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小黄习惯將长发用头巾包起来,胸口又比较贫瘠,嘍囉们都因为她是男生。
小黄被那小队长这一声大喊摄住了心神,抬头看向这群人。
胸口的制服都有r字,而且还专门往这个车舱通道走,绝对是火箭队的人!
小黄想逃,但小队长早就一个手势,对方十几个人分散开来,形成包围之势。
眼尖的小黄注意到这群人后方还有几个成员正合力抬著一张网。
只能看到一大团黄色,发出属於幼年期宝可梦的哀嚎,让正常人都生出惻隱之心。
小黄原本心中恐惧,但此时看到那些被抓住的宝可梦,心中由惧转怒。
连两道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手一指那小队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瞎了你的狗眼!我是坂木老大的学生,组织的新晋高级干部!”
这一句话直接给给合围过来不足一米的所有人都镇住。
小嘍囉们惊疑不定,纷纷看向那位皱著眉头的小队长。
对方话语里带著恭敬,也有几分怀疑。
“在下a1小队的小队长,给您道歉,但您是否能提供身份证明?”
绝境之下,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小黄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些信息,比如里面的车舱数量。
又比如,阿波罗这位坂木的“弟弟”,之前偶尔会出现在道馆里。
“我都说是新晋的干部,身份证明还没有做好。”
看到所有人都露出怀疑的目光,小黄往旁边走了几步,將洞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但是,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找得到这么隱秘的洞口的。”
“你们大可搜索一下,附近是否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跡嘛。”
“反正我是坐车舱来的,你们可以派人进去数一下,是不是多了一个车舱。”
小黄这番话说得底气十足,毕竟她確实是这么来的。
看到小黄如此篤定,小队长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右两个嘍囉走进洞里。
原地只留下了三四个人盯著小黄,其他人都分散开来,查找附近有无行走痕跡。
很快里面查看的嘍囉就走了出来:“队长,里面確实多了一台车舱!轮子还发烫,是刚到的!”
而散开的那几个也都回来匯报:“队长,確实没有其他行走的痕跡!”
小黄此时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確认了没有?”
“你们的效率真是太低了,怪不得阿波罗说让我来催你们,还真是低效!”
小队长此时的表情从怀疑变成諂媚:“干部大人批评的是,我们会改正的。”
见队长都如此,嘍囉们更是一个劲奉承起来。
小黄抬脚往大网的位置走去:“怎么样,任务目標都抓到了没有?”
小队长跟在她身后落后半个身位,给她引路:“都抓到了,您给看看。”
隨著距离的接近,一大股恐慌不安的心情从网的位置传来。
小黄的常青之力方向是治癒和感知宝可梦心情,此时直接被动接收到那股情绪。
將其他情绪压下,小黄继续做好偽装。
靠近一看,是一群皮丘,此时都在哭嚎,將恐惧的情绪向四周传达。
小黄围著网里打转,注意到这一大团黄色里面有一抹不一样的顏色。
小队长给小黄讲解起来:“我们前几天找到了在分基地失联的兄弟。”
“多亏了他的大嘴蝠自主出球飞过来和我们求救,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那傢伙说是被一个红色帽子的少年打败了,被绑在树上餵蚊子。”
“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树洞,这一群皮丘就躲在那里,而且还有意外收穫。”
小队长指著那一抹引起小黄注意力的灰白色,上去隔著网摇了几下。
很快那一抹灰白顏色的身影露出真容,是一只浅色的皮卡丘。
小黄看到浅浅丘努力將自己的身体挡在皮丘面前,叫声里充满了哀求。
小队长指著浅浅丘发出得以的笑声:“这傢伙,是分基地之前的实验体。”
“她总是主动將电力分给那些被我们榨乾了电力的同伴。”
“长期以往,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而且再也无法產生电力。”
“那天我和下面的人打赌,將她放出去之后能在野外生存多久。”
小队长得意洋洋指著身后那一群嘍囉,继续开口。
“他们都说活不久,我说能活,多活一天他们就多输给我一百块。”
“然后我就故意给她的笼子打开,將她放走了。”
“上个月我还在难受,给这帮傢伙输了一大笔钱。”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我们抓回来了,这傢伙看上去还胖了一些,明显是活得很好嘛。”
“这下这帮傢伙都要输给我一万块了,哈哈哈,没想到废物还能利用一下。”
听了这小队长的话,他身后所有小嘍囉纷纷发出哀嚎,开始破口大骂。
骂小队长他们是不敢的,但骂一只废物皮卡丘,那可是词汇都不带重复的。
有的还想跑上来踢浅浅丘一脚,被小队长伸手拦住了。
“愿赌服输,你们可別踢我的財神爷了,我可要生气的!”
这小队长装模作样,假惺惺地蹲下来试图伸手摸一下浅浅丘。
但后者將身体往后躲,小队长见此再次起身,露出狰狞的笑容。
“不过嘛,回去之后只要赌资给我,这傢伙到时候任你们处置!”
“反正是个废物皮卡丘嘛,这样的傢伙基地里处置得可不少!”
所有人发出一阵鬨笑,开始说起之前基地被处理的宝可梦来。
小黄此时心中无比愤怒,但却鼻子一酸,眼睛里也快速凝结水雾。
为了不露馅,她用巴掌盖住自己的眼睛,还用力眯住。
“你们这边傢伙,一个没用的宝可梦抓来干什么?!”
“你们就已经够没用的了,还净做这些没用的事情!”
为了压住哭腔,她特地將声音拔高,给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此时小黄捂住眼睛的动作在他们看来就是“没眼看”,又听到小黄后面的话。
嘍囉们个个都脸色惊慌,小队长搓著手,脸上再次化作諂媚,试图给自己求情。
“干部大人,您看,我们是为了不留活口,保证行动隱秘性才抓她的。”
小队长看了身后一眼,凑到小黄的耳边,压低声音继续开口。
“我愿意將这次赌资全部奉献给干部,为组织大业添砖加瓦!”
小黄的手在眼睛上疯狂揉搓,將可能出现的眼泪擦乾。
在小队长看来就是干部大人正在思考,不敢出声,静待下文。
过了一会儿,確认自己已经揉乾眼泪,小黄將手放下。
又转身背对著小队长,不然他们看到自己的眼睛。
又过了两分钟,小黄对著身后甩手示意。
“去去去,將那傢伙放出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