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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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胡崃确实是个极为细致周全,惯会察言观色的商人,他早已考虑到这点,将方方面面皆安排妥当。
    玉娘的睫羽先轻轻颤了颤,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睡颜余着浅浅胭红,眉目惺忪,神色慵然,带着刚醒的懵懂软态。
    她一双美目眸光流转,似还有几分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蒙,过了片刻,那目光才慢慢转到魏珂身上
    魏珂脊背僵直,已然出了一头冷汗。
    但并没有发生他预想的事情,转醒的玉娘仿佛将他当成了心上人,神情也透着异样的依恋,一下爱娇地扑进他怀中,对他柔媚地喊道:“郎君——”
    原来胡崃将玉娘送来之前,便已给她服下了一剂秘药。
    这药本是妓馆常用之物,向来用来拿捏那些不肯屈身承客的乐妓。尤其不少家道中落、身陷风尘的官妓,自幼饱读诗书,心性清高,多不肯随波逐流,仍还抱有心上人会前来相救的天真想法。而这药一旦服下,除普通助情的功效外,更能惑乱心神,让服食者将眼前所见之人,认作心底爱慕的对象;便是本无牵挂,也会迷幻出一位梦寐以求的良人,甘愿主动投怀、倾心相就。因药性霸道,效果拔群,宾主尽欢,深得坊间贵客青睐,素来千金难求。
    胡崃担心这小娘子还未喜欢上豫王殿下,不然豫王殿下怎会如此黯然神伤。于是狠心下了血本,给她喂足了药量,包管她一天一夜都难清醒。
    感受着怀中异常温驯的软玉温香,他着魔般地低下头,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雅香气。仿佛残余的酒意上头,他选择性忽视了玉娘轻软嗓音中明显异样的黏滞与恍惚,伸出手紧紧回抱住她。
    两人真似情热的恋人一般相偎相依,魏珂抬起她的小脸,对着含苞待放的樱唇深深吻下去。口舌间都是她唇齿中涌来的柔情蜜意,仿佛沾了浓稠的糖浆,让他忍不住一再啜饮。
    不,比他幼时吃的饴糖更甜,他想。于是更加用力地在她檀口中卷吸吮弄,几乎欲将她的香舌一道吞入腹中。
    玉娘被吻得情欲愈炙,原本抓住他衣襟的小手也不由渐渐松了力道,改成了轻柔的爱抚。
    “郎君,玉娘想要——”她仰头看着魏珂,眉眼含春,娇声怯怯。
    这是与方才屋内截然不同的距离。看着她玉软花柔地躺在自己臂弯,感受到胸口隔着衣物若即若离般的抚触,魏珂深吸一口气。
    而后他将玉娘骤然推倒在厢壁上,微敛了眼中欲色,强行逼出几分清明。
    为什么每次都拒绝不了她,她一次主动就能让自己心神大乱。
    刚刚还要同他泾渭分明,恭敬疏离,现在就来勾着他唇齿相依,肌肤相亲,甚至还口口声声求着自己干她。
    难道自己就这样下贱吗?
    想到这张甜蜜的小嘴里却能说出那样伤人的话,魏珂就愈发难受。他听见自己冷冷开口:“想要就掰开你自己的骚屄求我。”
    玉娘虽然依旧神智不清,但听到这话似乎也吃了一惊。她好像从没有听过这么粗俗的话,潋滟的水眸中闪过一丝迷惑,但很快又凭本能猜到他指的是什么。她委屈地解下衣裙,裸露出花做雪揉般的身子,柔顺地靠在厢壁上,岔开腿儿。在他的屏息中,伸出莹白细长的手指慢慢分开小穴,声音里浸透了情欲的软糯,羞怯地恳求他:“求郎君给我。”
    看着那水葱般的细指掰着同样淌着花汁的小穴,浅粉的花唇翕动张合,隐约可见里面涌动的媚肉淫红柔腻,男人的喉结开始缓缓滑动。
    她怎能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荡!
    魏珂目光紧紧锁住那海棠含露般的花穴,口中强硬地纠正她:“是求郎君肏我。”
    玉娘迷茫地眨眨眼。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哪管得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想快些有个东西能插进来帮自己止痒。于是从善如流道:“求郎君肏我。”
    魏珂却不急不忙,还要继续磋磨她:“小淫妇,先用你自己的手指插进去杀杀痒。”
    玉娘泫然欲泣,这人怎得言而无信。
    见她僵着手不动,只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才是什么负心汉,让魏珂想要报复她的心都些动摇。
    他闭了闭眼,开始反思自己,再继续下去会不会太过分。
    转念又想起她冷淡恭敬的玉容,于是再次狠下心。
    他俯身凑近她的腿心,拉着她的细指强行插入水滑软嫩的小穴中。一大股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流淌到自己指缝,直到裹满他整个大掌,感受到黏腻湿滑的触感,他不由摩挲了下指腹,抬起手放到鼻尖。
    浓烈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直入鼻息,教人不由得心神沉醉。
    竟然这么能流水儿,还闻上去又香又甜。
    魏珂带着她的手指继续在不断吐着水儿的穴里快速地来回抽插,带起一片飞溅的水液。他离得太近,许多花汁恰好落在他唇边,男人情不自禁咂了咂。
    真是又骚又甜。
    紧紧注视着眼前美人自亵的靡艳画面,他眸光暗沉,浓墨翻涌。
    有些口渴了,方才那丝丝缕缕的甜蜜又在心头反复勾缠自己。魏珂不再犹豫,拔出小穴中那两根碍事的细指,捧起她莹白丰腴的臀肉,换作用自己的唇舌堵住潺潺淌水的蜜洞。
    他感觉自己骤然陷入一团湿热细腻的绵软中,面前的骚穴仿佛蚌肉般紧紧吸附住自己的大舌,似乎对他的到来格外欢欣。口鼻被嫩白饱满的阴阜完全堵住,呼吸间都是她蜜水的柔媚甜香。
    他张口用力卷吸着源源不断淌出来的蜜汁,几欲将她整个花户都吞吃入腹,以此来缓解心头的燥意。
    “啊啊啊——”玉娘又爽又麻,整个花穴都被融融暖热包裹,几乎要偎化在他口中。下腹的痒意大大得到了缓解,但体内深处的空虚却更为强烈地泛起。她纤指没入魏珂发间,在不自觉地抚弄中打散了他的鎏金发冠,满头青丝垂落下来,男人微硬的发丝扫过无比敏感的穴口,带起一阵淫痒,玉娘收缩着穴肉,转眼又泄出一大泡花液。
    魏珂被突然涌入的大量水液微微呛到,从她腿间坐起身来,口鼻间尚还沾染着许多湿渍。
    他不顾玉娘的挣扎,强行吻住她,撬开她的贝齿,硬是将自己口中残留的蜜汁喂给她。
    “来尝尝你自己小穴的味道,是不是很淫荡?”他戏谑地狎弄她,“真是个骚货,难怪我怎么吸也吸不干净”
    玉娘被他说得下腹一阵收缩,空虚的麻痒再次泛上来。她渴慕地望着魏珂,杏眼泛红,噙着薄雾,委屈地仿佛下一刻就要掉泪:“求求郎君,快肏玉娘好不好。”
    这次男人没再作弄她,盖因他自己也被方才兜头浇来的骚水搅得心头火起。他掏出自己早已膨胀挺立的欲根,对着身下的蜜洞狠狠一个送身。肌理软嫩绵滑,温热相融,进入毫无滞涩,恰似热刀切凝脂,一触便顺势而开,柔若无阻。
    “呃——!”魏珂扶住身旁的厢壁,喉间溢出无法遏制的低喘。
    这口极品淫穴竟然和它的主人一样,容易让人产生甘愿沉沦的错觉。
    他真是恨她这样能勾人。
    魏珂心头酸涩,下半身却毫无怜惜地开始疾速插干。两只大掌掐住一对丰腴的雪乳,感受着指尖绵密的乳肉,肉棒如同药杵一般,将她的小穴当作药舂,沉腰发力,一下接一下猛力舂捣,力道沉而急,两人耻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男人凶悍捣弄,窄臀奋力耸动,此刻只求肆意发泄。玉娘的花心仿佛被狠狠碾裂、捶碎,细碎的水液簌簌飞扬,馥郁清甜的幽香骤然弥漫开来。
    “啊啊啊……郎君……玉娘不行了……玉娘要坏了……”她眉目微蹙,口中求饶呼痛,魏珂却孰若无睹,动作依旧急促不停,起落愈发狠劲,只一心要将这花壶捣烂。
    就是要给她干坏,看她还能去勾引谁!
    魏珂一想到那个画面,只觉得身下愈发肿胀坚硬,脑中热血直涌,死命抵着她的花心研磨狠顶。
    “肏死你!肏烂你!看你这个小淫妇除了我还能去勾搭谁!”他俯身深嗅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当真是花做雪揉,肌息含馥,让他想将她一寸一寸揉进自己的骨血,再也无法被他人抢走。
    “呃啊……痛……不要咬……不要了……”玉娘一声尖利地痛呼,额间隐隐沁出些冷汗,原来是魏珂突然一口咬在她乳尖,含着乳珠在齿间狠狠厮磨。
    恨她眼里只有魏琰和魏瑾,恨她偏偏是告诉魏琰那件事的人,更恨自己为何是章家血脉,还依旧对她念念不忘!
    他将心中无数纠结缱绻,嗔痴纷涌的情绪都发泄在那颗莹润多汁的樱乳上,直将它咬得娇艳欲滴,充血俏立。
    玉娘只觉得胸口处传来尖锐的痛意,迭加身下一波接一波强烈的酸软酥麻,游走全身,让她的身体在冰火两重天之间来回拉扯,她哀哀请求:“殿下……殿下……求你饶了我吧……”
    “不准叫我殿下!”魏珂扇了一掌被他顶得上下跳动的丰乳。
    那么多殿下,到底哪一个是他。
    “叫我郎君。”他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吐息将她的耳廓熏得通红,手中仍旧狠狠揪着那可怜兮兮的乳尖,“叫我郎君,我便饶了你。”
    玉娘只想逃离这回环往复的折磨,立刻乖巧地改口。魏珂听后满意地放缓了力道,松开了被折磨得狼狈红肿的奶尖,不再过分磋磨她,而是变得温情脉脉,肉棒轻舂慢捣,起落有度,力道匀和。
    玉娘被身下温柔细致的顶弄抚慰得醺然欲醉,意态飘然,小穴里头也不再只一味收缩绞缠,反而得趣地含弄起里头的肉根。
    “你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魏珂低低叹息,语声含着几分怅然。
    感受着下身传来令他头皮发麻的吮吸嘬弄,仿佛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细细按摩,魏珂抽出一截棒身,随后换了个角度,再次深深顶入水滑细腻的甬道。来回抽插间,那小手仿佛活了过来,在棒身上下游走,抚慰到棒身的每一寸角落,让他畅美难言。
    “啊——”性器厮磨间,偶尔马眼刮蹭到了花心,仿佛过电般,两人都忍不住发出舒服的低吟。
    肉棒越入越爽利,小穴也越来越多汁,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硕大的肉冠终于一举完全破开她的花心,抵在了宫口。
    魏珂屏息凝神,忍住腰眼酸麻,沉腰发力,对着紧紧咬合住自己马眼的宫口进行最后的叩关。宫口拼命嘬弄吮吸,努力做出最后的抵抗,妄图将它逼退在胞宫门前。但来势汹汹的肉棒怎肯止步于此,它忍住被舔吸带来的酸慰酥麻,瞄准那处一下一下用力凿弄,有的放矢,直将宫口顶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啊……好酸……好麻……太胀了……”玉娘如同垂死的仙鹤,紧紧抓住身下锦褥。她早已被入得神思涣散,只剩身体本能的感官。
    最终,魏珂得以大获全胜,进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地,摘获他最宝贵的战利品——将玉娘的胞宫灌满自己的精液。
    魏珂抵着浑身痉挛的玉娘断断续续射了许久。他从没像今日这样兴奋过,简直恨不得将自己的欲根永远插在她身体里,给这骚穴日日灌精,融为一体。
    但毕竟是凡夫俗子,即便是嫪毐董贤之辈,亦不能为此事。
    待云消雨散后,他仍不愿从玉娘身上下来,依旧抱着她缠绵温存。
    “殿下……”车夫在外头犹豫许久,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可要启程归府了?”
    他低着头,忐忑不安,只恨不得自己今日什么都没听见。殿下平日虽放诞不羁,常流连宴饮之地,却向来最讲究体面,从未如此失态。往日即便真有意,也总会先回府安置妥当。谁曾想,今日刚上马车没多久,内里便飘出阵阵不堪入耳的暧昧喘息,再后来,更是完全未加遮掩的热烈呻吟。
    他只得僵在原地,麻木听着车内缠绵动静煎熬许久。眼见暮色渐沉,黄昏垂落,车里的声响终于暂歇,他才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开口请示。
    魏珂沉默了一瞬,这才想起外头还有人。但他很快就坦然了,反正自己也不差再多添这一桩荒唐的风流韵事。
    倒不如说,这样更好。他垂下眼,神色显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至少外祖父不会再对他寄予厚望。一个沉迷酒色、行事荒唐的豫王,总比被迫卷入他们的斗争要好。
    他的目光转回到伏在自己怀里的玉娘身上,眼底重新露出了温和宁静的笑意。
    “走吧。”他扬声对车夫吩咐。
    华灯初上,马车行在熙攘喧嚣的街道上。
    这是一架朱轮华毂、雕梁绣幔的车驾。纵然在市井长街上格外惹眼,可车身上的流云暗纹和绛底龙头信幡,让往来行人只敢侧目避让,不敢妄加窥伺。
    但若是有人斗胆凑近些,便能穿透厚重的青锦帷幔,清晰地听到里头隐约传来的娇媚轻喘。
    车厢隔绝了外头的喧嚷,自成一方隐秘天地,同时也消解了羞耻心,让人肆无忌惮地沦为欲望的奴隶。
    清丽绝俗的女子四肢着地,整个人宛如小兽伏爬于地上,神妃仙子般的面容氤氲着浅浅潮红,柔态尽显。彩丝金银线织的云锦地衣更衬得她手足玲珑雪白,宛若天成。
    她正摇着臀扭着腰,努力地吞吃身后那根能让她感到异常满足的硕大肉根。
    “啊……”她轻轻咬住红樱噙艳的下唇,发出极度舒爽的呻吟。
    身后的男子身无寸缕地坐在榻上,大开着双腿,目光沉晦地看着身前美人正卖力地套弄着自己的欲根。
    本来想磋磨磋磨她,没想到反倒让她自己得了趣。
    在她下一次摆臀迎送时,他扶着自己的欲根往旁边一撇,让兀自沉浸在欢愉中的玉娘扑了个空。
    “郎君?”她幽怨地转头看向魏珂,娇艳欲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小淫妇,你只顾自己爽快就不管你的郎君了?”他低声恐吓她,“若是再动得这么慢,就别想吃我的大鸡巴,明白了吗?”
    玉娘果然被吓到,似乎又感受到腿根处的淫痒,她忍不住缩了缩穴心,乖顺地点点头。
    魏珂看到一股蜜汁从穴缝中溢出,正好落到下方的棒身上,将他的肉棒染得更加淫靡发亮。
    真骚!
    他按捺下心绪,对她说冷声命令道:“现在转回去继续。”
    玉娘转回身,继续用小穴套弄这根肉棒,只不过这次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高频的摩擦确实让小穴更加舒爽。敏感的花径在反复的伸缩中始终像套子似的包裹住棒身,细密的花褶刚被往里一路抻平,转瞬又被肉棒拖着往穴外拉扯。急切的迎送间,难免偶尔失了分寸,肉棒时不时狠狠撞上花心,撞得玉娘腿心酸软。
    “啊……啊……”玉娘的口中发出忘情的呻吟。
    魏珂看着眼前逐渐沉浸在欲海中发痴的美人,也忍不住微微顶胯,开始配合她的自渎。
    “骚屄夹紧!”他轻轻抽了一把面前的圆臀,白嫩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五个指印,身下本就紧致的水穴狠狠一夹。
    “呃!”又痛又爽的酥麻,顺着脊背直窜而上,让魏珂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在情欲的灼烧下,他的嗓音已然有几分喑哑。
    感受到方才那一夹之下,自己的欲根似乎更膨胀了些。魏珂被这个发现挑起了兴致,对着饱满的雪臀一阵轻扇,感受着跟随他动作一缩一放的小穴,玩得不亦乐乎。
    待欲根已经胀得微有痛意,他才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
    随后他从榻上起身,半蹲在玉娘身后。从他这个角度看,玉娘的花丘可以说是一览无余,两瓣玉雪莹白的臀肉在方才的抽打下泛起胭脂色,仿佛饱满的蜜桃,中间滴答流着水儿的穴缝就是那条咬合的细缝,而自己的欲根……
    他眸色渐深,当然是能给她捣出桃汁儿来的长杵。
    魏珂忍着小穴吮吸刮蹭带来的爽意,在一阵淫靡的水声中强行拔出大半截棒身,只留了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他能清晰地看到嫩粉的花唇正努力嘬吸着光滑肿大的肉冠,每一口都留下一条明显的水痕。
    但他暂且没有其他狎弄的心思,现在一心只想将这骚穴榨出汁来。于是他狠狠地挺腰前送,重新插回到水嫩多汁的穴中,抱着眼前丰腴的臀肉,狂肆地驰骋起来。
    “啊……啊……郎君……好厉害……好爽……”玉娘被顶得直往上冲,但很快又被用力扯回到男人的胯下,钉在粗硕的肉棒上。两人下体间汁液飞溅,来回进出带起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原本只是粉光融融的臀肉也被他的耻骨撞击得一片靡红。
    现在真像个爆汁的蜜桃了,魏珂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肉棒在深潭般的花壶中搅弄风云,玉娘只觉得小腹处饱胀异常。仿佛有一团滚烫的火焰在里头灼烧,快要将她的蜜壶烫化,她情不自禁缩着小肚子泄出更多水液,意图缓解这份炽热。但显然用处不大,龟头被突然更加热情的媚肉一阵吮舔,反而愈加兴奋地在里面横冲直撞。充沛的淫液被棒身堵在花壶,只让玉娘下腹的坠胀愈演愈烈。
    魏珂感受到龟头正陷在暖融融的春水中,那骚水仿佛有意识般钻入肉冠的各处龟棱,将前端的马眼泡得格外酥软甘美。明白射意将至,他倏然拔出欲根,猝不及防将玉娘掉转个头,强行将沾满花液的肉棒塞入她口中。
    感受到口中跳动的肉根,鼻息间是淫水混合前精的腥膻骚甜,玉娘惊恐地瞪大眼,欲要吐出。
    魏珂将手牢牢按在她后脑,不准她闪躲分毫。
    “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他轻佻地调笑着,不顾玉娘的挣扎,畅快地释放在她的檀口里。
    玉娘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被迫吞下一大口精液,喉间全是粘滞的浓精,让她泛起强烈的反胃。她推开射完后毫无防备的魏珂,扶着塌沿,一阵干呕。
    魏珂见她小脸惨白,额上冒着虚汗,眼中还因反复的空呕噙出泪花,不由也生了几分愧疚和心虚。
    他上前搂住她,轻捋着她的背帮她缓解。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样难受。”魏珂心疼地看着她,随后诚挚地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虽然不知道她事后还能不能记得今日发生的事,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跟她承诺。
    或许呢,上天垂怜也会让他不止是春宵一度。
    魏珂心头一黯,垂下眼眸,正看到她膝上被微微磨出的红痕。他愈发愧疚,尽管铺了厚重的云锦,她还是被自己弄伤了。
    方才不该如此狂浪的。
    他默默将玉娘抱到榻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慢慢平复下来。
    车驾忽而缓缓停了下来。
    魏珂抬手将车门半启,询问原因。
    “殿下,前头似有百姓争执,道路被阻。咱们车架庞大,一时难以通行。”外头车夫隔帘恭声回禀,“不知是改道而行,还是暂驻片刻,请殿下示下。”
    魏珂略一沉吟道:“先停在此处。”
    他关上车门,端详着怀中的玉娘。她看上去已缓过来许多,现在又睁着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看来胡崃这药真是厉害。
    魏珂叹了口气,奈何自己也不是什么柳下惠、真君子,确实无法拒绝。
    但他这次不敢如之前一般鲁莽了,只将玉娘架到自己身上,让她的小穴正对着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
    玉娘见此,欲要欢欣雀跃地往下坐,却突然被一双大手阻在半空。
    她疑惑地看向魏珂:“郎君——?”
    她怎么这么喜欢撒娇!和平日里全然不同!难道她在心上人面前就是这副模样?
    魏珂心中十分复杂,又羡又妒,既悲且喜,百味杂陈。
    “若你能保持现下这样,直至安车动起来,我就随你取用可好?”魏珂不动声色地诱惑她。
    玉娘看上去十分心动。
    比起让魏珂来动,她确实更喜欢自己解馋。男人的动作有时过分激烈,行为也难以预料,有种令她恐惧的失控感。
    她点点头,将手撑在魏珂肩上,稳住自己的身体,保持着跨坐半蹲在他身上的姿势,不让自己落下。
    毫无难度嘛,她得意地想。
    但玉娘未曾料一刻钟后,车驾仍停在原地。
    她的腿膝一阵酸麻发软,足下虚浮无根,身形也不由自主微微摇晃。
    更为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腿心处的空虚愈加灼人。
    她气喘吁吁地勉力坚持,却仍止不住身体渐渐往下滑落。
    “啊——!”身下突然抵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一股麻痒从那处扩散开来,玉娘的身子不由抖了一下,唇边溢出一丝难耐的呻吟。
    她低头一看,原来花唇已然触到硕大的肉冠,正饥渴地嗦吸着这意外的奖赏,在光滑的菇头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痕。
    “就知道你这口小馋屄会偷吃。”魏珂自然也感受了,顶端马眼被轻轻吮弄,酥麻畅美的滋味令他颇为受用,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调侃她。
    玉娘有些委屈,却还是忍着四肢酸麻和内心的不舍,慢慢直起身来,回到原来的位置。
    魏珂见她如此有原则,定定看了她片刻,突然坏心眼地伸出手,捏住她花唇前端的小核,开始细细捻弄。
    “啊啊啊啊——!”玉娘只觉得强烈的酸慰麻痒自那处泛起,下半身仿佛突然失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
    “呃——!”她勉强稳住身子,靠在魏珂颈侧细细喘息,平复方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但此时小穴已然纳入了半根肉棒,里头的媚肉早已背叛主人的意志,欢欣鼓舞地涌上去舔吸着这根硕物。
    “何必让自己遭罪,承认你这个小淫妇离不开我的大鸡巴有什么不好?”魏珂在她耳边轻声诱哄,灼热的吐息一波波打在她白玉般的耳廓。仿佛为了呼应身体深处的空虚,玉娘的耳根也逐渐泛起一阵酥颤的痒意。
    “承认想和我在一起不好吗?告诉我,你心悦我,我什么都能给你。”他抵着她肩头,目光却虚虚越过她,空茫地落向身后的车门,面上神色莫明,似怨似痴,似悲似惘。
    然而诉请的对象显然已被躁动的情欲熬昏了头脑,只努力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魏珂见她浑然不知自己方才那一番几近掏心的剖白,无奈低笑一声。他敛下面上残余的失意,手上再次用力,狠狠捏住那枚充血的花核。
    “啊啊——!那里不行!”玉娘再也支撑不住,完全坐在了他身上,颀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结结实实抵在酸软的花心,激出一大泡阴精,浇在他的龟头。
    正中穴心的酸慰饱胀让玉娘一阵战栗,只觉那一刻魂魄几乎都要离体,她柔媚地伏在魏珂肩头慢慢平复心绪。
    待呼吸渐平,她才发现自己当下的境况。
    彻底坐下去了。玉娘呆滞片刻,抬头看了看魏珂,张口质问道:“郎君你怎能……”
    还未等她说完,魏珂便打断了她,神色慵懒散漫,语中含笑:“起初只说好你不能坐下去,可没说我不能做什么。”
    玉娘这才惊觉上当,不情不愿地说道:“方才那作不得数。”
    魏珂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眸底带着几分戏谑:“既如此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回我绝不扰你便是。”
    玉娘这才点头同意。她支起身子,将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一点点分开,小穴似乎仿佛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分离,拼命挽留着欲要离去的肉棒,湿热的媚肉紧紧吸附住棒身,似是不愿分开。然而终究抵不过主人的狠心  ,肉棒被抽离时带出一阵滑腻窸潺的水声,两人下体间依依不舍地牵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呃——”这番动作将魏珂也磨出了一身热意。肉棒被强行扯出时,花径的肉褶一道道刮蹭过棒身,最后穴口的软肉还颇为缱绻地吻了口龟头,方才让它离开。
    他看了眼撑着自己肩头,还打算苦苦坚持的美人,忽然抬手,将车窗轻轻半启。
    晚风穿帘浅浅拂入,窗外的喧嚣一下灌进车内,扑面而来的动静,直惊得玉娘心头一颤,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冷汗。
    “你做什么!”她惊惶地看向魏珂,“你不能……”
    魏珂摊着两手,眉眼懒倦又带着几分痞气的狡黠,慢悠悠狡辩:“我没扰你啊。停得太久了,我只是有点闷。”
    玉娘怒瞪他,原本心神就被虚软无力的小腿和体内烧灼的欲火占满,现下还得分出一丝注意力担忧窗外……
    帷帘会不会被风吹起?万一有人好奇掀开怎么办?若是自己被看到又该如何……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噙出泪花:“郎君为何总要欺负我?”
    魏珂望着她,眸中深沉的情愫翻涌,良久后轻叹一声,附在她耳边:“因为我心悦你啊。”
    是了,哪有那么多恨。从来都只是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他爱她,从不知何时起。
    或许是自武德殿初见,她总是笑意盈盈主动同他问安,从不介怀自己的冷淡;又或许是母亲自缢离世后,眼见她亦身处大明宫,旁人看似呵护善待,却终究困于无形恶意的裹挟里,孤苦难言,令他心生同病相怜之感;更或许,只是因她倾国倾城、动人心魄的绝世容颜……
    纵使知晓她来日会忘,但此刻他也依然想说给她听。
    玉娘听到这句表白,心底亦是欢喜,连眸间泪光也悄然敛去几分,眉眼间漫出小女儿家的娇羞情态,轻声呢喃:“郎君,我亦心悦你。”
    魏珂闻言一怔,旋即垂首苦笑。
    她心智昏沉,恐怕连眼前之人是谁都分辨不清,不过是药性迷乱下说出的诳语,自己何必当真。
    玉娘继续软声恳求他:“郎君,莫要折腾我了好不好?我好怕……”
    魏珂这次笑得倒真心实意:“那不行,这车停了许久,确实窒闷。”
    眼见她小脸渐垮,他又补充道:“但我可以从别处帮帮你。”
    玉娘连忙点头。于是魏珂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一抬,玉娘顿时感觉省力不少,心下不由松了口气。
    但渐渐的,事情不对劲起来。她感觉臀上的大掌变得愈发炙热,存在感显然已不容忽视,他的掌心似乎还在缓缓揉捏抚弄……
    “郎君……你这样……我……”玉娘面色绯红,只觉似乎有一把火,从他掌心传来,穿透她的臀肉将整个身体都烧得滚烫。
    突然,车驾猛得一动,停驻了许久的安车突然开始行驶。
    玉娘被这股冲力带得身体不稳,魏珂一时也握不住那滑不溜手的臀肉。于是阴差阳错下,花穴直直下落,肉棒爽利地全根没入,又是正中穴心的一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为舒爽的呻吟。
    这动静着实不小,玉娘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心虚地看向窗外。
    自然只能看到帐幔纹丝未动,似是无人知晓车中情状。
    安车早已驶离了方才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满面疑惑的路人:刚才似乎有人在惊叫?
    玉娘被方才那一下顶得几乎喘不上气,太深了,好像花心都要被顶穿了似的。魏珂也并不算好受,花心狠狠夹吮着这突如其来的外客,像是在抗拒,又好像想吸干他体内每一丝精气。他挺了挺腰,似是想摆脱这磨人的吸吮,但花心被带着研磨一圈后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咬得更紧。玉娘感受到下腹无比酸慰酥麻,穴心不由用力绞了绞。
    “小淫妇,放松些!”魏珂气喘吁吁地轻掐了把她丰腴的臀肉,“太紧了,咱俩都没得吃。”
    玉娘努力控制着放松身下花穴,魏珂终于得以喘息。
    他抬起玉娘的圆臀,就着马车行进时微微的摇晃,开始顶弄眼前媚人的骚穴。
    肉棒破开层峦迭嶂的花径,圆硕的肉冠细致地磨蹭过花壁的每一个敏感点,直至抵达那一汪春水翻涌的蜜壶。它在温暖的花壶里四处勾挑,刺激得里面的媚肉收缩翻涌,吐出一波又一波湿热的淫水。
    极度的舒适让玉娘发出猫咪般的轻哼,她扭了扭腰,饥渴的花心迫不及待咬上龟头前端的马眼,一个郎情妾意,一个蓄意勾缠,两张小嘴甫一碰头,就是缱绻情浓的抵死缠绵。玉娘只觉花心被勾挑得无比酸软,魏珂也觉马眼似被软肉探入,在里头绞缠得他腰眼发麻。
    忽的车身猛地一震,似是碾上了崎岖洼路。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颠簸,车舆晃颤不止,车身四角的鎏金铃铛簌簌晃动,车里的两人亦是被震得几乎坐立不稳,性器间一阵激烈地缠磨,带着抵在花心的肉棒来回狠狠转了好几圈。
    好在魏珂反应快,他死死按住指尖柔滑的肌肤,攥紧掌心的臀肉,腕臂发力,将玉娘紧紧压在自己胯间。
    “啊……郎君……我要丢了……”玉娘面上春情晕染,媚态横生,被方才那一阵厮磨弄得小腹酥颤痉挛,已然是泄了一次身。
    但车身仍在剧烈地摇晃,泄过的小穴依然紧紧缠裹住肉棒,来回摩擦间,两人淫性渐盛。
    见玉娘兴致又起,魏珂干脆松开了手中的臀肉,任由身上娇躯随着车身起落前俯后仰,左右倾倚,无法自持。她时而被抛至半空,落下后又被肉棒深深贯穿,时而略微和缓,只轻微起伏,来回辗磨肉棒。
    车身的震荡忽轻忽重,时缓时急,全无章法,魏珂也就着这跌宕的起伏,随波逐流地进出在这缠人的媚穴间。他时而和高潮后敏感的花心缱绻地厮缠,时而粗暴地撞开脆弱的花壶,直抵宫口。两人的身体发出沉闷笃响,进出间淫红的媚肉翻飞,带出一股股淫汁,落在地上洇出明显的水渍。
    “你这口骚屄又馋又贪,当真是个完美的鸡巴套子。”看着无论怎么颠簸,都能紧紧吸附在棒身上的穴肉,魏珂不禁出言揶揄,“但无妨,郎君爱甚。”
    玉娘对这似是夸奖又似是狎昵的话有些懵懂,在药性的作用下她无法分辨其中的言外之意,只是痴痴看着眼前之人,更加依恋地靠近他,放任自己沉沦在他带来的欲海中……
    “殿下,已至府门。”外头的车夫战战兢兢地开口。
    静默半晌,车厢内才传出一道气息浮乱,略带沙哑的男声:“往北城,再绕行一圈。”
    车内,魏珂神色复杂地看着仍旧在自己身上来回起伏的美人。看来明日,豫王荒诞不经的名声,在长安只怕又要更盛几分。
    “郎君——?”玉娘似是不满他突然停下,正仰头幽怨地看着他。
    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魏珂收回心神,抬起她的小脸,低下头吮住面前的红唇,再度沉溺进她的温柔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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