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睁开眼,就看到许大茂坐在一旁,盯著自己。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的脸上,带著不满和忿恨。那模样,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
问题是他什么都没做啊。
他就记得跟秦淮如喝酒,听秦淮如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易中海三个人的头上。
是易中海三个人,为了他们的私心心思,逼著她来算计自己。
傻柱虽然喝的有点多了,但记得很清楚。他並没有答应秦淮如任何条件。
就算答应了,也可以不承认。
忽然,傻柱想到了秦淮如的那些话,刘光天几个跑回来,是要吃他的绝户。
“我问你个事情。”
许大茂气愤地指著傻柱:“你问什么问。我还要问你呢。
你是不是又跟秦淮如混在一起了。
你忘了,贾家是怎么对你的。”
“我没忘。”傻柱连忙说道:“你有病啊。他们把我害得那么惨,我怎么可能忘了。
你到底怎么了?”
许大茂看傻柱的样子,也不像是忘了,就问:“那你为什么要跟秦淮如一起喝酒。
知不知道,她来找你喝酒,就没有安好心。”
“我知道。”傻柱略带得意的说:“我就是想看看,她又有什么恶毒心思。
我跟你说,他端著酒菜来找我说……”
接下来,傻柱就一五一十的,把秦淮如的那些话,全都告诉了许大茂,一点隱瞒都没有。
包括秦淮如污衊许大茂的话,他也说了出来。
“她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没脑子的傻柱。
別的不说,就凭你冒著那么大的雪,跑去找我,我把房子送给你,都不心疼。”
许大茂呸了一声:“老子一个绝户,要你的房子有个屁用。”
傻柱没了得意,苦笑著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我不是绝户,胜似绝户。”
许大茂拿开他的爪子:“別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是命该如此,你是自己作死,我跟你不一样。”
傻柱厚著脸皮说:“结果都一样。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许大茂懒得跟他辩解,追问:“秦淮如跑过来,就是跟你谈这些。她没提別的要求?”
傻柱嘿嘿一笑:“她倒是想提,那也要我给她机会说。
她一个劲地跟我说,以后会让棒梗给我养老。
我又不傻,棒梗那就是个餵不饱的白眼狼。
指望棒梗养老,我还不如指望易中海活过来,把他千刀万剐呢。
我问你,你说,刘光天几个回来的目的,是不是就是奔著吃绝户来的。”
许大茂道:“你这就是废话。他们不奔著吃你的绝户,干嘛回来。
他们几个,想当下一个刘海中和阎埠贵。先把贾家挤兑走,然后再吃你的绝户。
他们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傻柱光顾著恨贾家了,真没往这方面想。
这也跟他对刘光天几个的固有印象有关係。
在他的印象里,刘光天这些人,就是他的手下败將,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他从来都没想过,刘光天四个人敢算计他。
许大茂就说:“提醒你干什么。他们想吃你的绝户,咱们也能將计就计,利用他们对付贾家。
你也看到了,他们过来之后,咱们就过了当大爷的癮,还多了教训贾家的机会。”
傻柱指著许大茂:“怪不得秦淮如说你不是小人。
你果然够阴险的。
你说你这么阴险,以前怎么就对付不了易中海呢。”
这就说到了许大茂的伤心事。
他不是对付不了易中海,他是对付不了傻柱。
易中海喜欢耍阴招,许大茂恰好也喜欢。
以阴招对阴招,许大茂根本就不怕易中海。
易中海要名声,很多阴招都不好明目张胆地使出来。
许大茂不一样。他不在乎好名声,只要能扳倒易中海,他都愿意用。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瞪著傻柱:“都是因为你这个傻子。”
易中海耍手段耍不过,就会让傻柱出来,用武力对付他。
甚至很多时候,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傻柱武力破坏了。
他根本就没有对付易中海的机会。
当时的局面是,要对付易中海,就必须解决傻柱。
可要解决傻柱,就必须对付易中海。
他是左右为难。按下这头,那头就按不住。
再加上院里的墙头草,街道办的维护,杨厂长的维护。
他一个人孤立无援,胜算很小。
等到易中海的实力大成了,他再想对付易中海,就更不可能了。
最接近的一次,就是运动的时候,他当了副主任。
可惜那个时候,易中海早就当了缩头乌龟,找不到破绽。
他呢,也被权力蒙蔽了双眼,觉得自己能取代李怀德。
听到许大茂的话,傻柱一脸的不信:“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当副主任的时候干了多少缺德事。
我就看到你整刘海中和阎埠贵了,根本没看到你整易中海。”
许大茂辩解道:“我那是没腾出手来。没你这个傻子捣乱,我就把易中海送到大西北了。”
“吹牛。咱们厂里,才几个被送去的。”傻柱不信许大茂的话。
许大茂就说:“你忘了何叔给你寄钱的事情了。
我只要抓著这个,他就绝对跑不了。”
傻柱一愣,把这个事情忘了。当时许大茂真要拿出这个事情,易中海绝对逃不掉。
“不对。你当时又不知道我爹寄钱的事情。
寄钱的事情,是他回来之后,才说的。”
许大茂当时当然不知道,但他可不会承认。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查啊。何叔当年寄信回来,肯定有人看到。
別的不说,邮局的送递员,阎埠贵这些人肯定知道。
附近的邻居,也会有知道的。
等我当上了正主任,我就把易中海抓起来。
到时候不用我说,就会有人来主动告诉我。
我还敢跟你说,第一个来告诉我的,八成是阎埠贵。”
傻柱想反驳,却反驳不了。
阎埠贵那个人,有奶就是娘。真让许大茂当了正主任,隨便许诺点好处,阎埠贵就有可能把易中海给卖了。
许大茂看到说服了傻柱,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还在那吹嘘,自己准备怎么对付易中海。
他说的那些招数,都是从电视剧里看到的。
傻柱被他糊弄住了,根本就没看出问题,还帮著他出主意,说许大茂的手段太仁慈。
两人斗著嘴,就把事情说开了。
傻柱忽然想到许大茂生气,就问:“是不是秦淮如又出么蛾子了。
你怎么那么生气。”
许大茂摇头:“没有,她也跟著喝醉了。我就是怕你不长记性才生气的。”
傻柱这下终於放心了:“哥们不傻。我当时就盯著秦淮如,她喝一杯,我才喝一杯。”(本章完)