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陈杰手指轻掐法诀,体內法力悄然运转。
只见一桿巴掌大小的炼魂幡凭空浮现,迎风一展,瞬间涨至一尺长短,幡面隱隱泛著漆黑的煞气。
下一刻,
炼魂幡微微颤动,两道模糊的虚影缓缓从幡中飘出。
正是炼魂幡中炼化的两大主魂。
如今已进阶至五阶的主魂,周身煞气冲天,凛冽刺骨。
隨著它们实力日渐强盛,陈杰铭刻在它们魂体上的神识印记也愈发深刻。
它们已成为陈杰最忠实的伙伴,更成为了他最锋利,最隱秘的杀人利器。
两大主魂从炼魂幡中现身的瞬间,天台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它们虽比以往凝实了许多,却依旧不是实体,身形飘忽不定,能够轻易穿透一切阻碍,悄无声息间便可取人性命。
嗖——!
在陈杰的意念操控下,两大主魂化作两缕漆黑的黑烟,身形一闪,便朝著对面的帝豪夜总会飞速掠去。
此刻的陈杰,脸上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整个人冷漠得如同万年寒冰。
唯有双眼紧盯著对面,掌控著一切。
两大主魂毫无阻碍地穿透夜总会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对面六楼的vip包厢內。
没有留下丝毫痕跡,仿佛从未出现过。
此时,
包厢內的赵文涛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双眼通红,神志迷离。
他搂著身边的陪酒女郎,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包厢內的洗手间,眼神中满是迷离与贪婪。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响起。
赵文涛猛地一把扯住陪酒女郎身上的红色连衣裙,裙子应声撕裂……。
他的神情愈发亢奋,双眼红得几乎要滴血,脸上写满了贪婪与暴戾,尽显丑態。
陪酒女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对她而言,只要钱给到位,便可以满足客户的任何要求。
早在进入洗手间之前,赵文涛就直接丟给了她一万块现金。
所以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也没有发出丝毫尖叫,只是顺从地配合著赵文涛的举动。
可很快,陪酒女郎便感到有些不对劲。
赵文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沉重。
原本力量十足的身体,居然一下子僵硬了下来,连动作都停住了。
此刻,
一道凶魂已悄无声息地飘至赵文涛的头顶,漆黑的虚影將他的整个身体笼罩。
紧接著,
一股极致的寒意从他的天灵盖猛地侵入,顺著他的经脉飞速蔓延至全身,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眨眼之间,
赵文涛的身体彻底僵硬,体內的血液仿佛被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滯了。
嘶——!
赵文涛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惊骇与恐惧。
他想要大声呼喊求救,想要挣扎著爬起来。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麻木,彻底失去了掌控。
甚至能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被一团冰冷的虚影包裹著,一点点脱离自己的躯体,朝著无边的黑暗坠落。
噗通——噗通——!
隨著意识逐渐脱离身体,赵文涛的心跳开始变得缓慢,跳动的节奏越来越弱,最终彻底停止,再也没有了动静。
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歇斯底里的惨叫!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异常的声响,一切都悄无声息。
赵文涛的身体先是僵硬地趴在陪酒女郎身上,隨后便软软地瘫倒下去。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眼瞪得如同牛眼一般,死死地盯著前方。
他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最后那一刻的惊恐与不甘之中。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跡象。
一眼看去,就像是因为亢奋过度,再加上饮酒过量,在极度兴奋的状態下突发心臟骤停。
在医学上,
这种情况有一个专业的名称——心肌梗死。
此时的包厢內,
欧莲娜珠宝商行的管理层骨干们依旧在推杯换盏,喧闹不止,划拳声,奉承声此起彼伏。
大家都心知肚明,赵总带著陪酒女郎去了洗手间“办事”。
所以並没有人察觉到周围的异常,依旧沉浸在奢靡的享乐之中。
“啊——!”
突然间,洗手间內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打破了包厢內的喧闹。
下一刻,
只见那位陪酒女郎惊慌失措地从洗手间里跑出来。
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
眾人见状,才连忙停下手中的酒杯,快步衝进洗手间。
当触碰到赵文涛已经开始降温,僵硬的身体时。
有人忍不住惊声大喊:“赵总!你醒醒!赵总,你怎么了?快醒醒!”
当看到赵文涛毫无生气,双眼圆睁的模样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慌了神。
有人急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有人慌乱地摸向他的颈动脉,还有人急得掐他的人中,试图將他唤醒。
可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片刻之后,
一位年纪稍大的中年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骇,颤声说道:
“没气了!赵总……赵总死了!”
哗啦——!
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尖叫声,慌乱声交织在一起。
有人惊慌失措地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有人疯狂地摇晃著赵文涛的身体,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还有人团团围住那位陪酒女郎,厉声询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包厢內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外人进入的痕跡,更没有打斗的跡象。
赵文涛的死,看上去毫无徵兆,诡异至极。
很快,
帝豪夜总会的工作人员闻讯赶来,一边安抚眾人的情绪,一边赶紧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同时再次確认报警,等待警方和医护人员到场。
与此同时,
帝豪夜总会的顶楼上,赵立恆刚用完药品,整个人正处於极度亢奋的状態。
他眼神涣散,意识模糊,仿佛置身於一片火海之中。
他只觉得周围异常炎热,浑身躁动不安。
他口中喃喃自语,语气癲狂,神情显得极其疯狂。
下一刻,
他踉蹌著走到天台边缘,张开双臂,对著夜空疯狂地大喊大叫,宣泄著体內的躁动。
乌拉——乌拉——!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救护车的鸣笛声也隨之响起,由远及近。
原本就灯火璀璨的帝豪夜总会,此刻变得更加热闹,灯光通明,人声鼎沸。
“快看!天台上有人!”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楼下围观的人群和赶来的医护人员,警察,全都抬头朝著天台望去。
只见赵立恆站在天台边缘,疯狂地扭动著身体。
那种歇斯底里的亢奋,让他彻底忘记了一切,也忘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