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一时间。
莫亦便研究起了自己的武魂。
第一武魂，zzz驱动器，觉醒的时候已经確认了。
造型跟记忆里一模一样，黑色的胸带扣体，中央是个圆形凹槽，用来储存梦胶囊。
但第二武魂是什么，他目前还不知道。
“出来吧。”
“我的第二武魂！”
莫亦集中注意力，热流自丹田涌出，一条金色的腰带凭空浮现，缠绕在他的腰间。
“这是……”
“这是帝皇腰带！”
莫亦这次是真的惊了。
然后一巴掌捂住了脸。
旋即肩膀开始抖。
“嗬嗬嗬嗬嗬嗬……”
“哈哈哈哈哈哈……”
他妈的，两条腰带武魂！
一条能变灾厄大王，一条能变！
这配置，放在任何一个特摄迷身上，都得当场疯掉。
不过兴奋归兴奋，冷静下来之后，问题也隨之浮现。
“先主修哪个好呢？”
莫亦脸上露出幸福的烦恼。
五行鎧甲体系庞大，金木水火土各有各的形態，而且往上还能合体成帝皇鎧甲。
帝皇是什么概念？天道化身，机制和数值双重碾压，理论上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但是问题在於，五行鎧甲的强度曲线偏后期。
而zzz驱动器——多形態切换，脉衝、投影、復原、奇幻、重力、等离子……
光是基础形態就有一大把，更別提后面还有著灾厄大王和秩序大王两张王牌。
前期强度拉满，后期天花板也不低。
综合来看——
莫亦犹豫了两秒半。
“主修zzz。”
zzz的功能性更多。
尤其是他武魂凭证上写的就是zzz。
若是突然修炼帝皇鎧甲的话，那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別人，自己是双生武魂吗？
决定主修方向后，新的问题又来了。
按照斗罗世界的规则。
每一个魂环都会赋予魂师一项魂技。
但他的武魂是zzz驱动器。
这玩意在原作里的能力来源，是梦胶囊。
猎取魂兽获得的魂环，给他的魂技，是原创技能？
还是会以梦胶囊的形式呈现，直接解锁对应形態？
如果是后者。
那他的成长路线就清晰了。
每获得一个魂环，就解锁一种形態。
九个魂环，九种形態。
想到这里，莫亦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点。
zzz驱动器的使用者可以进入明晰梦，在梦境世界中战斗、探索、获取力量。
“也就是说——”
莫亦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现在虽然没有魂环，变不了身，但应该已经具备进入明晰梦的能力了。”
这个推断合情合理。
驱动器是武魂，武魂觉醒的瞬间就与魂师绑定，其基础功能应当可以使用。
而进入明晰梦，本身就不需要梦胶囊。
那才是驱动器最原始、最底层的能力。
“斗罗世界的梦境……会是什么样的？”
“里面也会有梦魘吗？”
原作里，梦境世界中存在梦魘——由负面情绪凝聚而成的怪物。
梦骑士的日常工作之一，就是猎杀梦魘，保护人类的梦境安全。
斗罗大陆有几十亿人口。
几十亿人，每天都在做梦。
噩梦、美梦、春梦，各种各样的梦境交织在一起。
如果这个世界也存在梦魘的话——
“猎杀梦魘，能得到什么？”
“魂环？梦胶囊？还是两者合一的东西？”
越想越睡不著。
不对，越想越该睡著。
因为想要验证这些猜测，他得先睡著才行。
莫亦迅速洗漱了一番，躺回床上，唤出zzz驱动器佩戴在胸上。
闭眼。
调整呼吸。
意识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下沉。
身体的感知在消退，但思维没有跟著模糊。
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锐利。
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人还醒著，但肉体已经睡了。
灵魂脱离了躯壳的束缚，飘浮在一片无垠的虚空中。
然后——
他看到了光。
无数种顏色的光。
赤橙黄绿青蓝紫，以及更多他叫不出名字的顏色，交织缠绕，匯聚成一片浩瀚无际的海洋。
每一缕光都在流动，都在呼吸，都在发出微弱的光。
那些光则蕴含著各种情绪。
喜悦、恐惧、悲伤、愤怒、渴望……
千万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光海。
莫亦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集体潜意识海洋。
所有人的梦境匯聚之处。
每一缕光，都代表著一个人的梦境碎片。
而这片海洋，则是所有梦境碎片的总和。
莫亦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在这里並没有实体，或者说，他的灵魂本身就是实体。
只有一团璀璨的光芒。
比周围任何一缕梦境碎片都要亮，都要浓烈，都要炽盛。
“我的灵魂这么强？”
莫亦自己都吃了一惊。
同时，他还自悟出了自身双武魂的来源。
原来他的武魂並不完全来源於血脉传承。
而是脱胎於自己那两世相融的强大灵魂。
他的灵魂过於强大，便演变成为了武魂。
武魂的形態，则取决於灵魂深处的执念。
他前世最爱的便是帝皇鎧甲与灾厄大王。
於是便衍生出了这两个鎧甲武魂。
“原来如此……”
“我说我怎么会有这两个武魂呢。”
弄清楚自身武魂由来后，莫亦便进入了潜意识海洋，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梦境。
旋即融入。
嗡——
画面剧变。
光芒退散，色彩重组。
他落在了一条柏油马路上。
头顶掛著一轮血色的月亮。
高楼林立，霓灯闪烁。
路边停著各式各样的汽车。
这正是莫亦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现代世界。
只是……没有人。
整座城市空空荡荡，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但街灯还亮著，大屏幕上还在播放gg。
一切都在运行，唯独没有人。
“……”
莫亦站在路中间，慢慢地转了一圈。
说不上什么感受。
怀念肯定是有的。
毕竟这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但是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他在这里活过，死过。
然后去了另一个世界。
如今又在梦里回来了。
“得，还挺唏嘘的。”
莫亦摇摇头，甩掉那点多余情绪。
这是他的梦境，他就是这里的神。
所以伴隨著意念闪动。
脚下的场景飞速切换，建筑如走马灯般掠过。
数息之后，他便站在了自己出租屋的大门前。
推门进去。
一室一厅，四十来平。
屋子凌乱，垃圾未丟。
嗯……
跟他穿越前一模一样。
“嘖，还原度挺高啊。”
莫亦隨手打开了一瓶可乐，尝了一口，连味道都跟记忆力的一样。
他又试了试电灯开关，能亮，空调，能吹，电脑——操，也能开！
莫亦的眼睛一亮。
当即按下开机键。
熟悉的开机画面。
熟悉的桌面壁纸。
“先试试最重要的。”
他打开瀏览器，搜索《斗罗大陆》。
弹出来了。
从第一章到最后一章，目录齐全，內容完整。
莫亦隨手点了几个关键章节：十年孤竹、冰火两仪泉、无敌金身……跟他前世看过的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