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两车以前后跟车形式一起走,因为五宝现在住的捲毛伯父的房子在清水湾,东隧还没建的情况下,他们也只能走红磡隧道过九龙再回清水湾,而曹泰他们现在住的酒店在尖东,理所当然的跟五宝一路。
本田车里现在的像是一个低气压中心,周围压力正向车內匯聚,空气异常安静!港生眉头紧锁,嘴唇紧闭,脸上带著一丝鬱闷。
小富坐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实在是车里的气氛太沉闷了。
曹泰紧抿著双唇,看似全神贯注开著车,但至少一半心神记掛在了港生身上,女人的不高兴明显写在了脸上,曹泰心思电转,考虑著要怎么把她哄好。
你说曹泰的另一半心神是用在开车上?那就大错特错了,他那一半心神在想著小妹呢,要不怎么说饱暖思那个什么,男人有钱了就怎么怎么地。
电梯里猝不及防的不是爱情,而是人性,是情不自禁。但却让曹总多余的激情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现在心神游移不定才是正常男人的表现。
出了红隧,前面五宝的麵包车沿著康庄道继续直行走红磡观塘方向,打著双闪跟曹泰的后车告別,而曹泰则左转进入匝道转向尖沙咀方向。
当晚,港生化身女骑士。
最终,王女士拖著几乎虚脱的身体侧躺在曹先生的臂弯里,一只手伸出来用手指在曹先生结实的胸膛上画著圈圈。
“我问过红豆了,她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可以试著去追她!”手指停顿片刻,王女士幽幽说道。
正当曹泰在思考她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的时候,她突然挺起身子,从高处灼灼的直视著他的双眼,眼神对视片刻后,她垂下眼帘,语气中带著一丝倔强与坚定说道:“真的,如果是红豆的话,我不反对!”
“红豆是谁?”曹泰突然问出一句,虽然99%猜到是谁了,不过还是要问一下。
“啊?”港生带著点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曹泰“就是小妹啊,她是捲毛李驥的亲妹妹,全名叫做李红豆。”
“也不像啊!捲毛那么丑!”装作毫不在意地评价一句。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曹泰腰间肉,使劲拧了一下“是不是觉得红豆漂亮,跟李驥一点都不像?其实今天我也感觉到红豆开始对你有点好感了,只要你用点心,我就可能会多个姐妹。但是谁让我现在只有你了呢?只要你不丟开我就行了”。
说著,便又趴在曹泰胸膛上。
“顺其自然吧!”曹泰伸手搂住娇躯。
......
1983年7月17日,夜,11:30分,新填地一幢工业大厦1楼,这幢40年代兴建,占地近3000呎的工厂大厦,因为被政府列为危楼,须推倒重建才可以继续使用,因为业主暂时无足够资金推倒重建,而银行近期利息又高,所以暂时空置了下来。
此时一层的大厂房內,聚集了大约200余人,但都鸦雀无声,又因为门窗都被厚厚毡布遮住,所以从外面经过的人都没发觉隔著一堵薄墙居然200余年轻人聚集在一起。
大部分人身著五顏六色衣裳,髮型也千奇百怪各有顏色,站在这群人身前的正是九纹龙之前的小弟:剃著平头的长髮以及九龙三鹰这四个人。这四人跟身后一帮人都眼神火热看著前面面对他们而站的九纹龙,这是和义的传奇,今天他就要带领他们夺回和义,重现昔日荣光。
而一边贴墙还站著10几位精壮的汉子,他们个个戴著口罩,上身宽鬆的黑色休閒衣里面像是塞了东西,略显臃肿,他们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这些显得有些狂热的古惑仔。
两帮人站在一起却又显得格格不入,要不是每人左臂上都绑著一条明黄色带子,没人会把两帮人看做是一起的。
“六年前,在暹罗,我跟两位兄弟帮阿公追数,在我废掉一条腿,那位两兄弟付出性命后,600万我一分不少的帮社团拿回来。”九纹龙缓缓说道,语气冷得却像是说著別人的故事。
缓缓扫视一眼,然后平静的继续说道:“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证明我的功劳,而是想找龙头问问,为什么我按照他的安排去暹罗要帐,会被人埋伏?我拼著废掉一条腿杀出来,联繫龙头找人帮忙跑路的时候,来的为什么是暹罗警察?”
“六年,整整六年,我在监狱里一直想,一直想,到出狱那天我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然后我回来了,回到港岛,我也不想再问为什么?我只想好好的打份工,安安稳稳的生活,但是...”九纹龙用拳头锤著自己的胸口“但是我都这样了,有些人还不肯放过我,我打工的地方几乎每天有人来搞事,他们一直都在逼我。”
“本来,出来混就预计到一三五在差馆,二四六火葬场了。本来我都想著退隱江湖了,但既然有人不想我活,那我就要站出来告诉大家,六年前的我不是多么的了不起,而是失去的东西,我今天要一件件拿回来!”最后那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龙哥,龙哥,龙哥...”古惑仔们顿时感觉激情澎湃,不由自主的大声叫唤起来。
在工厂大厦对街一栋楼二楼的一个单元,全屋灯光关闭著,十几个人或站或坐著,全都默不作声,一个人影站在窗户后面,炯炯有神的双眼注视著工厂大厦一楼被拉下的卷闸门。
待到一阵叫唤欢呼声爆炸般从厂房传出来,阴影下的嘴角扯出一丝不屑,冷笑著道:“切,古惑仔就是古惑仔,连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消息传得整条街都知道,得利茶楼那边,和义陈锡康早就埋伏了几百人,还有洪乐屁眼眉那从台湾来的私生子也带了200人,九纹龙一打三,还没出手就输了九成。”
“sir,古惑仔会用脑,也逃不出你的五指山。”这个会擦鞋的警员一定很喜欢看《西游记》。
当大街下面有车经过,玻璃把车灯光反射穿透二楼窗户时,在灯光划过剎那,一张不中不洋的杂交脸一闪而逝。
如果从高空往下俯视,这栋2楼挤进10几名警察的6层小唐楼楼顶天台围墙上,一个黑色身影正坐在围墙上,面向大街,耷拉的两条腿正在有节奏的晃动著。
一身黑色修身西服的曹泰正侧著头作倾听状,听著2楼黄狗黄志诚自大骄傲的言语跟他手下擦皮鞋的阿諛奉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一个星期前,大傻就已经说服九纹龙站出来曝光和义龙头陈锡康六年前出卖兄弟以至於九纹龙他们去暹罗收数的几人两死一伤,伤的那个还被卖给警方蹲了六年监狱,然后出来爭和义龙头,是要重新打响和义旗號。
当转天九纹龙联繫之前小弟长发跟三鹰商量过之后,负责监视九纹龙的寧伟传回消息,九纹龙被警方监视了,而且寧伟反跟踪警方监视小组的头头后,发现居然是长发透露消息给警方。
然后曹泰亲自去观察了一番警方监视小组,发现居然是『无间道』里的黄狗黄志诚督察带队,没想到长发居然是他的臥底。现在30多的黄志诚才做到督察,那六年前最多是警长或警署警长,还是员佐级就敢招募臥底,实在是胆大包天了。
之后还发现黄志诚居然將九纹龙的消息偷偷透露给和义龙头,曹泰就怀疑这小子要搞事。九纹龙如果上位,那代表某些人在和义的布局会被完全打乱甚至破坏掉,以后有些唾手可得的功劳就没有了,想升职加薪又得重新再想办法了。
隨后查到黄志诚现在是油尖警区一支反黑小队的组长,而警区反黑指挥官正是总督察陆启昌,曹泰就粗略有了个计划。
按现在的情况,在曹泰的帮助下(王卫国一个星期前过来港岛带了15位战友,现在就蒙脸在仓库里开大会,寧伟当时也南下跟他们一起)就算九纹龙能打下和义,那也一定会元气大伤,到时周围如果有哪个社团动一动,九纹龙都有可能顶不住。
那如果在这场火拼最后,有位督察级警务人员死在某个社团的地盘上,到时警方会不会亲自下场扫荡?如果等九纹龙获胜那一刻,警方能及时下场扫荡,那一段时间內周围社团各位老大应该都会被请回警署喝茶,而小弟们只能蹲在地盘里一动不敢动,其余远一点的社团也只能干瞪眼,而不敢进来承受警方怒火。
警方也有可能不按照曹泰的计划进行,毕竟他自己也没觉得计划有多出彩,只是凭自己的脑子能想到这些,就敢下手去做,就算不成也无所谓,反正自己隱身幕后,到时见步走步就好。
反正最后等事件过去,九纹龙也应该可以站稳脚跟,之后就可以按计划一步步拿回之前地盘,重复一下六年前操作应该差不多了。
如果警方单独针对九纹龙的话,那说不得曹先生会真的出去搞事,打死几个江湖老大,隨意把尸体扔到其他社团地盘,等著一场江湖大乱斗,到时谁都没时间去注意一个夕阳社团突然又崛起了一下吧!
黄志诚就是曹泰选中的那个牺牲品,他现在还没成长起来就搞搞震了,如果等到后面陆启昌被他连累掛掉后,他接收油尖警区反黑,到时不知道他又会搞出多少事来。
“哐哐哐哐...”对面工厂大厦的卷闸门被拉起,传来一阵钢叶捲起碰撞声,然后一群人乱鬨鬨地一涌而出,迅速铺满一段街道,卫国带来的15人,三人一组分散在人群里。当人群向前走出一段路后转入寧波街,一路向著吴松街得利茶楼方向去。
“阿张,带人跟上去,不过不要贴近,到现场后离远点看戏,等九纹龙被打残后再出面把那些老大锁回去谈话。陆sir已经申请了军装支援,他们已在附近待命,把对讲机转3线,同军装他们同步。我先处理一点事,隨后就到。”
“yes,sir!”然后一阵慌乱脚步声。
听著2楼里面的对话,曹泰伸出戴著皮手套的左手,掌心对著西边天空掛著的上弦月,似乎想把洒落的月光抓到手心里。
没到十秒,楼底下钻出10几个身影,看著前面大部队队尾也转进寧波街后,才缓步跟过去。
此时,曹泰伸出的左手露出的手腕上那支手錶上的时分秒三个指针同时指向了12的位置。
天上的月华像是突然爆闪了一下,刚走出街边的黄志诚似乎被光线刺了一下眼睛,伸手挡在了眼前,两秒后放下手,抬头看了看天空,只看到小片乌云向著月亮移动,慢慢的开始吞噬月华。在注视天空残月几秒种后,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动作有点莫名其妙,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属下的相反方向。
在黄志诚没注意到的楼顶上,黑暗仿佛吞噬掉了整个天台,连曹泰的身影都若隱若现起来,此时的曹泰沉浸在属性改变的变化中。
称號:开山莽將(面具)
体质:11.2(正常成年人数值5,正常人类最高数值10,无法达到,只能无限接近)
力量:14
敏捷:9.3
精神:15.6
技能:1隨身空间61m3(空间通道关闭时被宿主吸附的空间碎片融合而成)
2开山(为各路神祇打开通道直达法坛,因神魔消隱,只能每月打开一次时空通道隨机摄取物品,此后空间通道崩灭產生的空间碎片会有机会被宿主摄取从而扩大隨身空间)
3夜视
物品:1开山猛將面具
2莫斯(宿主穿越时隨机摄取的人工智慧,沉睡中,要使用需在现实製造载体然后写入程序復现)
3心臟修復干细胞注射剂一支(能修復受损心臟,包括先心病发育不全心臟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