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菲菲小姐你要报警吗?你朋友被打成这样,要不要我们帮你朋友把凶手找出来?到时可以告他伤人索赔...”出於职业道德,眼镜还是问了一句。
“暂时不用了,等我朋友醒来后,看他怎么说吧。”菲菲有点不耐烦的打断。
过几天就是20號星期六,那天就是『君度酒店』开业暨『沙皇尼古拉斯二世珠宝展览』,现在医生这个样子,不知道到时还能不能到现场。
在眼镜和杰西的帮助下,菲菲把『医生』放在后座让他躺好,然后自己坐上驾驶位,招呼都没打一个迅速打火启动离去,把一对爭吵中的小情侣留在现场面面相覷。
中环皇后大道中『明心医疗中心』是一家儿科世界顶尖的全港知名私立医院,不过其他科室水平也处在一流水平。
曹泰他们就跟著菲菲的车,亲眼看到他把『医生』送到了这家医疗中心。
小富自告奋勇要留下来监视『医生』两人,曹泰却微笑著掏出一只bp机大小的黑色小方块。
“跟踪定位器,阿妹家產品,通电后可以每隔10秒钟发射一次脉衝信號,使用专用信號接收机器,可以在三公里范围內接收到脉衝信號,定位精度10米级。听说阿妹家大兵跟踪外星人都是使用这款跟踪器。”
“啊!”小富惊诧莫名,明显没有听懂曹泰最后那句是开玩笑的。
“等著。”交代完曹泰开门下车。
还好菲菲把车停到了角落位置,医院门口的保安没法看到这个位置,看了看门口的监视器也没对著这边角落。
晚上也没有行人经过,曹泰放心鼓捣一下打开汽车前盖,用支撑杆支好引擎盖,简单观察了一下,揭开跟踪器一个小盖子,拉出两根细线,迅速地把两根线头分別接到汽车电瓶正负极上。
然后隔了10秒左右,看到黑色小方块快速闪烁一下红光,曹泰满意地把跟踪器塞到一个缝隙夹稳,就算有人打开引擎盖不注意看都不会发现。
“走吧,回去我把监视用的手提电脑拿给你,到时可以直接在电脑上看到我们跟目標的位置。”坐会车上的曹泰直接吩咐道。
『医生』的这辆如果是租的,曹泰也不担心,反正20號君度开业他们必定会上门,就算医生『害羞』不敢再到现场,到时跟著菲菲也能找出其他悍匪。
不过曹泰相信像『医生』这种极度自负且控制欲极强的悍匪,就算顶著熊猫眼也会到现场做最后的控场。
如果这辆车是他购买的,那就更好,自己几乎可以24小时知道他的位置,到时对付他们就更手拿把掐了。
回到爱都大厦的家,曹泰佯作回到房间搬出了一个重达十几斤的大块头手提电脑,然后开机试著搜索跟踪器信號。
10几秒后,画面上显示了一个雷达扫描般图像,一个处在第二圈闪烁的白点分外显眼。
还没睡的王女士和李女士也好奇的凑过来看了一眼,只是看到一条光线在画圈圈,剎时间就没了兴趣。
“中心点是我们的位置,每圈標示直线距离500米,现在看跟踪器和我们的距离大约900米左右。”说著,曹泰走去电视柜拿起一个军用望远镜,走到阳台望向中环方向。
“距离差不多,精度还可以。”曹泰观察了一下『明心医疗中心』所处大概位置,心里默默计算一下,得出距离真的跟显示器里显示出来的差不多。
“会使用没?”
“知道怎么用了。”小富赶忙回答。
“这台机器电池就占了一半多的重量,不过使用时间最多8个小时,你回去后要插上电源充满电才行。”曹泰教了一下怎么充电,看到小富点头示意明白了才把他送出门。
当晚曹先生房內正正是:被翻红浪,灵犀一点透酥胸;帐挽银鉤,眉黛两弯垂玉脸。
而两位女士则是:一个玉臂忙摇,一个金莲高举。
一夜忙碌,曹先生依然早早醒来,把一左一右搭在自己胸前的两支玉臂轻轻拿下,在两位女士呢喃声中轻轻地下了床,然后帮两人掖好被子,毕竟11月中旬了,气温也降到了20度以下。
把乱扔在地上的小衣一一捡起放在椅子上,才甩著大象鼻去了隔壁卫生间洗澡漱口。
待到两位女士醒来钻进厨房觅食时,曹先生已经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提著一束点缀著几朵梅花的白菊来到了『明心医院』。
没错,『明心医疗中心』实际上就是尊尼汪的大本营『明心医院』,只不过前一个才是医院本来的名字,后一个就是医患比较常用的叫法。
在前台护士异样的目光中,曹泰还是很快打听到了『医生』所在的楼层-五楼住院部517號单人豪华病房。
五楼517號单人豪华病房门口,楼道里暂时没人,只有两台监视摄像头覆盖监视著整个楼道。
尊尼汪为了守护藏在地下太平间里面的军火仓库真是下重本了,整间医院监控摄像头都安装了二三十个,想想之前的鱼头標那两台监控摄像头真是可怜兮兮的。
精神力延伸进到病房里面,这间深不过6米宽不到3米的18平米『豪华』病房里,床上躺著的一个人影应该正在酣睡。
床边沙发上另一个应该是守护的身影看来也是睡著了,因为他整个人是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向后耷拉著的,隔著门曹泰也可以听到他的鼾声。
“咔噠”门锁的质量应该很好,锁芯弹开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门的质量应该也不错,推开门时门轴转动也几乎没有声音发出。
一个闪身进去,然后轻轻把门关上,左手是一个盥洗室,过道宽一米多点,深不到两米。
轻轻走进去后一看,果然,两人都在酣睡,『医生』的左脸还是肥嘟嘟的,还涂著一层透明胶质状的东西,猜测应该是一些消肿止痛的药膏。
走过去小心地把白菊放到病床床头柜上,然后心有所感的低头对上了『医生』睁开的双眼。
昨晚被送到医院,经过医生的紧急处理后,『医生』其实已经醒了过来。但是因为曹泰那一掌一拳原因,『医生』也被確认轻度脑震盪。
醒来时一直表现得神志恍惚、茫然,然后就是一阵的噁心呕吐,让菲菲手忙脚乱了一阵子,还是接到通知的兔子带著几个人赶来接手才不至於让她左肩伤口继续恶化。
在天快亮时『医生』才疲倦地睡去,然后菲菲跟著半夜赶来的兔子他们先回去了,找到罪魁祸首曹先生报復的事情还要等『医生』真正醒来后再作打算。
因为『医生』身份没暴露,所以商量后也是仅仅留下了一个同伙守护,其他人回去等候,毕竟一大群悍匪没人弹压的话,跑出去瀟洒暴露了那沙皇珠宝也別想得手了。
可能也是心有所感,熟睡中的『医生』突然惊醒,睁眼后看到一个人影正在床头柜摆放一束花,然后眼神就对上一双明亮的似乎带著笑意的眼睛。
恍惚间『医生』努力的回想这双似乎见过的明亮眼睛,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正想张口时,一只带著手套的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想要叫出的声音都被堵回到喉咙里,『医生』眼神带上了慌乱跟惊恐。
“噗”重重一拳隔著棉被敲在了『医生』的肚子上,顿时,『医生』痛到额头上青筋毕露,声音发不出去了把脖子都涨大了几分。
这次是肚子像开了战场,腹部的器官像是互相拿刀劈砍了半天一样,肠子都像打结了,这种痛比中弹更甚,『医生』的眼角都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噗”这不是曹先生再次的重击『医生』,这次是棉被底下传来的响声,虽轻,但是曹先生听得清清楚楚。
感觉有点不乾净,曹先生鬆开了捂住『医生』口鼻的手,一个飞身越过病床,飞膝撞向那沙发上迷迷糊糊抬起的头。
“嘭”的一声,沙发都被推著后移了一呎多,刚想醒来的悍匪彻底陷入沉睡。
接著回身一指按压到『医生』的一侧颈动脉竇,看著『医生』带著一脸的生无可恋昏过去,曹泰才鬆开按压的手。
在看护『医生』的悍匪腰间拔出一把格洛克17手枪跟一个备用弹匣,放进兜里后才施施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