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髮魔女打得消失不见的手臂居然已经恢復了,只是还有些不灵活。
魔女议会一个人也找不到,蔷薇也不见了。
想起那个发疯的黑髮魔女,骆曦强忍心中的疑惑,揉著新长出来的手臂快步走到路边只想滴辆车回家。
“大昌市槐荫路77號幸福小区。”拦住了辆车,车停下来说了个地址后,骆曦便上车坐在后排思索。
魔女议会、蔷薇以及发疯的妹妹骆昕……
魔女议会发生什么了?怎么一个人都看不见?被攻打了吗?本地官方势力实力这么拉的?
蔷薇又是去哪里了?身为魔女议会的成员,她不上班的吗?不驻守在魔女议会吗?
水还可以这么划的?鱼还可以这么摸的?好歹也是魔女议会本地分会的d级成员,居然带著全部员工去度假了?
居然不带她……
还有那个黑髮魔女,真的是她那愚蠢的妹妹骆昕?那个不明性別的猴子?莫不是被洗脑了吧?
带著满腹的疑问,骆曦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魔女议会总部。
“5天,整整5天!”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会议室大发雷霆,“大昌市魔女议会分会,上千人的组织,被人直接端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传到总部!你们是猪吗?负责人是谁!”
“那可是魔女啊!人形自走天灾!”有人小声说道,“虽然工资很高,但是为了工作失去性命……”
“是谁在说话!”中年男人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就知道在这里指手画脚推卸责任。”
一名放诞不羈吃著零食的青年放下了手中的巧克力,接过了话,“靠关係当上的副会长,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別在我面前狂吠,你要知道,我觉得你是副会长你才是副会长,不是的话,也就路边一条,没人理你!”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暴跳如雷,旁边的漂亮秘书拉住了中年男人小声说了几句,男人好久才冷静下来,“所有魔女协会分会,都在一线战斗,与魔女接触,风险高,压力大。”
“但是,你们是最为艰苦最为重要的战线!我也是担心各位同僚的生命安全,一时没控制好情绪,这里我说声抱歉……现在,谁能给我匯报下情况?”
“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吧?”青年冷笑著,又吃了一口巧克力,给了旁边的人一个眼神,一名带著眼镜,身著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男子站了起来。
“报告总副会长!大昌市整个魔女协会分会,所有外围警戒、入口控制、安全部门、情报部门、內部警戒等,初步判定在5分钟內,全部瘫痪,推测大昌市整个魔女协会分会內所有人员,应该是一瞬间,直接就被魔女控制了!”
“出手的疑似是一个能够操控植物的魔女!等级未知,实力未知!不排除有其他魔女协助其行动,不確定其背后是否有组织!”
“行动目的未知,虽然分会被瘫痪了5天,但是目前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听到了匯报,一时陷入了沉默。
来自於魔女的下马威啊……
中年男人一脸狰狞,因极度愤怒扭曲的脸有些好笑。
许久,中年男人才慢慢开口,“在人类文明中,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生存威胁,但是我们靠著团结与努力,一次次抵御外敌,在废墟上重建家园,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向了今天,並將走向明天……”
“魔女,只不过是人类文明前进的一个绊脚石罢了!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对抗魔女的方法,我將公布一个绝密档案,是有一个有关於针对魔女的计划!可以对抗魔女乃至操控魔女……的计划!”
“那就是净化计划!”
“这项绝密计划中,『最强的对魔女武器……零號魔女,人造魔女,將调控完成。”
“启动净化计划第二阶段吧,就从大昌市开始,由我们大昌市魔女分会会长杨建杨会长全权负责!”
“你完全违背了最高指示!”吃著巧克力的青年满脸冰冷,猛地站了起来,一脸震怒。
“最高指示,绝不使用任何武力手段或任何胁迫手段对付魔女。”
“你公然与魔女开战,这是绝对的禁止事项!”
“你在拿大昌市972万人的性命当玩笑,拿整个国家所有人民的性命当玩笑!”
“我……”
“我绝不同意!”
“两京一十三省都是在我肩上担著,整个国家所有人民?这个词,还轮不到你来说!”中年男人亦是冷笑。
……
不一会儿,司机就说到了。
记得那天晚上被蔷薇带到议会分会,用的时间还是挺长的。
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烂尾楼,路上完全没有行人,似乎是个更加荒芜的地方。
司机已经下车,甚至是好心的帮骆曦打开了车门。
“还没到的吧?”骆曦看著带著假笑的司机,面无表情。
骆曦想了想,便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手无缚鸡之力,被一个不怀好意的司机带到了荒郊野外。
如果是普通人,也许第二天就上新闻头条了,死法讲不定都能写得详详细细的,反正现在的记者都很敢写很敢登。
“下来!”司机没有回答,反而带著狞笑,伸手去拽后排的骆曦。
然后司机的手还没碰到骆曦,手掌一已经瞬间像是被切了无数刀直接散落在地。
慢慢地避开了血跡,骆曦下了车,看著哀嚎的司机,骆曦不带一丝感情,“第几个了?”
司机不回答,只是捂著手一味的跑,看样子,似乎是还想回驾驶室驱车逃开。
骆曦依旧不带一丝感情,“我问你第几个了?”
话音未落,司机的一只小腿以相同的方式,散落在地。
“回答我!”骆曦走到司机的面前。
“第,第三个,”司机跪在骆曦面前,剧烈地喘著气,话语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你,你是第三个。”
“前两个呢?”骆曦冷漠的问道。
“……在那边,”司机伸出另一只还完好的手,指向不远处的烂尾楼,“埋,埋在那边了……”
顺著司机的指的方向看去,骆曦又回头看著司机像蛆一样在地上爬的样子,微微嘆气。
“你会改变的吧?”
“会,会的,我会的……別,別杀我,求……求求你,別杀我,”司机一直磕头,不敢有其他动作。
“像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改变呢?”骆曦声音抬高,头也不回。
“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