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东边刚有鱼肚白泛起。
《恐怖直播》片场的外围就有不少记者蹲守,要不是昨晚接到消息,他们还真不知道上个月上吊自杀没有成功的黄民竟然有了新的动作。
在极短时间內写个一个剧本,並且快速將项目推进到拍摄阶段。
这速度……堪比八九十年代港城那边大导的工作效率,就在天边有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一辆计程车开了过来,不少记者並没有围上去。
这一大早的,能坐计程车赶来剧组,肯定是剧组的工作人员,黄民情况再糟糕,可以前再怎么说也是二线演员,哪怕落魄到极点,也不至於连车都没有。
有个记者打了一个哈欠。
昨晚跟拍一个明星,蹲守到了半夜十二点多,然后又被公司叫过来在这里蹲守,都將他熬的有点迷糊了,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周围的同行拿著装备纷纷向计程车方向衝去,他立马打了一个激灵,抬头看过去。
在见到推开车门下车的那道身影后,他的精神一震,下意识也挤了过去。
望著衝过来的记者,黄民皱了皱眉头。
《恐怖直播》这个项目敲定,以及开拍后,他都明令禁止剧组工作人员將这个项目的消息透露出去,基本处与低调拍摄当中。
主要是黄民知道自己现在的公眾形象不好,一旦被观眾知道这部电影是他拍摄的,估计还没上映就可能会受到抵制。
所以能低调就低调,除了对他特別关注的人会通过自己的信息渠道打听到之外,基本没人知道,可现在……黄民知道又是林菀那女人搞得鬼。
不过既然记者围堵过来了,黄民整理了情绪。
“黄民,听说你转型做导演了,有这事嘛!?”
一个记者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既然说是听说,哪还有什么可问的,听说而已,我还听说你昨晚没有回家,趁你同事没在家和他老婆廝混在一起”
黄民直接开口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
刚才发问的记者气道。
“那我应该怎么说,一大早跑过来围堵我,你別以为自己今天戴了一副眼镜我就不记得你,上次在医院围堵我的就有你,我当时说了什么,我说自己被冤枉了,希望你们替我伸张正义,可你们怎么做的,是不是觉得上次人血馒头吃的不够爽,今天跑过来想再吃一点,你们別以为我在家没有看热搜,从上个月开始,你们一个个利用被污衊以及上吊自杀的事,吃的满嘴是血”
黄民冷笑一声道“按照赡养角度来说,你们发布一些关於我的內容赚钱,那我就是你们的衣食父母,我在医院待了两天,没见你们一个人来看我,现在一大早跑过来,更是连一个果篮都没提,说你们没良心都算客气了”
“黄民,我们现在想问的是……”
“你想问,我就要回答你嘛!你是我什么人!?”
黄民直接反问道“你要是觉得自己还是人,一会就去超市买点好水果送到剧组来,別他妈靠我吃饭,还一个个说我的不是”
“黄民,你这是什么態度……”
“我需要对你有什么態度,別以为自己拿著一个破摄像机以及话筒,就当自己是传媒工作者
黄民转头盯著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记者:“这一个多月来,你们靠污衊我拿得奖金没有两万也有一万,现在还跑过来……怎么,是缺少父爱,跑过来想在我身边感受一下父爱嘛!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满足你的”
“你,你,你……”
被黄民懟了一顿的记者气得浑身都在打哆嗦。
“黄民,你这样就不怕被我们封杀!?”
一个女记者气道。
“封杀!?”
黄民一愣。
他就像被戳了某个笑点一点直接哈哈大笑了两声,隨后,他望著那个女记者道“你是不是一大早来的太从匆忙將脑袋落家里了,因为林菀的污衊,你们跟在后面推波助澜,我现在已经没有导演会用,更没有戏拍了,还封杀……除了没被国家封杀之外,我差不多早就被业內封杀了,你现在拿这个威胁我,难怪你將脑子落家里,因为你脑子坏了,带出来也没用”
“你现在转型……”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转型当导演了!?”
黄民反问了一句,不等这个女记者开口,直接回道“我和这部戏的导演关係不错,就特意跑过来看看人家是怎么拍戏的,怎么,又挨著你什么事了嘛!还是说你觉得我转型做导演了,想宣传电影还得靠你们是吧!这样一来就可以拿捏我了,我都上吊自杀过一次了,还怕你这些,你上过吊没有!?”
“没”
面对黄民的咄咄逼人,女记者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回了一声。
“那你去上啊!”
听到这话,现场一片譁然,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女记者眼眶都红了。
伸手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领口,黄民见还有人堵在自己前面,直接开口问道“怎么,想让我学其他艺人那样掏几个红包才肯放行嘛!?”
“……”
“……”
几个狗仔下意识让出一条通道。
走去几步,黄民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还往后退了一步,有一个狗仔还以为这傢伙要打人,连忙朝旁边躲了躲,黄民开口道“昨晚我给林菀打电话,想见我儿子,我的手机號被她拉黑了,我联繫她的经纪人,也被她拒绝了,像这样无视国家给予放弃抚养权的另一方探视权利的事,你们可以报导一下”
“好”
有一个记者刚才应了一声后,整个人感觉就不好了。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还听这个差点成为吊死鬼黄民的话!?
“这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
黄民点了点头,隨后摆了摆手:“都去忙自己的吧!这里没什么拍的”
等黄民的身影走进拍摄现场的內部之后,刚才应声的记者察觉到周围同行投向自己的鄙夷目光,他的脸上也有些灰溜溜的,不过还是强行解释:“不是我怂,而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真以为这傢伙会衝上来打我一顿”。
“真要打你,你就发財了”
有个记者笑道。
“发不了,没听说这傢伙为了赔偿品牌方的违约金,都破產了嘛!所以还是躲一点好,现在这傢伙差不多属於光著脚,关键他还真上过吊”
上了年纪的中年男记者一边观看自己拍摄到內容,一边开口道“弄出真火了,干掉你再去上吊,反正大家悠著一点,不怕穿鞋的,就怕这种光著脚还自杀过的,他想得开,自己去死,想不开,弄掉一两个再去死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