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对修仙界的了解加深,孟德对於把源血飞蚊彻底垄断这件事,並不感兴趣。
一方面,源血飞蚊不是灵虫,缺乏灵智,难以管控,孟德也不知道该如何杜绝別人获得源血飞蚊。
另一方面,孟德还是拥有一点自知之明的,他的个人实力不允许他单独拥有源血飞蚊这种『奇虫』。
而且,因为孟德对源血生物似乎具有先天的亲和力,所以孟德並不担心有人利用源血飞蚊进化出全新亚种,从而攻击自己。
现在的孟德,就像是手握《辟邪剑谱》,他只要把《辟邪剑谱》给公开出去,那么修仙界自己就会陷入一种类似猜疑链的状態,从而忽略掉孟德这个当事人。
“此等奇虫,你可当真要上交给宗门?”青黎淡红色的眸子看向孟德,柳眉微顰。
“能够意外选育出如此奇虫,並非孟德一人功劳...”孟德开始给自己编造理由:
“青灵峰本就是一座虫山,能够在这里生存下去的生物,哪怕只是凡虫,其血脉可能都或多或少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隱秘,孟德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选育出了血蚊,能够回报大师姐与云溪师姐的提携之恩便已经满足了,其他的不敢奢求。”
“血蚊的成功並非孟德一人之力,而是整个青灵峰,乃至整个灵兽山前辈们的共同努力...所以大家都有资格饲养血蚊。”
孟德將血蚊的诞生,归功於青灵峰歷代前辈的无心插柳,最终让孟德意外选育成功。
一方面,孟德这是在向青黎大师姐表明自己的態度与立场,另一方面也是在试图抱紧青黎大师姐的大腿。
以孟德的直觉来看,青黎在青灵峰,乃至是整个灵兽山的地位都较为特殊。只要能够提前与青黎打好关係,那么孟德的修仙之路无疑会平坦许多。
並且...孟德上交源血飞蚊这件事,也算是一石n鸟,受益无穷。
“...此前也没见过你的小嘴巴那么会说啊...”站在孟德不远处的云溪,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孟德滔滔不绝的在那儿发表政治素养拉满的发言,最后忍不住吐槽道。
对此,孟德只是靦腆一笑,並不给云溪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职员...小炼气修士一般见识。
金霞灵树下的青黎微微抬手,阻止云溪的发言,隨后红色眼眸看向孟德,目光微微闪烁:“血蚊是否拥有你所描述之效果,我自会检验。”
“若真如你所言那般,还能够继续成长,培育出不同的天赋,奖赏自然是少不了的。”
“但是现在,你需要告诉我,知晓血蚊之事的,还有何人?”青黎已经开始思考血蚊能够给她,给青灵峰,乃至是给灵兽山带来何等的利益。
孟德都已经给她送了快小半年的源血飞蚊了,她对源血飞蚊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的了解的。
怎么说呢...源血飞蚊的凶残程度,在她所听闻的奇虫之中,也是极其罕见的。
其堪比精铁的口器,甚至能够让她目前正在秘密培育的灵虫幼虫,出现些许的伤亡...
『而且...』轻纱后的红眸浮现出孟德的倒影,青黎看著那丑陋肥胖的血蚊,內心不由想到些什么。
眼前的年轻人,显然是藏了一点东西的。
就比如,孟德上交出来的血蚊,明显与他此前提供的『虫粮』,不是一个种类。
不过呢...青黎默默打量了一眼孟德,她並不反对孟德藏拙一点,因为修仙者都会藏一些秘密,从而作为自己的保命手段。
至少在青黎看来,孟德將血蚊的进化种给藏起来了,或是做自己的底牌?
不过想想也是,以源血飞蚊的凶残程度,若是数量足够,少有炼气境修士能够招架得住。
而孟德到底能够拥有多少数量的源血飞蚊?
青黎只是估算了一下孟德给自己提供的虫粮频率,就大致算出孟德能够在短时间內拉出多么庞大的一支源血飞蚊虫群。
那一定是能够让不少炼气后期修士都感到大惊失色的恐怖数量!
“回大师姐,目前就我们三人知晓。”孟德恭敬回答道。
孟德自然是知道自己给青黎的虫粮,与现在的血蚊,不是同一个种类。甚至可以说,这本就是他有意为之的。
虽然想要抱紧青黎大师姐的大腿,但是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无私』,孟德必须得有一点自己的小秘密,最好还是能够让人知道自己的小秘密,这样孟德才能够算是一个正常的修仙者。如此,方才能够显得更加自然。
“如此,甚好。”青黎微微点头,便意念一动,神识凝聚出无形触手,从孟德手中收下了装有大量血蚊的初级灵兽袋。
“记住,暂时不要让外人知晓血蚊的特殊性,宗门不会亏待你的。”青黎说完,小手一挥,一个白净小玉瓶便飞到孟德身前。
“此乃黄龙丹,有增加功力,脱胎换骨之效,对炼气十层以下的修士效果显著,先下去好好修炼吧,自身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青黎赐下在丹药之后,便挥手让云溪带著孟德离开。
......
黑水庄,当孟德送別云溪之后,便有些激动地关闭房门,进入自己的练功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青黎大师姐赐下的黄龙丹。
只是刚刚打开白玉小药瓶,一股冲鼻的药香便充斥整个房间!
嗡!
就在孟德心旷神怡,神清气爽闻著药香的时候,他突然听见外面的蚊群突然暴动,木製大门直接被源血飞蚊给刺穿数个大洞,隨后犹如潮水一般的源血飞蚊便向著他手中的白玉药瓶蜂拥而来。
“咦?这可不能给!”眼见周围的源血飞蚊似乎想要与自己抢黄龙丹,孟德眼皮微微一跳,隨即反应过来,在虫群突破近身前,便直接拿手护住白玉药瓶。
周围来势汹汹的源血飞蚊立刻停止衝刺,震动羽翼,纷纷从孟德身侧飞过,並在孟德身边久久徘徊,不愿离去。
“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敢硬抢...”看著周围的源血飞蚊从自己身边绕开,孟德这才心有余悸地鬆开了气。
源血飞蚊要是硬抢,孟德也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