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早就在弦音开始跳的时候,就绷不住笑了出来。
她也不想的,可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也不是没看过跳得奇形怪状的舞蹈,可弦音这种。
明明很认真,可就是十分彆扭的舞,真的就莫名截中了小鹿的笑点。
再配上那真就犹如仙乐的歌声,真的……小鹿觉得她要不行了。
现在更是已经是笑得直不起腰,拍著桌子眼泪都出来了,断断续续地喊:“弦音哥!歌…哈哈哈…歌神!舞…哈哈哈…舞王!”
而那双大拇指还在那点著赞,在说明著自己是真的在夸奖!
绝对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意思,她是真的觉得这个表演相当得棒。
各种意义上。
弦音那很割裂的表演还在继续。
他的歌声依旧稳定、动听,甚至隨著歌曲推进越来越投入,表情也带上了一丝歌唱者的专注与深情。
但与此同时,他的肢体动作却像被诅咒的木偶,机械、僵硬、错误百出。
脸上时不时闪过“这动作到底怎么做才对”的困惑和“丟人丟大发了”的羞赧。
这种极致的反差,反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魔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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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辣眼睛,却因为那绝美的歌声和表演者本身的认真,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甚至越看越上头。
终於,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弦音最后的定格动作还是有模有样的。
此刻的弦音脸颊通红,微微喘著气,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表演结束,整个直播间安静了几秒,就有掌声响起。
舒画可劲地鼓著掌,眼里满是真诚的佩服,“弦音哥,您是怎么做到如此手忙脚乱的情况下,歌声还这么不受丝毫影响的?”
不是都说唱跳其实很难的么,所以才有那么多爱豆搞预录表演,弄出什么新型假唱。
可她怎么看弦音的时候,这么“轻鬆”呢?
明明都手忙脚乱成那样了,几次都要把自己给扭抽筋的程度。
可那歌声居然是一点都不受影响,若是闭上眼睛听的话,怕是以为弦音就是坐著在认真唱的吧。
弦音坐下来,缓了缓呼吸,才回答,“以前上学的时候,气息练习是最基础的基本功。
在跑步机上唱歌都是很常见的事,刚刚那点真不算什么。”
弦音也不是在凡尔赛,就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
就是这般淡然的態度,反而让人更佩服了。
舒画伸出两个拇指,“唱歌的,原来都这么强的么。
跑步机上唱歌,我走个几分钟都嫌累的。”
別说跑了,就是让她在跑步机上走著走著唱歌,估计那歌声都得断断续续的。
舒画在感嘆弦音的气息悠长,评论区也还在激烈討论著。
【救命!歌声让我耳朵怀孕,舞姿让我眼睛流泪!!】
【楼上精准!这波属於视听系统內訌现场】
【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產:人类喉结与四肢分离技术(蜡烛)】
【懂了!下次健身房见人边跑边嚎別笑,万一是下个歌神(滑稽)】
【姐妹们记重点:想当歌姬先当铁人三项运动员(笔记)】
【所以其实没准唱歌主播体力比舞蹈主播还好?】
【別说,你还真別说,弦音的舞姿虽然不咋样,可的確看上去並没有很累誒。】
【我有个好主意,下次pk就去提议让唱歌主播和舞蹈主播比体力(猥琐笑)】
弦音怕舒画可能对学歌唱的有什么误解,还是解释了一句,“只是学唱歌需要控气息,这个也是看每个人的练习的。
不一定每个人都是用跑步机练习的。”
舒画:“这样啊。”
小鹿终於从爆笑中冷静了下来,开始走流程了,不过说的时候有些犹豫,
“画宝啊,弦音这边惩罚结束了。
陶陶妹妹,你来惩罚?”
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今天这架势,陶陶家应该不怎么开心。
现在让舒画去惩罚陶陶的话,不会结仇的吧?
小鹿也是后知后觉,可是这场pk,她本来就是为了復仇的啊。
她也没有別的选择了,陶陶妹妹应该能安抚好的吧。
不是说她家大哥都特別宠的么。
舒画倒是一脸正常,丝毫没有小鹿的纠结,“好呀,陶陶妹妹,那我要开始说惩罚了哦。”
陶陶听到舒画喊她,连忙挤出了一个微笑,刚刚弦音惩罚的时候,她就没怎么看。
只因为这次pk结束了,星海哥好像真的很生气的样子。
结果一出来,人就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隱身潜水了,还是真的走了。
陶陶內心犹疑,会不会是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影响了。
分差並不高,陶陶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原因,一时陷入了自责中。
她知道星海哥想贏这次pk,但之前星海哥就一直很有胜负欲,陶陶只以为和之前的差不多。
最多就是这次对手会比较棘手,所以星海哥也认真了不少。
陶陶真的没有想到,星海哥居然在意至此。
她不由有些后悔了,若是她之前没有说那些话。
是不是,他们就贏了,星海哥就不会那么不开心了。
舒画见陶陶回应了,立马就说出了自己的惩罚,“就和弦音一样的吧,边唱边跳表演刚刚那个舞蹈。
咱们一视同仁的,也给你两分钟的练习,可以的吧?”
陶陶有些胡乱地点著头应道,“好的,我这就开始练习。”
陶陶打起精神,想著不管怎么说先把惩罚做好。
刚刚弦音的惩罚她没注意看,现在一看视频才发现居然是个性感风的舞蹈。
她……还从来没尝试过这种。
一时脸颊泛红,看著那性感的动作,有些担心自己会做得不伦不类的。
而且,还要边唱边跳,不知道她待会会不会跑调了。
舒画定这个惩罚的想法很简单,其他的不说。
在唱歌的这个类型上,女主和弦音是相似的。
刚刚弦音做这个惩罚这么有节目效果,她想著没准女主这边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她就这么决定了这个惩罚,不过,舒画又看了眼屏幕里的女主。
好像女主的情绪不太对啊,感觉自己期待的节目效果可能要无了。
但是,那可是女主誒,总会“逢凶化吉”的吧。
抱著对女主的盲目相信,舒画还是期待了一波。
两分钟转瞬即逝。
音乐响起,歌声流淌出来,声线是清甜的,音准也大体在线。
但隨著舞蹈动作的开始,气息明显支撑不足,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单薄和力不从心。
导致几个高音点上去后微微发飘,音色变得纤细发紧,虽然算不上严重走音,但那丝勉强和偏离感足以让懂行的人轻轻蹙眉。
不过整首歌听起来还是不错的,只是太过规整乾净,风格和这首歌有些不契合。
缺乏了点这种性感歌曲里应有的那撩人心弦的野性和张力。
舞蹈方面,倒是比弦音明显有天赋多了,至少那些动作都顺畅地做出来了。
只是到底风格上的不適,动作是做出来了,可却没有丝毫的性感可言,甚至有点人机感。
仿佛就是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动作,比起跳舞,更像是在做体操一样。
整个表演就像一个极度认真却完全没开窍的优等生,在完成一项她不擅长且打心底里不自在的任务。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符都准確无误地“做”了出来,却像是被强行粘贴上去的装饰,与她的气质和当下的情绪格格不入。
技术层面的“好”被淹没在巨大的情感空洞和风格错位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刻板的,毫无生命力的规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陶陶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还是扯出了一个甜美微笑,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在陶陶表演结束后几秒,直播间里才响起了掌声,这次是小鹿鼓的。
小鹿:“这才是跳舞嘛,可比刚刚弦音那跳得好多了,陶陶真棒。”
虽然在跳舞主播小鹿看来,两个人的舞蹈都是十分不合格的,可陶陶的確要比弦音跳得好很多。
主要刚刚的气氛好像有些尷尬,她觉得她需要说点什么。
陶陶自己也知道她刚刚的表演並不太好,有些感激地看向小鹿,“谢谢小鹿。”
【完蛋了!我明明知道陶陶跳得更『对』,可更想看弦音的,虽然那个十分割裂,啊啊啊啊啊】
【+1,我的审美原来这么猎奇的么???】
【救命!弦音那『视听分离』的魔性效果后劲儿太大了!现在看陶陶正常跳唱反而觉得…有点平淡?(陶陶对不起我没说你不好的意思!)】
【楼上懂我!弦音是『耳朵在天堂,眼睛在地狱,脑子在蹦迪』的极致体验,看一次永生难忘。陶陶是『嗯,挺好』的乖巧作业。】
【有对比之后才发现,专业和业余是有壁的!听弦音唱那句高音,稳得跟焊在调上一样,换气声都听不见!陶陶这边…妹妹再练练气息?唱半句就快没气了!】
【给陶陶正名!虽然气息比不上人形cd机,但妹妹表情管理绝了好吗!那个害羞又努力憋住不笑场的微表情,awsl!可爱就是第一生產力!】
【就是就是,陶陶本来就是业余的,怎么能和专业的比呢。至少这唱跳下来,整首歌没有大的瑕疵已经很厉害了,反正换我已经成死狗了。】
【別比了別比了!弦音负责承包我的笑点和膝盖(给歌声跪了),陶陶负责承包我的姨母笑和保护欲!成年人选择全都要!】
小鹿:“我们现在惩罚也做完了,之前说的那个合作唱歌,咱还唱吗?”
陶陶的惩罚,好像有点不怎么成功的样子,至少对比弦音的那个效果,还是差了些意思。
这个从直播间的评论就能看出来。
小鹿就想著快找个话题转移一下,虽然也可以立马断线,可她突然想起了之前提过的合唱。
有了刚刚弦音的节目效果,小鹿也有点眼馋了。
她都已经能预料到了。
弦音和小鹿的想法是相同的,刚刚虽然他自己尷尬了些,可直播效果很不错。
来了不少散粉,大姐们也看得很开心。
那个惩罚做完,大姐们直接空刷了不少。
弦音:“我都可以。”他想著,若是陶陶情绪不佳,他和小鹿也能自己来节目效果。
不过,如果陶陶和舒画能一起的话,肯定是更好的。
舒画:“这个好主意还是我提的呢,我自然是想完成的。
看陶陶吧,如果陶陶不太舒服的话,那就小鹿和弦音来吧。
本来我最初说的时候,也就是你们俩。
还是小鹿企图要拉我下水呢~
我看陶陶妹妹刚刚跳舞累著了,需要多多休息。
唱歌不是要气息的么?
陶陶妹妹现在气息不稳的,不適合唱歌。
嗯,那么就请小鹿和弦音来吧。”
舒画说完,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点了点头,在自我肯定一般。
小鹿直接无语笑了,“画宝啊,你这耍赖得真是清新脱俗啊。
陶陶妹妹的体力可比你好,你別冤枉人家。
人家和你这个体力小废物可不一样,是青春活力的大学生呢。
说好的音痴小分队,你却企图单飞,你的良心呢?”
舒画一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小鹿啊,我这叫体贴,怎么叫耍赖呢。
我这是在保护祖国的花朵啊。
你都说我是体力废物了,那比我强不是正常的么。
那只是体力正常的陶陶妹妹,刚刚又唱又跳的,累了不是跟正常了么。
照顾这样的陶陶妹妹,简直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是个正常人,当然要干正常事咯。
小鹿你才良心不痛吗?
居然想要我当个不正常的人,去剥削已经疲惫的陶陶妹妹。”
小鹿觉得她都要不认识正常这个词了,这……正常吗?
舒画不是说她內向社恐宅吗?
那这串绕口令一样的狡辩,谁说的?
陶陶见两人似乎是要因为自己吵起来了,连忙开口,“我……我不累的,我可以的。
之前就说好了的,我已经缓过来了。
你们千万不要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