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德德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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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德德出场~

    炼金方案的初步敲定与关於德拉科参与的简短交流过后,密室中那因技术探討而略显活跃的气氛,又渐渐沉淀下来。
    萨拉查那庞大的蛇怪身躯上,原本因为情绪激动和深度交流而流转的微弱魔法光泽,此刻似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
    那巨大的黄色竖瞳中,属於萨拉查的智慧光芒也开始如同风中的烛火般摇曳不定。
    “时间不够了”
    萨拉查的意念传来,带著明显的疲惫与力不从心,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虚弱,
    “我的清醒快到极限了。”
    他的意念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继续维持这种程度的甦醒,尤其是在情绪剧烈波动之后,需要消耗更多灵魂能量,而这些能量,大多来自於瑟瑞克斯的本源。”
    他的意念如同嘆息,
    “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会真正伤到它,加速那不可避免的同化。”
    埃德蒙立刻明白了。
    萨拉查寧愿自己陷入沉眠,也不愿过度汲取这头陪伴他千年的造物的灵魂力量。
    “我理解。”
    埃德蒙的话语简洁而郑重。
    他尊重这份源於创造者与造物之间,复杂而深沉的联繫。
    “在我们下次交谈之前,”
    萨拉查的意念虽然虚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需要一个更方便的途径来到这里。总是依靠『有求必应屋』並不稳妥,也容易引起那个窃贼的警觉。”
    隨著他的话语,埃德蒙感到一股极其微弱、却蕴含著古老权限波动的魔法印记,如同一个冰冷的烙印,悄然印刻在了他的精神感知深处。
    那並非一个复杂的地图或咒语,更像是一个被授权的“坐標”与“钥匙”的结合体。
    “我授予你,通过你办公室的壁炉,直接连接到此地的权限。”
    萨拉查的意念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消耗所剩无几的力量,
    “只需在脑海中清晰构念此地,输入魔力便可以直接到达。这通道仅限你使用。”
    埃德蒙微微頷首,感受著那份独特的权限印记与自身魔力核心的缓慢融合。
    这无疑是一份巨大的信任与便利。
    “至於那个窃贼汤姆的事情”
    萨拉查的意念越来越微弱,如同即將熄灭的余烬,
    “明日,明日我们再……他蚕食权限之事,必须阻止……”
    他的话语已经难以连贯,那巨大的蛇怪头颅缓缓垂落,最终完全搁在了盘踞的身躯之上。
    那庞大的蛇怪躯体似乎经歷了一次极其细微的、內在的坍缩,原本因为创始人意识甦醒而隱约散发出的人性化威仪与智慧感骤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野兽的气息。
    巨大的头颅依旧低垂,但那种姿態不再是沉思或疲惫,而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休憩与警惕。
    过了约莫一分钟,那颗三角形头颅极其缓慢地、带著一种与萨拉查掌控时截然不同的、略显僵硬的滯涩感,重新抬了起来。
    那双黄色的竖瞳,再次对上了埃德蒙所在的方向。
    但这一次,埃德蒙敏锐地感知到,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萨拉查的沧桑、睿智、愤怒或无奈,而是充满了野兽的警惕、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羞愧。
    一个更加低沉、更加含混、带著更多原始嘶嘶声的意念,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碰著埃德蒙的精神壁垒:
    “你,你是那个和『父亲』说话的人……”
    它称呼萨拉查为“父亲”。
    这个称呼里充满了依赖与敬畏。
    埃德蒙立刻明白,此刻与他交流的,是蛇怪本身的意识——瑟瑞克斯。
    “是我。”
    埃德蒙的意念回应,语气平静,不带任何萨拉查在场时那偶尔流露的评判或优越感。
    他明白,与这头野兽打交道,需要不同的方式。
    “你可以叫我埃德蒙·布莱克。”
    瑟瑞克斯巨大的头颅微微偏了偏,似乎在努力记忆这个名字和这个气息。
    它那双黄色的眼睛里的不满稍稍减退,但羞愧之色更浓。
    “他、『父亲』他很生气,因为我……”
    它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不安,
    “我、我不是故意要瞒著他,我只是,害怕……”
    它没有具体说害怕什么,但埃德蒙能猜到——
    害怕萨拉查的失望,害怕惩罚,或许也害怕失去这唯一的、维繫了它千年存在的联繫。
    “他知道了。”
    埃德蒙的意念依旧平稳,既不责备,也不安慰,只是陈述事实,
    “但他没有放弃你。他正在寻找弥补的方法,为了那个女孩,也为了你。”
    瑟瑞克斯的躯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巨大的尾巴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那个女孩,我很抱歉……”
    它的意念里充满了真实的、属於野兽的、或许不那么复杂但却无比真挚的悔恨。
    “我再也没有,从那里出去过……”
    它像是在向埃德蒙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重申。
    “关於炼製躯壳的事情,”
    埃德蒙將话题引向未来,这能稍微分散它的负面情绪,
    “你需要配合。献出蛇蜕和眼睛,会帮助你,也帮助那个女孩。”
    瑟瑞克斯的语气传来一种顺从的波动:
    “我会的,『父亲』答应的,我都会做。”
    短暂的沉默后,它那巨大的眼睛似乎更加专注地“看”著埃德蒙,意念带著一种確认的意味:
    “我记住你了,埃德蒙·布莱克。『父亲』信任你。我、我也会试著,不攻击你。”
    这大概是这头千年蛇怪所能给出的、最郑重的承诺了。
    它不是友善,而是基於对萨拉查意志的服从,以及对埃德蒙身上那丝刚刚获得的、通往此地权限的认可。
    埃德蒙微微頷首:
    “很好。那么,下次再见,瑟瑞克斯。”
    他没有再多言,转身,沿著来时的路,从容地离开了密室。
    身后,那双巨大的黄色眼瞳一直注视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的隧道尽头,才缓缓闭合,重新陷入了守护与等待的漫长沉寂之中。
    。
    今日的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確认了伏地魔的藏身方式与惊人目標,洞悉了城堡权限的秘密,与一位创始人建立了脆弱的同盟,还为德拉科爭取到了宝贵的学习机会,更是为处理桃金孃的问题找到了一个近乎奇蹟的方案。
    但隨之而来的,是更加沉重紧迫的责任。
    一个正在蚕食霍格沃茨根基的黑魔王,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並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夜色已深,但属於埃德蒙·布莱克的战斗,才刚刚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错综复杂的阶段。
    “至於那位霍格沃茨名义上的校长。”
    埃德蒙撇了撇嘴,
    “他绝对知道些什么,不知道出於什么目的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不过不重要了,他已经找到了更靠谱、更符合斯莱特林利益的『合伙人』。”
    。
    沿著阴暗的密室通道和那段刻满蛇纹的走廊返回,当埃德蒙再次踏足有求必应屋那变幻不定的空间时,它又变回了最初那个堆满杂物的巨型储藏室模样,他才猛地想起——
    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真正的麻烦源头,还在这里。
    麻木的多比依旧保持著之前的姿势,坐在那堆破旧天平旁,机械地、一遍遍地擦拭著那个早已光洁如新(至少在它有限的擦拭范围內)的银壶。
    它空洞的眼神,脏兮兮的枕套,以及其体內可能潜藏的那个极度危险的灵魂碎片,都让埃德蒙感到一阵棘手。
    直接“处理”掉?
    一个念头冰冷地划过脑海。
    对於疑似伏地魔魂器的存在,最乾净利落的方式自然是彻底毁灭。
    但……不行。
    埃德蒙立刻否决了这个衝动。
    首先,他无法百分百確定毁灭一个寄生在家养小精灵体內的魂器是否会引发不可预知的魔法反噬或警报。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这会打草惊蛇。
    伏地魔(或者说他这片残魂)费尽心机潜入霍格沃茨,窃取权限,目標直指斯莱特林的密室和完整权限。
    贸然除掉他这个目前看来行动受限的“耳目”和“触手”,只会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从而变得更加警惕,甚至可能狗急跳墙,採取更极端、更不可预测的行动。
    他需要的是监控,是放长线钓大鱼,是在关键时刻的精准打击,而不是现在就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埃德蒙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需要一个方法,既能掌握多比(或者说伏地魔)的动向,又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他的目光落在了多比身上那件標誌性的、脏兮兮的破旧枕套上。
    一个绝妙的主意瞬间成型。
    他伸出手,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水晶球,这是他和德拉科之前研发的监控水晶球的完成品之一,还没有被放好就遇见了这么一堆事情,但此刻却恰好能派上用场,不得不说十分巧合。
    埃德蒙对这个水晶球施加强大的缩小咒和隱匿魔纹,將它的能量波动被压制到最低。
    然后,埃德蒙將魔力縈绕在指尖,极其细微的魔力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粒“微尘”水晶球,缝合在了多比枕套外侧的一个褶皱里。
    魔法的“缝合”並非物理的针线,而是用无形的魔力丝线將其牢牢固定,並与枕套的纤维结构轻微融合,確保即使最剧烈的动作也不会使其脱落。
    完成之后,他后退一步,仔细感知。
    很好。
    没有任何异常的魔力泄露,外观上更是天衣无缝。
    即使有人仔细检查多比的枕套,也几乎不可能发现这个被完美隱藏的“眼睛”。
    “完美。”
    埃德蒙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这个麻木的、被伏地魔残魂寄生的家养小精灵,將成为他手中一个移动的监控探头。
    无论它去了哪里,无论伏地魔通过它窥探什么、试图做什么,都將在他的监视之下。
    这为接下来应对伏地魔的阴谋,以及保护德拉科和霍格沃茨,贏得了一份至关重要的先机。
    处理完这个烫手山芋,埃德蒙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有求必应屋,將那个带著隱秘“礼物”的多比,留在了那片无尽的杂物废墟之中。
    。
    离开有求必应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埃德蒙却並未感到丝毫放鬆。
    脑海中充斥著密室、蛇怪、伏地魔、权限、炼金项目等纷繁复杂的信息,但在这片思绪的漩涡中心,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那个铂金色头髮、灰眼睛少年的身影。
    他的小教子。
    那个刚刚被他“惩罚”了的小傢伙。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思念与想要分享的衝动,驱散了处理多比带来的冰冷算计。
    埃德蒙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再次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径直朝著位於地窖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
    当他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休息室入口时,正在壁炉边和克拉布、高尔待在一起的德拉科立刻瞥见了他。
    灰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亮光,但隨即,那小傢伙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彆扭地转开了头,故意拿起一本放在旁边的书(甚至拿倒了),用后脑勺对著埃德蒙的方向,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我还在生气”、“你不是关我禁闭吗”的强烈信號。
    埃德蒙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步履从容地走到德拉科面前。
    “德拉科。”
    他声音平静。
    德拉科这才仿佛刚注意到他似的,慢吞吞地转过头,脸上掛著刻意装出来的惊讶和一丝委屈的倔强:
    “教父?您怎么来了?不是让我好好『反省』,还要重做魔药笔记吗?”
    他特意加重了“反省”两个字,灰眼睛偷瞄著埃德蒙的表情。
    埃德蒙看著他这副明明很在意却又强撑著拿乔的小模样,心中那点因繁杂事务带来的沉闷感都消散了不少。
    他故意板著脸,但眼神却柔和了些许。
    “禁足照旧,笔记也要做。”
    他先强调了原则,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不过,现在有个……惊喜。或许能稍微弥补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惊喜?”
    德拉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好奇心瞬间战胜了那点小脾气,但他还是努力维持著表面的矜持,微微扬起下巴,
    “什么惊喜?而且,我现在还在禁足期间呢,不能隨便离开休息室。”
    他故意拿埃德蒙的话来堵他。
    埃德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俯身,靠近德拉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带著点神秘感:
    “一个你绝对想像不到的炼金术项目。涉及一些非常古老、非常特別的材料。如果你不想参与,那就算了。”
    说完,他作势就要直起身离开。
    “等等!”
    德拉科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抓住埃德蒙的袖子,脸上的彆扭瞬间被急切和兴奋取代,
    “我去!我当然去!什么古老材料?教父,您快告诉我!”
    看著小傢伙瞬间亮得惊人的灰眼睛和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埃德蒙终於忍不住,唇角勾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
    他轻轻拍了拍德拉科抓著他袖子的手:
    “那就跟上。去我的办公室再详细说。”
    “好!”
    德拉科立刻应道,也顾不上和高尔他们打招呼了,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埃德蒙身后,像个生怕被丟下的小尾巴,之前那点“委屈”和“生气”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埃德蒙带著他穿过城堡的走廊,朝著办公室走去。
    他知道,当德拉科得知即將参与的项目是什么,以及“特邀导师”的身份时,那副惊讶又骄傲的小表情,一定会非常有趣。
    这难得的“惊喜”,足以抵消那点小小的“惩罚”带来的不快了。
    。
    跟著埃德蒙步入办公室,德拉科的好奇心已经膨胀到了顶点。
    门刚一关上,德拉科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灰眼睛里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教父,你不是去八楼调查那个家养小精灵多比的事情了吗?怎么会突然……又有一个神秘的炼金项目了?”
    他歪著头,努力想把这两件看似不相关的事情联繫起来,
    “难道……和那个多比有关?”
    他看著埃德蒙那看不出情绪的脸,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飞速运转、胡思乱想。
    特別的材料…家养小精灵…多比那麻木空洞的样子…教父对敌人从不手软的作风…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些关於黑魔法中禁忌材料的恐怖传说,一个惊悚的、带著黑魔法色彩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德拉科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教、教父!您说的那个、那个『特別』的材料,该、该不会就是指…多比本身吧?!您是要用它来做、做炼金材料?!”
    他被自己的想像嚇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著埃德蒙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不確定。
    他虽然討厌多比这种背叛主人的家养小精灵,也觉得它愚蠢又麻烦,但是把它当成材料?!
    这听起来就像是某些最黑暗的、记载在禁书里的残忍的黑魔法实验!
    埃德蒙原本正准备走向材料柜,听到德拉科这石破天惊的猜想,脚步不由得一顿。
    他转过身,就看到他的小教子脸色煞白,一副被嚇到的样子,灰眼睛里写满了“教父您不会真的这么凶残吧”的震惊。
    这副自己嚇自己的小模样,实在是太有趣了。
    埃德蒙冰蓝色的眼眸中难以抑制地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表情,只是微微挑眉,故意用一种平淡无奇、仿佛在討论今天天气的语气反问道: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会隨便拿活体智慧生物,尤其是这么劣质的生物,来做炼金材料的黑巫师?”
    他刻意在“劣质”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德拉科被问得一噎,看著教父那副“你的想像力未免太丰富了”的表情,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岔了。
    脸颊“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刚才的惊恐迅速被巨大的窘迫取代。
    他支支吾吾地,眼神飘忽,不敢再看埃德蒙:
    “我、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突然想到。毕竟它,它挺奇怪的。而且你之前去调查多比,现在又说有特別的炼金材料……”
    他越说声音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埃德蒙看著他这副从惊恐到羞窘,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终於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清冷,却带著明显的愉悦。
    他走到德拉科面前,伸手揉了揉那颗恨不得埋进胸口的铂金脑袋。
    “放心,”
    他语气里带著难得的揶揄,
    “材料虽然古老特別,但还没『特別』到那种程度。至於多比,它另有用途,但不是作为炼金素材。你的小脑袋瓜里,少装些乱七八糟的恐怖故事。”
    德拉科感受著头上温柔的力道和教父话语里的调侃,心里的窘迫才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弄了的羞恼。
    不过,他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多比的话题。
    “那,八楼的事情怎么样了?您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他扯了扯埃德蒙的袖口,带著点催促的意味,
    “別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嘛。”
    埃德蒙看著德拉科这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知道不透露点信息是不行了。
    但他现在绝不会將伏地魔魂器这么危险的核心秘密告诉他。
    他转过身,顺势用空著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德拉科铂金色的柔软发顶,这是一个带著安抚和亲昵意味的动作。
    “確实发现了一些事情。有一个……隱藏得很深的坏人,在利用多比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刻意模糊了“坏人”的身份,然后巧妙地转移了焦点,语气带著真实的讚许:
    “不过,这次多亏了你。”
    “我?”
    德拉科眼睛一亮,被揉乱的头髮也顾不上整理,急切地追问。
    “嗯。”
    埃德蒙放下手,从旁边取出那个监控画框的接收端,上面正显示著多比在有求必应屋里麻木活动的影像,
    “你之前参与研发的监控水晶,刚刚派上了大用场。我把它放在了多比身上。现在,那个『坏人』通过多比做了什么,我们都能知道。”
    他没有详细说明是如何放上去的,也没有说明为什么多比会如此麻木,只是突出了监控的成功。
    “真的?!”
    德拉科瞬间忘记了之前的害怕和追问,灰眼睛里迸发出巨大的自豪和兴奋,几乎要跳起来,
    “我们的水晶球真的用上了!还是在这种重要的调查里!”
    他与有荣焉,之前那点因为被“惩罚”而產生的小委屈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我做的东西这么有用的巨大满足感。
    他兴奋地抓住埃德蒙的手臂摇晃了一下:
    “教父,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抓住那个坏人了?”
    “还需要耐心和更多的证据。”
    埃德蒙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臂,没有挣脱,语气平稳地给他降温,
    “但这確实是关键的一步。你做得很好,德拉科。”
    得到教父的再次肯定,德拉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鬆开手,但依旧紧挨著埃德蒙,仰著头,灰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埃德蒙眨呀眨: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神秘的炼金项目了吗?到底是什么古老材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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