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呵!小楚嵐,漂亮的玫瑰都是带刺的,不知道吗?”
柳妍妍的双目闪烁著红光,加上那一头橙色长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邪恶的魔女。
下一刻,房间周围顿时传出嚎叫,里头被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丧尸爬了进来。
这时候张楚嵐才明白,之前在墓地里面袭击自己的也是这个女人。
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不仅袭击自己,还要欺骗自己的感情!
不可饶恕!
张楚嵐的体表释放出金光,但下一刻,金光消散了。
“怎么回事?”
张楚嵐的表情变得不知所措,而柳妍妍则露出更加玩味的笑容。
“忘了告诉你,之前我用了蛊,你现在的气运行不起来了。”
周围的丧尸咆哮著一拥而上,然后將张楚嵐按住。
一种难言的屈辱爬遍张楚嵐的全身,无可奈何,自己应该怎么办?
莫名的,张楚嵐想到了造化经,苦海篇。
造化经上的引气篇每一次运转,都能为开闢苦海积累力量,最后这股力量衝击在生命之轮上面。
只要有时间积累,就能开闢苦海。
被柳妍妍把心態搞崩的张楚嵐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动用气,撞击在生命之轮上面,他要强行开苦海!
他体內强大的气还是向內求索,匯聚在丹田处,最终一起撞在生命之轮上面。
造化青莲中的叶青看著这一幕,有些无语的扶额。
“张楚嵐啊张楚嵐,你这小子不是挺精明的吗?这次怎么这么莽撞?”
生命精气才是最適配生命之轮的能量,直接动用体內的气去撞。
很有可能会导致直接崩毁生命之轮。
而运转造化经,张楚嵐也完成了类似,他看到了自己的生命之轮。
那是一个类似玉盘一样的事物,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
当自己携带著巨量的气,撞击在生命之轮上的一瞬间,一颗被他忽略的玉莲子出现在了眼前。
玉莲子將这海量的气全部吸收,隨后对著旁边的玉盘吐了出去。
紧接著,张楚嵐的眼前就被墨金色的海洋填满。
苦海表面是黑色,却有金色的水波在其中交织。
由玉莲子將张楚嵐的气转化成生命精气,再打开苦海。
並且有玉莲子坐镇,张楚嵐的苦海打开的瞬间,也扩展到了脸盆大小。
这几乎是苦海后期境界的標誌。
生命之轮被完全覆盖,墨金的苦海不断释放著精气,强化骨骼、肉身、臟腑。
原本被压制的,宛如一条咸鱼的张楚嵐突然抬起了头,眼周的金光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让柳妍妍表情一僵,她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下一刻,张楚嵐浑身力量爆发,直接將丧尸甩飞。
巨大的力量让这些丧尸东倒西歪,失去了活动能力。
柳妍妍整个人慌忙的后退,“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逃脱我的蛊毒!”
感受著丹田处,苦海源源不断涌出来的精气,张楚嵐只觉得浑身舒坦。
苦海境界居然如此美妙,身体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没什么不可能的,柳妍妍你居然敢害我,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你可不要求饶哦。
桀桀桀!”
张楚嵐发出怪笑,整张脸的表情都扭曲了,看起来这一刻的他才是个大反派。
而此时柳妍妍整个人缩在了墙角,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原本那高冷邪魅的小脸,彻底变成了楚楚可怜。
她蜷缩著身子,不断喊道:“你不要过来啊!”
那一双小脚更是不停的踢著,乍一看还以为是女孩最后的反抗。
而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的叶凡和庞博都有些困惑。
“叶子,你不是说那女人有问题吗?看这情况,他们是不是玩了好一会儿了?”
庞博的疑问同样戳在叶凡心口。
叶凡有点担心,张楚嵐是不是被拐走了,他想了想道:“我们还是上去看看吧,以我们的听力,隔著门也能听到一些东西。”
两人来到三楼,刚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不要啊!求你放过我!”
“哈哈哈!现在你叫破喉咙也没用了!”
叶凡和庞博对视一眼,同时吐出一个词。
“禽兽!”
隨即两人直接以巨力,破开大门冲了进去。
然后就看到柳妍妍被反绑著双手躺在床上,一双脚丫子露在外面,正被张楚嵐用一根羽毛折磨。
柳妍妍此时哭得梨花带雨,橙色的秀髮贴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可怜。
加上脸上还未乾的泪痕,更是有一种让人想要抱起来呵护的衝动。
不过在场三个男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种衝动,因为除了柳妍妍以外。
房间四周还有一些黑色的身影,看样子好像是人,但仔细一看,却发现都是一些乾尸。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这女人做了什么,所以两人很默契的直接將门关上。
而张楚嵐也有点紧张,“你们听我解释,这个女人……”
“是坏人。”
叶凡点点头,也从一旁的枕头里抽出一根羽毛。
原本柳妍妍还以为会有人来救自己,她都想好说辞了,可当看到叶凡同样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拿出羽毛的时候,柳妍妍只觉得自己落入了地狱。
“不!我说!我全都说,求你们了,別折磨我了,呜呜呜!”
接下来,在柳妍妍的哭哭啼啼中,三人终於搞清楚了情况,简单的说,一个叫全性的组织,想要找张楚嵐的秘密。
更准確的说是他爷爷的秘密,因为没找到,所以要找张楚嵐。
她是这个组织派出来的人员之一,之后肯定会有其他人。
可爱的小脚紧紧蜷缩著,柳妍妍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她哭丧著脸道:“我还没有加入全性,只是帮他们打工,我也没想伤害张楚嵐,只是想要把他安全带回去。”
张楚嵐抬头冷漠的看著她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叶凡使了个眼色道:“那怎么办?咱们把她杀了吗?”
这话让柳妍妍更恐惧了,她哭道:“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加入全性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