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海神岛,冬儿与秋儿近况
大海深处,海神岛。
这座承载了万年海神信仰的古老岛屿,虽说不復曾经万年前那般权威,但凭藉其特殊的歷史地位,依旧保持著相当的繁荣与神圣感。
而在商会入驻此地之后,岛屿中心,那座曾经供奉海神,后由大祭司居住的巍峨殿宇,成为了当代海神传承者的临时居所与修行之地。
主殿內部,空间经过特殊改造,地面,墙壁,穹顶都铭刻著层层叠叠的特殊魂导阵法。
这些法阵不仅能匯聚周围磅礴的海洋能量,更能產生不同的重力场、元素压力、精神衝击,用以全方位高强度的锤炼使用者的体魄,魂力掌控力以及精神韧性。
而此刻,殿宇中心法阵核心处,一位少女正盘膝而坐,锤炼自身。
她身著一袭剪裁合体的蓝粉色连衣短裙,裙摆下延伸出的纯白丝袜包裹著纤细笔直的小腿。
背后,一对绚丽璀璨的光明女神蝶翼舒展,隨著少女的呼吸间微微煽动,点点蓝金色萤光洒落,如梦似幻。
少女面容精致,此刻双眸轻闭,表情些许专注。
而在她身周,除了有些引人注目的蓝金色海神魂力外,还有一道悬浮在她身侧的散发著纯粹而威严的光明气息的金色“星环”以及整整八枚十万年魂环!
气息吞吐间,王冬儿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蓝金色流光一闪而逝,更添几分高贵。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隨即稍稍感受了一下自身体內澎湃的魂力,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此刻,她已是九十五级超级斗罗,並且成功构建第一枚“星环”,踏上“登神长阶”。
凭藉三生武魂带来的巨大潜力,通过不断为第二武魂附加魂环,再將魂环年限一枚枚提升至十万年,她的魂力等级以堪称恐怖的速度飞跃。
其大致流程可以总结为:
先附加魂环→魂力暴涨→在秋几的陪练下快速適应並掌控新增力量→利用商会无限量供应的顶级药浴、仙草夯实根基、强化体魄→继续附加魂环..
如此循环,让她在短短时间內,不仅魂力达到了超级斗罗层次,体魄强度、
精神力、对力量的掌控,都没有任何落后。
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脖颈,王冬儿左右看了看大殿,却是空旷而寂静,一时眉头不自觉微微蹙起。
她心念一动,唤出灵枢网络界面,快速瀏览了一下信息,隨即小脸上露出一抹明显的鬱闷。
“怎么最近秋儿老是玩儿失踪啊,人都找不到...”冬儿不自觉的小声嘀咕著。
“发消息也不回,灵枢定位显示权限屏蔽...人还在斗罗位面吗?”
她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关闭了界面。
也不知为何,从好几个月前开始,先是自家会长似乎在进行某种重要的闭关,一直都见不到人,只能通过灵枢网络进行简短的语音或文字交流。
然后就是秋几也开始消失,只能一个月见那么一两回,每次和她切磋完就表情复杂的传送离开,就好像要经歷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若非每次秋几齣现修为都会涨一大截,修为精进速度比她还快,让她能够確定秋几是在修炼,她都害怕秋几是不是被欺负了。
“算了...”王冬儿甩甩头,將些许杂念拋开。
虽然按照会长的说法,以她现在初步踏入“登神长阶”,拥有一枚“星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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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状態,已经具备了正式开启並完成海神第九考,承载海神神位的资格。
但王冬儿自己觉得,还能再强一些,基础还能再夯实一些。
毕竟,她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继承神位那么简单。
若是可以,她是真想亲手弄死唐三。
重新收敛心神,她再次进入深度冥想,继续锤炼自身。
王冬儿不知道的是,此刻她心中那个老是玩儿失踪的好闺蜜秋儿,此刻正处於一种完全无法回应任何消息的神志半昏半醒的状態。
元素神国之內。
——
由龙王小姐亲手塑造的此方银白天地之间,空间中流淌著肉眼可见的七彩元素光带,环绕周遭。
而神国中心处,则是气息浩瀚而纯粹的“元素银辉之树”静静矗立,统御著此方天地的一切。
而在那巨大树冠的深处,无数柔韧而结实的银色元素丝线自动编织交错,构筑出了一个密闭且私密的球形房间。
而房间中央,则有一张同样由银色丝线编织而成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床。
而此刻,床上,秋儿標誌性的金髮凌乱的铺散在银色的床单上,身上没有布料,只有脸颊,后背,腰腹,大腿等一处处由金色龙鳞覆盖的身躯,衬得肌肤更加雪白。
她坐在孔明安怀中,双手无力地环抱著他的脖颈,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儿般轻微颤抖著。
大抵是因为姿势的缘故,少女傲人的曲线印在孔明安胸口,被微微压扁,弧度积压变形,异常柔软。
而白皙光滑却又覆盖些许金色龙鳞的后背则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身体两侧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紧绷,连带著身后的尾巴都无助的垂落著。
她小嘴微张,小口小口的喘息著,似乎试图平復身子的异样感,然而每次呼吸都带著滚烫的温度和些许细微的鸣咽声。
那双平日里或冷淡或倔强又或是会带著嫌弃意味的红色眸子此刻氤盒著朦朧的水汽,焦距涣散,显然意识尚未完全回笼。
显然,秋儿刚刚被欺负完,正处於可以隨意拿捏的状態。
就这么好一会儿之后,秋儿艰难掀起沉重的眼皮,倔强的用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骂了一句。
“...混...蛋。”
嗯...或许是喉咙太过乾涩嘶哑,秋儿吐出的字眼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以至於最后说出口的话语,反倒像是在撒娇。
意识到这一点的秋儿轻轻抿了抿唇,莫名想咬人。
现在的她全身上下,从灵魂到脚趾尖,都瀰漫著一种被过度欺负后的酸软与无力,连动动手指都觉费劲。
这傢伙怎么就这么坏啊!就知道变著法儿的用各种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理由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