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还没去找你,你们自己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江川心中冷笑,眸光闪过一抹杀意。
在突破练气九层之后,他本就想著寻找一个机会,把王老头、王雨烟两个对他心怀不轨的人给宰了,以绝后患。
江川刚推开门,就听到王老头自来熟的打招呼,
“…小川,好久不见,可还安好?”
“还好,还好!”江川装作激动的样子,问道:
“王叔,这段时间,你们是去哪了?我闭关结束后,找了你们许久都没找到。”
王老头装模作样的感慨一番,
“唉,日子难过,我和雨烟去了云梦山採药猎妖,在那多呆了一段时间…”
“倒是你,修为已突破至练气二层了?”
江川抱了抱拳道谢:“拖王叔的福,侥倖有所突破。”
“对了,王叔,你们此次前往云梦山脉,不知我父母他们??”
王老头神色严肃道:“正想和你说此事呢,此次外出,我又打探到一点消息,你父母被困在一处筑基仙府当中,暂时难以出来……”
“我来此是想问你,你是否打算去寻你父母?”
王老头说完,眼神便朝著一旁的王雨烟示意,一旦江川再次拒绝,他们將会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计划,强下杀手,哪怕惊动灵田执法者也在所不惜。
“真的吗??王叔,我去!”
王雨烟都做好了立即下手的准备,在听到了江川的回答,顿时又生生止住了。
就连老奸巨猾的王老头,神色都怔了一瞬,又迅速的恢復平静,捋了捋鬍鬚,笑道:
“甚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江川点了点头:“行!”
王老头和王雨烟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他们虽然已经做好了在江川家里动手的准备,但若是能在坊市之外动手,无疑是更好的,省却了许多的麻烦……
当即,一行三人便朝著灵田之外走去,江川走在最后,心中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丁字区灵田所在的位置较为偏僻,多是各种山峰和湖泊,中间夹杂著一处处灵田,来往人流不多。
等越过一座座山峰,出了灵田范围后,江川被王老头带著来到一处较为空旷的地带……
“…小川,你修炼…”
前面带路的王老头,刚想开口,忽然,便听到王雨烟道了句“小心”,
下一剎那,一道巨大的火球,足有一丈左右,火焰熊熊燃烧,散发极致的高温,呼啸著朝著他身上落下。
练气九层的江川,出其不意使用的火球术,哪怕是一阶下品的普通法术,但威能也格外的不俗,恐怖的火焰,直接把王老头整个人吞没……
见一招出奇制胜,
江川灵识一动,两枚“巨剑符”陡然出现在手中,下一刻便化作两柄淡青色、丈许长的巨剑,一柄猛然朝著王雨烟刺去,一柄朝著王老头刺去。
在喊出了“小心”那一句后,王雨烟便意识到了不妥,
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不知何时早就暴露在江川眼中,甚至还不等他们出手,在刚出灵田范围,就被江川抢先出手、先发制人了……
王老头在中了江川的“火球术”之后,顿时暗道一声糟糕,知晓自己疏忽大意,遭了江川的偷袭。
正当他使用“小云雨术”,想要浇灭身上的火焰时,却发现这火焰的威能非比寻常,几乎片刻间,便把他的衣服和头髮全部烧成飞灰,
“不可能,这不可能,火球术威力怎会如此恐怖?”
王老头內心嘶吼,睚眥俱裂,心神俱颤。
在千钧一髮,生死存亡之际,连忙掏出储物袋,祭出一道玉碟似的法器,散发一道“护体灵光”,想要遮挡片刻,却发现护体灵光也摇摇欲晃,隨时会破碎开来。
“如此威力,就连中品法器也难以抵挡,难道他是练气后期大修士?”
王老头惊骇欲绝,瞳孔微缩,双眸怒瞪,三年前才刚入练气一层,三年后竟然突破至练气后期?
这怎么可能?
可法术的威能在这摆著,容不得他不相信。
感受著火焰恐怖的灼烧之力,濒临生死险境,千钧一髮之际,王老头连忙开口想要求饶,
“道友,饶……”
可还未等他说完,一道巨剑紧跟著袭来,划过了他的脖颈,好大一颗头颅飞起,只留下一双死不瞑目的惊恐眼神……
王雨烟因为距离江川稍远,且不是他的第一攻击目標,所以有了短暂的时间躲避,只是被巨剑斩断一条手臂。
“这是巨剑符,不对,他不是练气三层。”
“老头子都被他杀了?”
王雨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一点战斗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就想逃跑。
可江川以有心算无心,以练气九层的实力“逆伐”一名练气五层、一名练气四层,再有诸多符籙辅助,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著王雨烟逃跑,
当即运转圆满级別的“提纵术”,一步迈出便跨越十多丈的距离,顷刻间便追上了王雨烟,
眼睁睁看著江川追了上来,王雨烟被嚇得肝胆欲裂、花容失色,没有一丁点战意,心中后悔不已,知晓逃生无望后,当即果断的跪下磕头求饶。
“江川,停手,饶了我……”
“我愿奉你为主,愿为你当牛做马、暖床叠被…”
江川冷笑一声,懒得废话,隨手甩出一道火球术,將王雨烟整个人吞噬……
“呵,反派死於话多,我可不会给你反抗的机会。”
片刻后,
王老头和王雨烟两人的身影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堆骨灰,此外,还有一枚玉坠,一个灰色布袋。
在快速的斩杀了王老头两人之后,
江川从出了木屋,便一直紧悬著的心,这才彻底的放鬆了下来。
“…呼,好险,果然,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古人诚不我欺。”
在几天前,再次看到王老头两人后,他就已经做好了应对打算,
今天,只不过是按计划实施了。
他没想到王老头两人竟如此粗心大意,莫非以为自己不敢在坊市范围內先行动手?
还是说,他们真以为自己是练气二层的螻蚁,隨手可捏死?
他只能说,你们想多了。
看著地面上两具人形骨灰,江川没有想像中的呕吐、难受等“杀人后综合反应症”,
只是感觉,还好,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就像是杀了一只鸡、一条鱼一样。
“难道说,我天生冷血?”
江川心中浮现出这么一个想法。
“不过,管他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男女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