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绝对音感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3章 绝对音感

    陈琅也很喜欢这个,总是能把自己从媳妇魔爪下解救出来的姐姐。
    毕竟大一点,也温柔得多。
    她的怀里也是香香软软的,用户体验也很好很多。
    姚贝娜抓著陈琅的小手在黑白琴键上按。
    一边按,一边认真地教。
    “哆,来,跟我念,哆……”
    “这是,来……”
    “咪……”
    陈琅配合她的演出而表演,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姐,我知道这是哆来咪发嗦拉西。
    我上辈子连卡农都能扒谱,你现在教我这个,是不是有点太侮辱我的智商了?
    不过,他也有了惊人的发现。
    姚贝娜在教他认音符的时候,安风在旁边捣乱,用她肉嘟嘟的小手在钢琴上胡乱地按。
    几个杂乱音同时响起。
    但在陈琅的耳朵里,他却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个被按下的音。
    c,e,g,还有一个升f。
    他愣住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对音感?
    他记得前世只在一些音乐节目里,看到过类似的表演。
    莫扎特,贝多芬,巴赫,周杰伦都有这种天赋。
    就连他的表姐姚贝娜也被她的老师刘欢確认过有这种能力。
    难道,我也有?
    他趁著姚贝娜去喝水的功夫,一巴掌按在了琴键上。
    “哐啷——”
    一阵刺耳不和谐的音符炸开。
    正在喝水的姚贝娜被嚇了一跳,差点把杯子都掉了。
    “琅伢子!你干嘛呀!”
    陈琅没有理会她的抱怨。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了每一个被他按响的音符。
    c2,e2,g2,a2,c3,d3,f3……
    十几个音符在他的脑海里排列组合,清清楚楚一个不差。
    他想起了自己刚出生的那段时间。
    婴儿视力发育得很慢,可他又有著成年人的灵魂。
    孤独和恐惧强迫著他用耳朵去感知周围的一切。
    护士的脚步声,仪器的滴答声,大人们的交谈声,茜茜的哭闹声……
    那些声音,成了他认识这个世界的唯一途径。
    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听觉被开发到了极致?
    所谓,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就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他想不通其中的原理,但这绝对是件好事。
    一个重生者,如果没有点金手指,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別?
    莫非,自己的金手指,就是这双被老天爷开过光的耳朵?
    虽然这金手指……有点弱吧,最多只能算个天赋。
    可总比没有强。
    今天的日常,依旧是安风玩弟弟。
    保留节目,从不缺席。
    安风已经不满足於简单的拖拽和抱举了。
    她开始对陈琅的造型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姥姥在整理旧衣服的时候,翻出了一条安风穿不下的粉色连衣裙。
    裙子很漂亮,带著蕾丝花边和蝴蝶结。
    安风看著裙子,又看了看旁边比自己小一號的陈琅。
    眼睛里散发出兴奋的光芒。
    於是,陈琅的悲惨一天,就此拉开序幕。
    他被安风按在沙发上,强行套上了那条明显小了一號的粉色连衣裙。
    裙子紧紧地绷在他的身上,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这还不算完。
    安风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刘小丽平时演出用的假髮。
    一顶棕色的,带著大波浪卷的长假髮。
    她把假髮歪歪扭扭地扣在陈琅的头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然后拿起一把小梳子,煞有介事地开始给弟弟梳头打扮。
    “弟弟,不许动!”
    “要变成漂亮的小公主了哦!”
    陈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没有反抗。
    血的教训告诉他,面对安风这种充满了旺盛精力的生物,任何形式的反抗,都只会激起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越挣扎,自己吃亏越多。
    所以,他选择躺平,任由安风在他的身上和头上折腾。
    心里不停地进行著自我催眠。
    “自家媳妇,自家媳妇……”
    “该忍的,得忍。”
    “该宠的,也得宠。”
    “这是情趣,对,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
    虽然他也不知道,被一个三岁小丫头打扮成女装大佬,到底算哪门子的情趣。
    他只是莫名地,有种想哭的衝动。
    想他堂堂一个重生者,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就在他即將被安风用妈妈的口红画成大花脸的时候。
    救世主出现了。
    姥姥端著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客厅里的这一幕愣了一下。
    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长得这么俊俏!”
    她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西瓜盘子都差点掉了。
    陈琅哀怨的眼神看著她。
    姥姥,您能先救我於水火吗?
    姥姥显然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信號。
    可她並没有第一时间解救他。
    而是转身回屋,拿出了家里那台海鸥牌的照相机。
    对著陈琅“咔嚓”“咔嚓”就是几张。
    “留个纪念,留个纪念!”
    “等你们长大了,拿出来看,多有意思!”
    陈琅一脑门的黑线。
    这是哪门子的纪念,这是必须抹去的黑歷史。
    拍完照,心满意足的姥姥终於把陈琅从安风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
    她帮陈琅脱下那身憋屈的连衣裙,摘掉那顶可笑的假髮,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短裤背心。
    牵著他俩的手出门。
    “走,琅伢子,茜美子,姥姥带你们下楼,找姥爷玩去。”
    家属院的公共院子里很热闹。
    几棵上了年纪的大槐树下,摆著石桌石凳。
    姥爷正和几个老伙计,围在一起下象棋,杀得难解难分。
    一些不用上班的大爷大妈聚在一起,摇著蒲扇,聊著天。
    几个和陈琅他们年岁差不多的小屁孩凑在一起,玩著属於他们的游戏。
    有的在沙坑里玩沙子,用小桶和小铲子堆著歪歪扭扭的城堡。
    有的撅著屁股,在不平整的水泥地上,聚精会神地玩弹珠。
    几个大一点的女孩子,在玩跳房子和跳橡皮筋。
    唱著那首后世用来鑑別间谍的密语歌。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更大一点的男孩子,则用各种香菸的包装纸,折成四四方方的烟盒,聚在一起,玩著拍烟盒的游戏。
    “啪!”
    “哈哈,我的了!”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