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巨蛛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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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巨蛛后续

    禁林深处,光线难以穿透浓密交错的枝椏,空气中瀰漫著腐木与某种特有的腥甜气息。
    越往深处行进,周遭景象越发令人毛骨悚然。
    巨大的、黏性极强的蛛网层层叠叠,如同幽灵般的帷幕悬掛在扭曲的树木之间,其上时常掛著各种生物乾瘪的遗骸或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仍在微微颤动的茧。
    脚下地面覆盖著厚厚的、黏腻的白色丝絮,踩上去令人不適。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目光所及之处,树干上、阴影里、头顶的蛛网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大小不一的八眼巨蛛。
    它们幽绿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窸窣的爬行声无处不在,构成一曲令人窒息的死亡交响。
    星轨议会的炼金屏障闪烁著稳定的微光,將潮水般涌来的蜘蛛暂时隔绝在外,但每一次衝击都让光幕泛起涟漪。
    魔法部的傲罗和官员们脸色苍白,紧握魔杖的手心全是冷汗,恐惧清晰地写在每个人脸上。
    他们从未见过数量如此之多、攻击性如此之强的八眼巨蛛。
    “清理出一条路!向巢穴中心推进!”
    领队的傲罗声音嘶哑地命令道,一道粉碎咒將前方一张巨大的蛛网连同上面的几只蜘蛛一同炸开。
    推进异常艰难。
    蛛丝不仅黏性极强,难以用常规清理咒语完全清除,更有一些闪烁著金属光泽的特殊蛛丝异常坚韧锋利,悄无声息地就能割破袍角甚至皮肤。
    无数小型的、拳头大小的蜘蛛如同敢死队般前赴后继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干扰著队伍的视线和施法。
    不时有官员被隱蔽的蛛丝绊倒,或是被偷袭的蜘蛛咬伤,惨叫声和解毒咒的白光时有闪现。
    就在战斗陷入焦灼之际,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摩擦著无数节肢的声音,从巢穴最深处、一个由厚重蛛网和泥土枯枝构筑的巨大洞穴中隆隆传出:
    “离开……这里……人类……否则……死亡……”
    所有人为之一震,攻击都出现了片刻的停滯。
    “梅林的鬍子!那蜘蛛在说话?!”
    一个年轻官员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会说人话的八眼巨蛛……”
    星轨议会的领队,一位表情冷峻的女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这绝非自然进化所能达到。捕捉它,要活的!它才是关键!”
    命令迅速传开。
    战斗的重点瞬间从艰难的清理转变为更具挑战性的活捉。
    傲罗们的咒语变得谨慎起来,昏迷咒、束缚咒取代了更具破坏性的魔法,纷纷射向那巨大的洞穴入口。
    然而,阿拉戈克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它庞大的身躯虽然移动相对缓慢,但指挥若定,更多的蜘蛛被召唤而来,不惜代价地保护它们的领袖。
    它自己也能喷吐出大量那种异常坚韧、足以削铁如泥的特殊蛛丝,迫使傲罗们狼狈躲闪。
    战斗变得更加凶险。
    既要抵挡无穷无尽的小型蜘蛛攻击,又要小心避开致命的特殊蛛丝,还要试图活捉那只狡猾的、躲在巢穴深处的大傢伙。
    进度(progress)缓慢而代价高昂。
    最终,还是一名星轨议会成员找到了突破口。
    他利用一个改良的冰冻炼金装置,短暂地冻结了阿拉戈克洞穴出口的大片区域,减缓了它和周围护卫蜘蛛的速度。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数道最强的束缚咒同时命中阿拉戈克庞大的身躯,特製的魔法绳索如同活蛇般將其层层捆缚。
    隨著阿拉戈克发出一声愤怒而不甘的嘶鸣,並被强行从洞穴中拖出,周围蜘蛛群的攻势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和迟疑,虽然依旧疯狂,但失去了统一的指挥。
    “成功了!”
    “梅林啊,总算抓住了……”
    队员们气喘吁吁,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袍子被蛛丝和污渍弄得一塌糊涂。
    看著仍在不断从阴影中涌出的蜘蛛,以及被捆缚后仍在不断挣扎、发出威胁低吼的巨型蜘蛛王,领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污,心有余悸地下令:
    “撤退!先把这东西带回去!这里的清理……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需要制定更详细的计划,增派更多人手!”
    ...
    埃德蒙·布莱克离开了地窖区域,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他正欲前往校长室,却在一条掛满魔法烛台、光线略显昏暗的走廊拐角处,遇到了一位刚从禁林归来、身上还沾著泥点和蛛丝、情绪激动的魔法部官员。
    这位官员正急匆匆地朝著校长室的方向赶去,脸上混合著疲惫、愤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布莱克教授!”
    官员看到他,立刻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著凑上前来,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显然未从之前的惊险和发现中完全平復。
    “慢些说,先生。”
    埃德蒙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看来你有重要的发现急於匯报?”
    “何止是重要!是骇人听闻!”
    官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他下意识地挥舞著手臂,仿佛这样才能宣泄內心的震惊与愤慨。
    “您知道吗?那只蜘蛛,阿拉戈克,它亲口承认了!它就是五十年前,海格在学校里偷偷养在碗柜里的那个『小宠物』!”
    埃德蒙瞭然,但並未打断他,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
    官员得到鼓励,语速更快了,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五十年前!就是它!就是那个怪物杀死了桃金孃·沃伦!那个可怜的、只是躲在盥洗室里哭泣的女孩!”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眶竟有些发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脏污的袍子。
    “我当时……我当时就在赫奇帕奇,我认识她,她虽然总是有点忧鬱,喜欢独自待著,但她很善良……我甚至……”
    他猛地顿住,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但语气中的悲愤却更加浓烈:
    “结果呢?结果那个半巨人,那个海格!他不仅养了这么个危险的玩意儿,害死了桃金孃,他居然在事情发生后,没有被处死这个怪物,反而把它偷偷放生到了禁林里!”
    “就在我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让它在那里繁殖、壮大,变成了今天这副灾难性的样子!他这五十年里,每一天都在纵容这个杀人凶兽逍遥法外,甚至为它提供了庇护所!”
    官员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著,仿佛五十年的冤屈和今日的恐惧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这不仅仅是失职,布莱克教授!这是包庇!是对死者极大的不尊重!是对整个霍格沃茨安全的极端漠视!福吉部长必须知道这一切!必须重新审判!海格和他那只该死的蜘蛛,都应该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埃德蒙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话语中那份跨越了半个世纪的悲伤与无力感,以及此刻得知真相后的巨大愤怒。
    他注意到官员提到桃金孃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和痛楚,那绝非仅仅是一个官员对陈年旧案的愤慨,更像是一种被珍藏在心底的个人情感。
    “冷静下来,先生。”
    待官员的情绪稍缓,埃德蒙才沉稳地开口,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安定的力量,
    “我理解你的震惊与愤怒。阿拉戈克的证词確实至关重要,它揭示了被掩盖多年的真相的一部分,也坐实了海格对当前禁林生態灾难负有直接、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著对方:
    “但是,正因如此,你更需要整理好你的情绪。带著如此强烈的个人情感去面对部长和校长,很可能適得其反。我们需要的是清晰、有条理地陈述事实和证据,而不是情绪的宣泄。”
    “这不仅是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更是为了確保公正的裁决得以实现,防止此类悲剧因监管失职而再次发生。”
    官员愣了一下,对上埃德蒙深邃而理性的目光,满腔沸腾的热血似乎渐渐冷却下来。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尤其是差点泄露了深藏心底的秘密。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著依然急促的心跳,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湿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袍子和头髮。
    “您……您说得对,布莱克教授。”
    官员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著一丝疲惫和感激,“是我太激动了。五十年来,那件事的处理就像一团乱麻,也像根刺……今天突然……抱歉。”
    “无需道歉。”
    埃德蒙语气缓和了些,“为无辜者寻求公道是高尚的情操。只是我们需要更有效的方式。”
    “现在,调整好呼吸,让我们一起去见福吉部长和邓布利多校长。”
    官员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儘管那抹深藏的悲伤並未完全褪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那巨大的花岗岩怪兽把守的校长室入口。
    埃德蒙报出口令,旋转楼梯缓缓升起。
    他面色沉静,心中却已將阿拉戈克的证词、官员的情绪反应、海格的歷史问题与当前的生物入侵危机迅速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更清晰、也更沉重的图景。
    通往校长室的门悄然打开,里面传来福吉略显焦躁的声音和邓布利多平和的回应。
    埃德蒙迈步而入,那位调整好情绪的官员紧隨其后,准备揭开一段尘封五十年的悲剧,並將其作为审判今日罪责的重要一环。
    ...
    霍格沃茨校长室內,气氛却是另一种微妙。
    福吉部长坐在舒適的软椅上,手里端著一杯蜂蜜茶,试图展现他的从容,但不时瞟向门口的眼神泄露了他的些许焦躁。
    邓布利多校长坐在他对面,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而深邃,指尖相对,听著福吉关於“学校安全”和“救世主成长环境”的老生常谈。
    墙上,歷届校长的肖像画似乎都在假装打盹,实则耳朵竖得老高,尤其是戴丽丝·德文特女士,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密切注视著下方。
    通往校长室的门悄然打开,埃德蒙带著那名官员迈步而入。
    “部长!校长!重大发现!”
    官员虽然极力克制,但声音仍带著一丝颤抖,他看向福吉,迫不及待地匯报那惊人的消息。
    福吉猛地站起来,茶杯差点打翻:
    “什么?海格的宠物?还会说话?!”
    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抓到把柄的兴奋,也有对超乎预料情况的愕然。
    邓布利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蓝色的眼睛中掠过一丝瞭然与沉重,但他没有立刻说话。
    官员迫不及待地继续道:
    “是的!它亲口承认的!就在五十年前,海格把它养在一个碗柜里!是导致当年那个可怜女孩的死亡的罪魁祸首!部长,我们必须立刻重新审判……”
    “关于禁林的初步调查结果和关键证据已经获取,”
    埃德蒙沉稳的声音適时响起,打断了官员过於激动的陈述,他將话题引向更当前、更確凿的问题,
    “阿拉戈克的存在,以及它与海格先生的饲养关係,是毋庸置疑的。”
    “这直接证明了海格先生长期在校內非法饲养高危魔法生物,並最终导致禁林生態严重失衡,八眼巨蛛种群泛滥成灾,对学校安全构成极端威胁。”
    “具体的报告和处置建议,稍后会由星轨议会和魔法部联合提交。”
    他几句话便將官员的衝动匯报引导至对海格当前罪责的追究上,既没有否定阿拉戈克证词的重要性,又將处理流程控制在正规渠道,避免了在邓布利多面前立刻深入追究五十年前旧案细节的尷尬场面。
    福吉张了张嘴,似乎想就桃金孃的事件说些什么,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訕訕地坐了回去,注意力被重新拉回到了海格现存的、证据確凿的违规行为上。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埃德蒙一眼,目光复杂,他明白埃德蒙此举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海格不被立刻以谋杀罪名指控,但也將海格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他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没有为海格辩解,因为眼前的生物入侵灾难,確实是海格直接造成的。
    ...
    与此同时,城堡地窖深处,斯內普的办公室內则是另一番光景。
    这里比走廊更加阴冷,空气中飘浮著一种混合了各种魔药原料的古怪气味,有些刺鼻,有些苦涩。
    墙壁被高大的架子占据,上面摆满了浸泡著不明物体的玻璃罐,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跳跃的火焰和几盏散发著幽绿光芒的魔药灯提供照明,投下扭曲摇曳的影子。
    德拉科跟著父亲走进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他不太喜欢地窖的环境,总觉得这里比教父明亮温暖的办公室差远了。
    “西弗勒斯,”
    卢修斯优雅地点头致意,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光滑的石地板,“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烹煮』那些珍贵的药材。”
    斯內普从一张堆满羊皮纸和黑色笔记本的书桌后抬起头,黑眼睛像两潭深不可测的寒水。
    他面无表情地扫过卢修斯,最后落在略显侷促的德拉科身上。
    “卢修斯。”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以及……马尔福少爷。真是罕见的组合。是什么风把你们吹到我这阴暗的巢穴来了?难道布莱克教授的办公室已经无法满足你们的需求了?”
    他的话语里带著惯有的、尖刻的讽刺。
    卢修斯轻笑一声,自顾自地在一张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椅子上坐下:
    “只是顺道来看看德拉科,顺便让他来问候一下他的院长。德拉科最近的学业如何?我希望他没有因为某些……额外的娱乐活动而耽误了正事。“
    他看向儿子,语气隨意。
    德拉科挺直了背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充满自信:
    “当然没有,父亲。我的魔药成绩一直是o( outstanding,优秀)!斯內普教授可以作证。“
    他这次可是底气十足。
    斯內普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冷哼,嘴角扯出一个讥誚的弧度:
    “o?確实。马尔福少爷在魔药方面的……天赋,偶尔还是会从那些数不清的飞天扫帚杂誌和糖果包装纸中挣扎著显露出来。真是令人感动,在你如此繁忙的社交和娱乐日程中,竟然还能抽出时间记住月长石粉末要在顺时针搅拌七次后加入。“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听出了斯內普是在讽刺他把太多时间花在玩闹上,但又无法反驳,只能不甘心地抿紧了嘴唇,手指悄悄在身侧捏住袍子。
    卢修斯灰眸微眯,似乎对斯內普的评论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
    “保持优秀是应该的。但卓越的马尔福不应该仅仅满足於课堂上的o。如果你能把研究新款飞天扫帚性能的一半精力,用在拓展魔药学的深度上……“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斯內普的黑眼睛闪烁了一下,声音更加低沉:
    “深度?或许我们可以期待马尔福少爷在发明新的糖果口味方面取得突破性进展,毕竟那似乎更能激发他的……研究热情。“
    关於德拉科学业的话题话题点到即止,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无声的、关於神秘未知话题的交流在流淌。
    卢修斯隨即看似隨意地挥了挥手:
    “德拉科,你先回公共休息室吧。我和你斯內普教授还有些……关於魔药原料供应的事情要谈。”
    德拉科如蒙大赦,但又有点好奇父亲和院长要谈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
    他恭敬地行了礼:“好的,父亲。再见,斯內普教授。”
    然后迅速转身离开了这间令人压抑的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地窖的阴冷和两位大人之间可能开始的、他无法触及的黑暗对话。
    ...
    最终,关於巨怪事件和禁林生物入侵的调查结果迅速(甚至有些过於迅速)地尘埃落定。
    在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的亲自主持下,事件被定性如下:
    前猎场看守鲁伯·海格,长期无视魔法部规定,屡次在校內非法饲养高危魔法生物(包括但不限於八眼巨蛛阿拉戈克及其后代群体、挪威脊背龙)。
    其走私龙蛋並私自孵化的行为產生的特殊魔力波动,进一步扰乱了禁林的魔法环境,最终导致一头成年巨怪受惊逃窜並闯入霍格沃茨城堡,对全校师生安全构成极端威胁。
    此外,结合最新发现的、会说话的八眼巨蛛阿拉戈克的证词(证明其为海格五十年前於校內秘密饲养)。
    海格在阿拉戈克导致五十年前女生桃金孃·沃伦(即哭泣的桃金孃)的死亡事件后,包庇罪魁祸首(阿拉戈克),並私自將其放到禁林饲养。
    从上述行为判断,海格对间接导致桃金孃的死亡毫无悔过之意。
    同时,其行为直接导致禁林生態失衡,八眼巨蛛种群无限扩张,形成严重生物入侵。
    数罪併罚,鲁伯·海格被判定:
    走私龙蛋、违法私自孵化龙蛋、多次在学校內饲养5x级別危险生物並导致恶劣后果(巨怪进入城堡、八眼巨蛛生物入侵严重破坏禁林生態平衡)、甚至间接致人死亡(桃金孃·沃伦)。
    知法犯法,屡教不改,情节极其恶劣,造成严重后果。
    最终判决:
    剥夺其一切政治权利终身,立即吊销其任何可能接触魔法生物的资格许可,即刻由摄魂怪押送(在邓布利多的强烈坚持下,改为由两名傲罗押送),遣返至已知的巨人部落聚居地,永久禁止再次踏入巫师界领土。
    ...
    判决迅速而严厉,没有给海格任何辩解的机会(因为他根本不在霍格沃茨),就像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匆匆落幕。
    霍格沃茨似乎恢復了往日的秩序,只是禁林的阴影和城堡里某些人心中的疑云,却並未隨之散去。
    而对德拉科·马尔福而言,他只是隱约知道那个半巨人看守终於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危险行为被彻底清除了,这让他感到一丝快意,却並未深思这背后更复杂的纠葛。
    他的世界,暂时依旧围绕著教父的庇护、父亲的期望和斯莱特林的荣耀运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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