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隨口问道:“难道你叔叔的权力很高?能扫了那些杂誌社?”
“也,也许吧。”芽子迟疑了下,道:“要不我去问问?”
陈非道:“算了,我们杂誌还是得靠实力说话,再说,到时候欠你叔叔人情也不好,而且我们是做正经生意,怎么能用这种手段。”
“好的非哥。”
电话掛断,陈非暂时没去想军师的事情。
想多了也没什么卵用。
顶多往后行动的时候把她拉下来。
反正自己的那些钱都经过洗白,差佬也查不到什么东西。
转而研究【文娱大礼包奖励】。
发现都是些小说、歌曲、影视剧本、漫画之类的內容。
陈非明白了,这是让他靠抄袭成为大师。
小说和漫画之类的到时候可以发布在自家的杂誌上,影视剧本和歌曲要是投资影视业,也可以用得上。
因为他的脑中也记不住那么多的小说和歌曲,有了这个礼包,可以直接抄。
省事。
不过注意力还是得放在捞偏门上面,想办法多捞点钱。
写书和创作歌曲这些事慢慢来,先把杂誌搞定再说。
查看【全港每日事態图】。
大部分都是劈友、晒马、性交易、小额毒品交易之类的。
可能是因为今天警方在查重机枪的事情,所以大宗交易不多,要么太远,现在过去都赶不上热乎。
陈非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到什么值得自己出门的信息。
叮铃叮铃……
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
难道又是芽子打来?
陈非拿起电话:“餵……”
“阿非啊,我是狄波拉。”狄波拉在电话里邀请他,“请问你现在有空吗?四哥想请你吃夜宵以示感谢。”
“你说地方吧。”
……
半小时后,陈非到了狄波拉电话里说的饭店包厢。
里面除狄波拉外,还有谢贤。
“阿非。”谢贤面带笑容,大步流星走上来,伸出手,“感谢你上次仗义帮忙,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四哥客气了,只要是有正义之心的,知道那种事都不会容忍。”陈非热情和他握手。
这位也算是同道中人,热情点是应该的。
两人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亲切得很。
“阿非,我比你大,就托大叫你阿非,你也別见怪。”谢贤道。
“这是应该的,四哥,请。”陈非道。
狄波拉也招呼:“阿非,请坐。”
此刻她与床上又是两副样子,端庄得很。
谢贤很感谢陈非的出手,饭局上特热情,有种恨不得斩鸡头烧黄纸的感觉。
尤其是几杯酒下肚后,气氛更是热情。
谢贤与陈非两人天南海北的一番胡侃,本以为只是隨意閒聊,不想在座的皆是谈吐不凡、玩得很开之人,不由得都小小吃了一惊。
陈非捞偏门为主,常年混跡各种灰色地带,又来自后世,见识远超常人。
但谢贤算是影坛“活化石”级前辈,他1953年入行,比李小龙、洪金宝等人都早一辈。
连邓光荣、秦祥林、沈殿霞、洪金宝、尔冬陞等都得叫他前辈,而且性格豪爽、讲义气、敢懟人。
几杯酒下肚,就把《新知》骂得狗血淋头,又说自己衝去罗斌的办公室质问,还找人砸了罗斌的杂誌社,罗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陈非也不知道他说的真假,但谢贤现在是无线的一哥,收视保障,片酬天花板。
连《新知》这种想见他,基本是“求专访都要排队”的级別。
更別说他的私生活极为高调,跑车、夜店、赌钱、换女友就是他的代名词,所以在某方面和陈非也算是相见恨晚。
狄波拉也是在夜店混大,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见过,谈及这些方面,也有点见解。
虽然大多东西都是没深入,不过也算是有共同的话题。
聊到兴起,陈非趁机提起自家杂誌的事情。
谢贤拍著胸口道:“阿非你放心,到时候你安排人过来就行,绝对没问题,我再把银色鼠乐队的成员叫来,和阿毛(洪金宝)几个师兄弟、许冠文兄弟都叫来,给你的杂誌助威,杀一杀《新知》的锐气,免得罗斌还以为香港杂誌就他一家独大。”
银色鼠乐队,很多人可能根本没听过。
主要是这支所谓的乐队,属於自娱自乐的成分,乐队有7个成员,按大小排序分別是大哥张冲、二哥谢贤、三哥陈自强、四哥陈皓、五哥秦祥林、六哥邓光荣、七妹沈殿霞。
在这七人中,邓光荣是他们最强大的后盾保障,因为邓光荣的父亲邓博文,曾是洪门的分堂堂主之一,实力非常的雄厚。
同时,邓博文有一个叫刘荣驹的头马,创办了香港三大社团之一的联公乐。
刘荣驹有个叔叔叫刘福,香港第一任的总华探长,五亿探长吕乐没起来时也只是刘福手底下的一个马仔而已。
后来谢贤在澳门豪赌欠债后,邓光荣跑去找刘荣驹帮忙,可惜那是澳门不是香港,也只爭取到不打人、宽限半年的承诺,却免不掉债。
可以说,只要有邓光荣在,银色鼠队就可以在香港横著走。
“四哥说得是,到时候你提前让人和我们联繫。”狄波拉跟著道。
陈非大喜,“那就多谢四哥四嫂的帮忙。”
圈內有人好办事。
要是按照陈非的习惯,可能要寄子弹给他们这些人。
谢贤笑道:“大家兄弟,何必这么客气,来,我们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非和谢贤聊得正开心。
忽而感觉有东西碰到自己。
他不动声色,低头悄悄朝桌下看去。
只见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脚在蹭自己的小腿,而且还慢慢往上,然后停在他的两腿之间。
轻柔摁了摁。
让他都有了反应。
赫然就是对面狄波拉乾的。
陈非本来还以为这只是她的极限。
但没想到她居然脱了鞋,又用穿著丝袜的脚来碰触。
一开始还只是一只脚,过了两三分钟,竟用上两只脚。
而且狄波拉表面上还一本正经,丝毫没有什么破绽。
完蛋。
这酒是没法喝了。
谢贤正热情给他倒酒,狄波拉也显得这么热情干嘛?
嗶嗶嗶……
谢贤的call突然响了。
他拿起一看,道:“我去回个电话,你们先吃。”
“四哥先忙。”陈非道。
等谢贤起身离去后
他便拉开拉链,用狄波拉的两只脚夹著。
狄波拉瞬间心领神会,上下打拤。
没一会儿,谢贤便回来,但狄波拉的动作没停,而面上的表情也没任何变化。
就好像没发生这种事情一样。
谢贤跟陈非道:“阿非,等下我要跟邓光荣他们谈点事情,你要不要去?”
“四哥,我就不去了。”陈非笑了笑。
谢贤又看向狄波拉:“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狄波拉摇摇头,道:“我准备去铜锣湾买点东西。”
“也好。”谢贤道,“阿非,我暂时走不开,能不能麻烦你陪著一起去?”
陈非点头道:“既然是四哥交代,我肯定完成这个任务。”
“那就麻烦阿非了。”狄波拉一本正经说道。
几人谈话间。
陈非就滋足常乐。
没办法,太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