甜蜜地看著认真创作的男友。
    “盲井啊,它是一个可以隱藏罪恶的地方。”
    陈文杰深深吐了口气。
    “有没有我的角色啊,你都写几个剧本了。”
    “额……没有,这个剧本女角色不好。”
    陈文杰没那么无私,让女友露点为艺术奉献,这种高深的境界学不来。
    “给我看看。”
    顏丹辰想看看男友这一天天的都写出来什么剧本。
    良久,一脸不可置信的顏丹辰看向陈文杰。
    “你这脑子都在想的什么啊,把人骗到井下杀了骗赔偿后去嫖娼,花完了再杀再嫖。”
    “……”
    “有没有认真看啊,矿主为什么花3万解决而不是报警。
    为什么另外一个人黑了其中两千块?为什么那些女的什么人都接,哪怕是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陈文杰见女友傻愣愣的样子只好继续道:
    “为什么袁凤鸣最后选择拿了钱而没有说真相?你好好思考下,为什么?”
    “因为都是坏人。”
    顏丹辰嘟著嘴气愤道。
    “什么叫好人,什么叫坏人,这个故事讲人性,人是最难琢磨的,也是最容易琢磨的。”
    陈文杰淡定地装著逼继续开口道。
    “有道德底线的袁凤鸣不是好人吗,面对大笔的钱还是选择没有开口,诱惑足够大的时候,真的有好人吗?”
    “哼,不理你了。”
    ……
    98年过年很早,元旦过后没几天学校就放假了,这段时间太閒,陈文杰回家过年准备好好保养一段时间。
    “回去后要每天都记得给我打电话,不准出去鬼混。”
    车站里顏丹辰抱著男友叮嘱著,一脸的不舍。
    “知道了,每天给你打电话。我们那虽然离城里很近,
    但现在还是农村,想鬼混也没地方去,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到家没几天时间就过年了,老妈问东问西,放假这么久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陈文杰暗嘆自己真是不孝啊,有了媳妇忘了娘。
    明年要找机会把顏丹辰带回家给老妈看看,这样以后老妈的心思就不会时刻盯著他了。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王妃这个髮型是哪个造型师做的啊,这腮红还有这哪吒头,真是绝了。
    陈文杰只敢闭眼欣赏妃神的嗓音,实在不敢看。
    陈朱两人春晚绝唱王爷与邮差,老赵老高老范这么快就三人合体了。
    这老范没鬍子怎么还有点不习惯,卖拐是哪年来著?
    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品,陈文杰如今还能津津有味地再看一遍。
    產房传喜讯,人家升了,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了,本山大叔是从这年开始年年造梗的吗?
    又是重复的事情做一回,今年和去年不一样了,陈文杰有出息了,大学期间就赚到了几万块钱。
    走到哪家亲戚家,入耳的都是文杰在学校如何如何,比谁家的孩子都强。
    这声音真是美妙,陈文杰终於是体验到做別人家的孩子的感觉有多美妙。
    讚美可不能消磨意志,要干正事了。
    “爸,我姑父那个黑煤窑现在怎么样了?”
    “早关了,你姑父开的那个窑煤太少了,挖了没几年就挖光了。”
    “啊,关了啊,那我姑父现在干嘛?去年拜年的时候说还在矿上啊。”
    这特么煤窑要是没了,那盲井还拍个屁,去找其他矿上拍不得花很多钱探路,那还怎么赚钱。
    “你姑父人家现在在大矿上当后勤主任,不然你以为你姑啥农活不干,天天打麻將从哪来的钱。”
    “这……”
    陈文杰很是无语,柳暗花明又一村,黑窑没了,这正规窑又有了,不过小姑这运气也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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