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够。
清羽很清楚,天赋的重要性。
春野樱三年“掌仙术”,野原琳从零基础到无师自通,而静音跟著纲手东奔西走多年也才堪堪摸到门槛。
最终,静音甚至学不会纲手的“阴封印”,这导致静音都无法继承纲手的战斗体系。
好在现在的清羽也不差。
【天才的孤独】的百分之四十效率加成,加上【坚持的毅力】带来的专注状態,再加上现在【先天医疗圣体】的天赋底子,他的进步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想要在忍界平安的活著,清羽可太想进步了。
……
夜晚。
静音已经睡了。
清羽一个人在前院练习水遁忍术。
“水遁·水刃斩”学会之后,清羽又在尝试修行“水遁·水连弹”。
他修行了一两天就入了门,如今已经可以熟练应用。
这个水遁忍术可以从手中发射出犹如子弹般的水铁炮扫射对手。
隔壁雾隱村的“水遁·水铁炮之术”,就和这个术相似。
至於纲手,她今晚又出门了。
清羽不用问也知道,十有八九是赌场。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嘭!
清羽回头就看见纲手歪歪斜斜地倚在门框上。
她的脸颊上浮著两团酡红,琥珀色的眸子里蒙著一层醉意的水雾。
腰肢仅堪盈盈一握,但隨著她踉蹌迈步,上半身那两团白腻的容积便晃得人眼晕。
清羽只觉得自己正在朝纲手的球迷方向稳步迈进,成为了忠实粉丝。
“小鬼……还不来扶著我。”
纲手朝他挥了挥手,声音含含糊糊的。
清羽嘆了口气,收起查克拉走上前去,架住纲手的一条胳膊。
纲手整个人的重心毫不客气地压过来,好在清羽的力气本就比同龄人大得多,加上之前刚从纲手那里收集到的【劲大】特质。
纵然体型小很多,但扶起纲手这辆大车倒也不算吃力。
把纲手安置在沙发上之后,清羽去厨房弄了些解酒的东西。
等他端著杯子回到客厅,纲手已经换了一个更加豪迈的姿势瘫在沙发上。
她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將左小腿叠上右膝。
紧绷的七分裤的裤脚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丰腴的紧致曲线。
【检测到可收集特质:微醺酒量】
【e级特质:微醺酒量】
【效果:少量饮酒不会失態,对酒精耐受度小幅提升。】
清羽看著眼前浮现的文字,表情微妙。
这个特质有点鸡肋。
他对喝酒没什么兴趣。
毕竟面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这个特质唯一的用处,大概也就是將来执行潜伏任务的时候陪目標喝两杯不至於当场露馅。
“纲手姐,今天又输了多少?”
清羽把解酒的东西递过去。
“什么叫我又输了多少?”
纲手不满地回道。
这个小鬼到底会不会说话?
“那纲手姐贏了很多?”
清羽换了一个说法。
毕竟越是没有什么,就越容易强调什么。
纲手接过来灌了一口,满足地咂了咂嘴:
“贏嘛,这个倒是没有,本来输得挺多的……”
清羽心里咯噔一下。
纲手输得多,就意味著家里的生活费又少了一截。
虽然纲手作为木叶医疗忍者体系的一姐,收入其实相当可观,还有丰厚的家產。
但作为內部人的清羽很清楚,这个家早就欠了很多钱。
再多的钱,也架不住她那个逢赌必输的体质。
况且,千手一族有很多的东西其实是非卖品,如纲手脖子上的初代项炼。
所以在生活上,有时候会很拮据,纲手还常常去找自来也借钱。
至於大蛇丸,一开始也是借的,后来就开始说实验经费紧张云云,不再借给纲手。
“然后呢?”
清羽问道。
“然后我不小心一拳把桌子打烂了。”
纲手轻描淡写地道。
“最后那局就没怎么算钱。”
清羽眉头一挑。
一拳打烂桌子?
他下意识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赌场的桌子可不是豆腐渣工程,能一拳砸烂的,得是多大的力气?
下一刻,三行文字在他眼前浮现。
【检测到可收集特质:劲大】
【d级特质:劲大】
【效果:你的力气异於常人,肉身力量得到20%的提升。】
一道热流毫无徵兆地从四肢百骸涌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筋骨游走,隨即迅速融入肌肉之中。
清羽只感觉到了体热,皮肤都在微微泛红,与此同时,自己的力气也在变大。
如同瞬间拔高了一截。
『我错了,你还是有用的,纲手姐』
清羽由衷地在心里想著。
“你小子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纲手的脸忽然凑近了。
清羽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近。
纲手棕金色的眸子里还带著醉意,她发现清羽的脸有点红。
莫非这小鬼在害羞?
纲手觉得有趣,抬手摸了摸清羽的头。
別说,这小鬼仔细看確实长得帅。继承了宇智波和千手两家的优点,五官既有宇智波一族的精致,又不至於太过阴柔,黑色的头髮软软地搭在额前。
“別摸头啊,纲手姐。”
清羽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为什么不能?”
“因为村里人都不喜欢被摸头。”
清羽一本正经地说道。
在决斗场里,摸头可是包红温的。
纲手听著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也没多计较,只当是清羽按时发病。
这孩子有时候嘴里总能冒出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词。
“也该休息了吧,纲手姐。”
清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静音都睡了。”
要不是他还在前院修行没锁门,纲手怕是连门都进不来。
或者更准確地说,劳累了一天的纲手师傅大概会选择最朴素的暴力开锁方式。
一拳把门打碎……
“好。”
纲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清羽弯下腰,帮纲手脱下鞋子。
一双晶莹的白腻玉足从鞋子里滑出来,脚踝纤细,饱满的脚趾上整齐地涂著红色的指甲油。
清羽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重新搀起纲手。
他把纲手送回臥室,关上门。
……
第二天一早,忍者学校。
清羽正在翻看今天要讲的忍术理论课本,一道身影走到他面前停下。
他抬起头,是夕日红。
“清羽同学,可以请教你一些幻术的问题吗?”
夕日红的语气里带著一点犹豫,但还是把请求完整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