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富带著两名保安下到一楼时,就看到一楼厂房涌进了10几名张牙舞爪的古惑仔,看向大门处,临街厂房外面的大街上也还挤著10来人。
一楼的10几名印刷厂员工被逼到角落如鵪鶉般挤成一团,看到有些古惑仔还想去动印刷厂的机器,小富已经飞身而上,三拳两脚就放倒了几个人。
而两名保安也抽出甩棍,站到小富身边隔开了小混混跟机器。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们工厂搞事?”小富厉声喝道。
几个月下来,小富渐渐有了独挡一面的气质,有些事曹泰已经可以放心让他独自一人处理。
“他妈的,一个小屁孩!”一个身著背心,身上描龙画虎的矮个壮汉迈著囂张的步伐越眾而出。
身高比小富都还矮了几分,却还用鼻孔对著小富三人。
“这一片都是我义盛螃蟹管的,你们工厂已经欠了几个月的数没交。这次来,就是要把你们的数收齐,如果不交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发烂渣了。”螃蟹哥鼻孔朝天,目中无人,显得十分的囂张跋扈。
“嘭”“啊...”螃蟹哥捂脸蹲下了。
在螃蟹哥话音刚落的剎那,小富一把抢过伙伴手里的甩棍。劈头盖脸一棍就砸在了义盛螃蟹哥那张朝天脸上,位置实在太適合了,完整吃下一棍的螃蟹哥瞬间退场。
在打倒螃蟹哥后,小富一步窜入小混混人群里,棍影翻飞,阵阵哀嚎喊叫在人群里传出。
两位保安也不甘落后,直接跟上,其中被小富抢走甩棍那位经过义盛螃蟹身边时,一脚踹到他头上,蹲著的螃蟹哥“啊”的一声便躺下了,双手捂脸,嘶嘶的抽著冷气。
几分钟后,当曹泰被古厂长毕恭毕敬的送下来时,工厂门口里外倒下了一地人,除了螃蟹看起来毫无声息一样,其他的不是捂手就是捂腿,此起彼伏的痛呼声可以看出他们身上必定是极痛的。
“没事吧?”曹泰看了一眼还挤在一起噤若寒蝉的工人,然后走到站著的三个身影旁问道。
小富只是衣衫有点凌乱,身上看不出有什么受伤的地方。而那两位王卫国派来的保安可以看到裸露的皮肤有些地方显出青紫色,看来是受了点硬伤。
三人都摇头表示自己没受什么伤。
“嗶嗶嗶...”刺耳的哨子声响起,远处跑来两位军装巡警。
等跑到跟前,先是目瞪口呆的看了一会倒在地上的二十几人,然后年龄较大那位高级警员才战战兢兢看向站立几人问道:“先生,这...这发生了什么事?”
“等你长官来了再说。”曹泰语气平静的说完后,不再理会这两名巡逻警,转身走向刚刚小富指出的义盛螃蟹哥处。
“啊...”躺下装死的螃蟹哥被曹先生脚尖踢到腋下位置,瞬间的疼痛让他像条缺水的鱼蹦跳了一下,嘴里忍不住痛呼出声。
“先生!”门外的巡逻警右手搭在枪套上,大声叫了出来想衝进去,但是被小富移步挡住。
“老板说了,等你长官来再说。这事...你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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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这张还显得稚嫩的脸,中年巡逻警伸手挡住了蠢蠢欲动的年轻同僚,嘆了口气后才摁下掛在肩膀上对讲机的通话键,把现场的情况匯报了上去。
“义盛螃蟹哥是吧?谁叫你们来的?”曹泰居高临下看著脸上一道竖著青痕的男子,嘴边还残留著血跡,看样子像是嘴唇也被打破了。
“大哥,我只是来这里找朋友聊天罢了,都不知道你说么。”透过大门,可以看到门外站著两名警察,此时螃蟹哥已经放下心来,反正厂房还没开始砸,就算被带回警局问话,也不过一天就可以出来。
“希望你的骨头跟你的嘴一样硬。”看著现在还死撑著的螃蟹,曹泰也不浪费时间,说完一句后直接走了出去,在楼梯口呆若木鸡的古厂长赶忙跟了出去。
“小富,回去后打给文诺言,让他联繫义盛火水给我一个交代,弄坏的那台印刷机价值8w刀,还有这次他们社团的人上门恐嚇勒索,让他看著赔。现在你先打给胡志勇,让他过来协助你办事。”曹泰来到小富身边,先交代了要办的事。
然后转头看向刚刚跟出来的古大志:“刚刚说的不要忘记,厂子你再看不好,就给我小心点。”
对於一般人,曹泰的耐心还是有点,也可以再给一次机会。不像那些刻意要损害自己利益的傢伙,曹先生下意识就是先把他们超度了。
“先生,你还不可以走。”看到曹泰越过自己要走,中年警员伸手想拦住。
“警官,我老板刚刚在楼上跟我交代一些厂里的事,楼下发生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我们下来时现场就已经这样了,有什么要了解的问我也可以。”老板能再给一次机会,古大志现在可是敢为了老板硬懟警察的。
巡逻警眼睁睁的看著曹泰走到路边一辆造型方正大气的豪华奔驰车前,直接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发动机轰鸣跟著响起,车灯闪烁几下缓缓启动开走。
长沙湾道九龙日报社,六楼总编室。
曹泰看著大门敞开直接走了进去,看到办公桌后面清癯男子正在奋笔疾书,叫了声:“晓翁。”
“哟!曹老板回来了。”清癯男子打趣著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一张放置杂物的桌子旁,从热水壶里倒出一杯热水放到了坐在办公桌旁的曹泰面前。
男子名叫梁实,號『晓翁』,现年57岁,是胡志勇帮曹泰找来管理8份报纸的港岛知名报业人。
他的知名有两方面,一是他能把一份濒死的报纸办到起死回生,销量从两三千分一举衝到12w份。
第二就是他决定改革,想把报纸销量再次提高时,报社老板却眼光短浅的出来阻止,被他三两拳放倒了,要知道出身桂地的他13岁就参军打萝卜头了。
可以说人生观形成的少年青年时期都是在军旅度过,是那种百战余生的铁血战士,有才,但是脾气也刚烈。
当老板的理念触及一些不可名说之事时,虽然他当时已五十有五,但依然几拳放倒人高马大的老板,然后瀟洒的摔笔离去。
本来凭藉他的身家,离开前报社后是打算直接养老的了,之前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报社想重金聘请他。
但他已经有点看破红尘般心態,已经不想再进入报业打拼,只想著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偶尔写点文章投下稿。
这次曹泰的邀请,一是两年下来可能有点静极思动,另一个就是曹泰答应把报社完全交给他打理,除了八份报纸各自单独运行不合併,其他的完全由他拿主意。
这样的老板梁实可从来没见过,初次见面后,一个才华满腹,一个武力爆棚,两人居然能相谈甚欢,至於工资这些都不重要了。
老梁有钱,曾经试过每天撰写十几个专栏,月收入12w,而且他出版的十几部著作,现在都还每月细水长流般收到稿酬。
今天曹泰本来是想来跟他商討一下在自家报纸上刊登內地作家的小说这事,中途『新洲印刷厂』打来电话说是印刷机器坏了一台,这可是影响报纸印刷的大事。
虽然以现在8份报纸的发行量,一台印刷机也足够承担印刷任务而且还有富余,但是不久前检验还非常完好的机器突然坏了一台,曹泰第一时间就想到有人搞事,如果不儘快处理,另一台说不定也很快会坏掉。
去了之后果然发现是有人搞事,现在知道明面上来搞事的是谁了,剩下的暗地里处理就行,所以就再次回来找梁总编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